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快鼻子就不出血了,凝血情況也不錯。

「你是誰?」他怒問,聲音也挺好聽的,可是我厭惡他居高臨下的德行。

「你管我!這是你的地盤嗎?管得到寬!」我繼續掛著,怒目而視。

「說對了,這就是我的地盤。」

「你就吹吧你,一個保鏢也人五人六的,輪得到你嗎?我告訴你,快給我放手,我這衣服好貴的,你賣幹身上的血也陪不起,何況剛才你流鼻血還損失了點。」

那人一愣,似乎對我稱他為保鏢很意外。但他沒解釋,只冷笑一聲,不再理我,還順手一丟,似乎想讓我跌跤。可是本姑娘練過,漂亮輕鬆的站穩,給他一個氣死人的笑容。

「把她給我丟出去!」他對那幾個保安說。

五名保安唯唯諾諾的答應,但鑑於我剛才把stellaluna的鞋子當暗器使用時的雌威,他們一時沒敢靠前,只有一個看似頭目的人不斷給那男人鞠躬,「林浮腫,對五七,我們不知道這野女人和野狗從哪裡跑進來的,馬上把她轟出去。」

他腮邦子給打得腫了,這兒會說話口齒不清,但我還是聽清他說「林副總,對不起」。不過他叫我野女人倒是蠻清楚的,並把我和野狗劃歸在一系列中。

這樣的稱呼類似於辱罵,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才要動武,忽然「林副總」那三個字是在我腦海中驀然清晰,嚇了我一跳。

林副總不是我家秀秀嗎?這個男人謀朝篡位了?!他到底是誰?

第一卷我的兩萬人在哪裡?第九章兩萬分之一的機會

「慢著。」我看到五大保安縮小包圍圈,對我和對那隻狗採取同樣的策略,不禁暴喝一聲,「我是ces的員工,剛才你們檢查過我的證件的,這會兒能隨便趕我走嗎?就算我還在試用期,也是受勞動法保護的。今天要是有人敢動我一下,我就告到ces名譽掃地。」

「新員工?」那男人一挑眉,不屑一顧。

「怎麼啦,狗眼看人低?你還冒充ces的林副總,這家公司的副總裁明明是林澤秀,你算哪根蔥?」

我毫不示弱的盯著這個人,心裡第一次深刻的感覺到,一個人長得好看並不那麼重要,假如他性格惡劣,舉止傲慢,那他也是面目可憎的。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反而教材呀!

「開除她,澤秀。」他不理會我,神色間帶點微微的厭惡,似乎我在他眼裡是一條汪汪亂叫的小狗,其實他在我眼裡何嘗不是。之後他把那條染血的手帕隨意丟到地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個人,輕視生命、虐待員工、還亂丟垃圾,真是渣到極點。

我差點跳上去咬他,但「澤秀」兩個字讓我立即鈣化,之所以沒有石化,是因為我還能僵硬的轉身。

一下子,我夢中情人的影子撞入了我的眼睛,距離如此之近,讓我渾身的血全部壓向心髒,致使我不能呼吸。

他從那輛黃色的車上走了下來,身穿優雅的灰色西裝,舉止風度翩翩,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風拂動著他的髮絲,真人比電視中還要好看,簡直帥到讓人崩潰。

和他相比,那五個保安簡直像五個套著黑色制服的馬桶。所謂紅花需要綠葉陪襯,美人需要醜女襯托,美男不也是一樣嘛!

我發呆,而他一直走了過來,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始終微笑著,抽出上衣口袋中雪白的手帕,輕觸了一下我的額頭,「於醫生?」他問。

我被催眠一樣的點了點頭,繼續發呆,直到他示意我拿著手帕,我才發現在初夏的早上做那麼激烈的運動,特別還撲倒了一個那樣高大的男人,實在是件體力活。我機械的抹了抹汗,也不管妝會不會花,話說如果這種程度妝就花了,下回也不用花上萬塊買一整套瓶瓶罐罐。

我做這些的時候,他一直看我,眼神很定,沒有亂瞄。當我以為他很可能覺得我還漂亮時,他卻有點尷尬的指指我的衣服。

我低頭一看,感覺非常絕望。

太丟人了啊!怎麼能在自己的夢中情人面前這樣狼狽。就是為了在他面前是美美的,才能忍受早上給兔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可現在不但不美,所有的粗魯、暴力、潑辣全展示了出來,就連我的prada的黑色運動款深v領連衣裙也因為過大的動作而七扭八歪,還好沒有**,不然我發誓要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並且在洞口立碑,上書:永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