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頭髮,不過我那變成四段的stellaluna的白色系帶裸靴――或者說是殘骸,還躺在不遠處的地上。

他示意保安幫我撿回來,然後放入我的手中,溫和的說,「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

「你要開除我嗎?」我差點哭了。

「沒有呀,你又沒有錯,不過是為了保護一隻動物而撲倒了公司副總裁而已。」他眼神閃閃,似乎覺得這很好玩,「這是意外,ces公司有自己的制度,不會隨意對待員工的。」

「那你讓我離開――」我停住了話,因為終於回憶起他後面還有一句話,讓我明天再來。

「可是那個欠揍的男人――我是說――副總裁,他要你開除我。」我試探著問,想從他的話裡判斷一下那個混帳副總的身份地位,以及他與那個男人的關係。

話一問出,我就覺得自己很白痴。不管那個男人是什麼人,從他的氣派上可以肯定地位很高,之前她居然還以為他是保鏢。

既然他是公司裡重要的人,那這些高層人士之間的糾葛和關係,怎麼會在我一個小職員面前表露?就算林澤秀不開除我,也不會當著下屬員工的面給那個男人下不來臺,現在我問出這種話,他更不會回答的。

果然,他只是笑笑,「我想你今天不會有好心情了,工作狀態也不會好,而且你也不能光著腳,所以還是回家調整一下,明天來吧。」

說著不等我回答,對那幾個保安說,「這位小姐是本公司的員工,怎麼可以叫她野女人?看來公司的禮儀培訓還是不太成功。你們放她進來並沒有錯,但是我不想員工通道變為流浪動物棲息所,你們今天失職兼失儀,回頭叫你主管來找我。」他語氣依然溫和,說出的話卻不容辯駁,有著上位者的威嚴和尊貴。

帥啊,真是帥啊!人也真是好。而且我從小到大都在保護弱者,保護動物,第一次被人保護的感覺真爽歪了,而且還是個男人、我心儀的男人保護了我。

這時,因為快到上班時間了,有很多車子陸續駛了進來,差不多路過的每個人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我們幾個人,透著車窗玻璃都能感覺出強烈的八卦氣息。我知道我作為一個新人,終於有了被談論的資格,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

而林澤秀說完這番話,對我略點頭致意,優雅的轉身走向最右面的一部電梯。

我花痴而迷戀的看著他的背影,在電梯門就要關上的時候假裝正經,與他揮手告別。再回頭,看到自己正以肉身佔據他人的車位,於是連忙走到鐵柵欄那兒去,拿了包準備回家。路過那幾個保安身邊時,也沒忘記落井下石的冷哼一聲,心中有點得意洋洋,樣子很狗腿。

在公司有人罩,這感覺真不錯。

這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早上,從一進入公司大門時的緊張無措到撲倒男人、拯救狗狗的熱血沸騰,從見到真實中的夢中情人時的渾身冰冷到現在被保護和公正對待的心中溫暖,冷熱交待,足足兩個來回,心中的願望被淬鍊得無比堅強,第一次如此堅定。

據說人的一生中有兩萬個人和自己相配,我肯定林澤秀正是我夢想多年且適合我的型別,雖然他可能有兩萬個選擇,我可能排名最後,但至少我有這兩萬分之一的機會。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十章垃圾瘋

「小新,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待在這兒?」我正抱著包包和鞋子的殘骸在員工通道中神不守舍的瞎逛,一臉痴笑,冷不妨有人叫我。一回頭,卻是月月。

她開著她的小車停在邊上,還好這邊通道夠寬,不至於擋了其他人的路。

「月月,你今天真漂亮。」我大力揮手,因為心情好,嘴巴也甜。

月月瞪了我一眼,招手道,「快過來,有什麼事上車說。」

我光著腳,叭嘰叭嘰的跑過去,等她把車穩穩停在她的固定車位上,才把今天早上的事眉飛色舞的說了一遍。

月月皺了皺眉頭,「你闖了禍了知不知道?你知道你口中那個欠揍的男人是誰嗎?他是你夢中情人的親哥哥,林澤豐。我們有兩個林副總,你看上的那個主管公司一切內部事務,被你打了的那個負責公司所有對外的生意往來。那個人有名的鐵腕,心狠手辣,冷酷決絕。我和他共事不多,但都說他小氣得很,得罪了他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在生意場上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的。」

不會吧?有那麼可怕!如果他針對我,我不是死定了?!我嚇了一跳。再者,先不說林澤秀會不會為了我而讓他哥哥不開心,單從我對林澤秀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來說,將來也是一大障礙啊!

可是,我難道看著那隻狗被無辜打死而不管?這不是我於湖新做的出來的,所以我對今天早上的流血事件並不後悔。

「那又怎麼樣?林澤秀沒有開除我啊,我撲倒林澤豐又不是故意,誰讓他鼻子沒事長那麼高,要是像純種京巴那樣臉是平的,也不至於流那麼多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