當初生我時不好好生,現在來埋怨我有什麼用。

我老孃神秘兮兮的對我說,狐狸精是天下媚術的祖師爺,我們家怎麼可能沒有傳承,只是我要破了處才能給我,否則我就會死翹翹的。

她這樣說,我這個好奇呀,就差把房頂掀了,可是卻挖地三尺也沒找到傳說中的那本媚術大全。我本打算先修煉一下內功,以後遇到真正愛到心坎裡的人再好好實踐。只可惜到後來,我每個願望都落空了。

「你這個工作真的挺不錯的,清閒,薪水高,地位也高。」uu對我說,打斷了我對媚術的遐思,「其實林副總,我指的是林澤豐,說的也對,這根本就是養個吃白飯的嘛。」她開玩笑。

「他們家的公司刮幹了那麼多人的錢包,我小小吃他一下有什麼關係。」我沒什麼負罪感,除了對uu和月月,「你和月月在公司最好對我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最好假裝不認識,免得林澤豐遷怒於人。可惜昨天月月叫我上車時讓好多人看到了,不如就說是主管看我不順眼,特意教育我一頓好了。」

uu早就聽月月講了昨天的事,昨晚打電話給我時笑得肝腸寸段,還說怪不得早上開晨會時,林副總的鼻子怎麼有點紅腫,而且脾氣特別不好,原來是被打了。

我不止一萬次的說我沒打他,只不過推了他一下,可是為什麼沒人相信?

「放心,我和月月不會太接近你的,但你有事可以打我私人電話。」uu道,「倒不是怕被你連累,林氏兄弟其實還算是好老闆,公私分明,不會遷怒。但你來公司才一天,就已經很紅了,我們兩個再和你表現出不同尋常的關係,你就會被更多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日子會更不好過。」

說起這件事,我更窩火。按照公司規定,禁止屬下員工洩露和流傳公司內部發生的事件,那幾名保安是下層人員,他們的頭兒又被林澤秀問了話,所以絕口不敢提起昨天在停車場發生的事。

可這條規定對那些白領顯然是隱形的,他們打聽不出事情的真實情況,就靠主觀臆測。當時我是光著腳,衣衫凌亂的和林澤秀站在一起,而林澤豐怒氣衝衝離開,鼻子上還有些可疑的紅腫和血跡,這些景象都給可恥的流言提供了滋生的溫床。

所以昨天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是一個可恥的狐狸精,謝天謝地,我終於有了一點祖先的特質。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勾搭到林澤秀,並使用了極其卑鄙的伎倆,讓這位心軟、可愛、帥到爆的林副總專門為我設立了醫務室,好安置在自己身邊,隨時承歡。

昨天早上七點多,林副總在停車場潛規則我,艾克思艾克思歐歐了近一個多小時,後來被前來上班的另一位林副總看到。

大林副總覺得我們有傷風化,破壞公司形象,而這兩兄弟本來就因為皇上傳位的問題而心有罅隙,這下更是吵了起來,於是兩人大打出手。姦夫淫婦大戰霸道男,終究一向強勢的太子吃了點小虧,給二皇子一拳打在了鼻子上。

事情就是這樣,每個人都這樣說,才不過二十四小時就在每個人心中都成為了事實。豪門恩怨,二子奪嫡,加上外表一本正經,但骨子裡淫蕩下流的女醫生,簡直比戲劇還戲劇。

所以今天早上的時候,我走到哪兒都會被行注目禮,害我開始以為衣服出了問題,後來又忍不住捂嘴偷笑,以為是我漂亮到回頭率百分之一百五十,因為有一半的人盯著我看了兩回,直到uu把流言告訴了我,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氣了一會兒也就罷了,心裡還很欠抽的還有點竊喜。在我二十九年的人生中還沒有被編排過桃色新聞呢,這對我也是新奇的經驗。原來有時候,被人憎恨、蔑視和歪曲還是挺好玩的。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十二章要賠就要脫衣服

由於不能連累uu和月月,在ces工作的這幾天,我一直獨來獨往。

也曾試圖交朋友來著,不過我發現身邊的公司同仁分為兩種,一種是妒忌我被林副總潛規則而他們沒被潛上的,另一種是聽信了流言,不齒我的為人的,所以基本上,沒有人理我,甚至連個病人也沒有,我只能待在醫務室裡養老。

這種情況差不多持續了兩個星期,我難受得無以復加,就算天天玩電腦也有累的時候。之前我曾目光爍爍的盯著每一個看到的人,觀察他們肢體上有無滯澀感,淡而精緻的妝容下有沒有掩蓋菜色,眼神中有無病態,萬一看到某人有些不正常,立即追上去問:你的腿沒有傷吧,要不我幫你固定一下骨頭?最近大便怎麼樣?如果稀軟,一定要就醫啊。最近掉毛――不是,掉頭髮嗎?唉你吃這麼少,不是肚子裡有蟲吧?

我是本著對工作認真負責的精神,結果現在人人對我避而遠之,好像有病的是我。

而且,我來公司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但自從在停車場見了一面,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林澤秀。我不能在ces耗費青春――呃――尾巴,可是見不到男主角,也沒辦法談談人生啊、理想啊什麼的,別說追到他了,恐怕他現在連我是什麼樣子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