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白在一瞬間微微怔住,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隨即平復。
夜牙見程獨臉色難看道,解釋道,「她的胸口被打了一掌,好好看看大夫。」
「不勞你費心。」程獨抱著月白白就走,走了些路之後,突然撒了手,將月白白往地上一摔,幸好是一處草坪,不算太疼,月白白躺在地上一手揉著屁股,一手捂著胸口,這麼一震,還真疼,她都快哭了,委屈地撇著嘴憤憤地看著程獨。望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程獨蹲下了身子,「還真是對他念念不忘,到這種地方來私會?」
「我沒有,我只是……無意碰上。」月白白意識到自己說了實話之後,噓了聲,抬高了聲音,「又關你什麼事,哼!」
「真不老實。直接在這裡挖個坑將你埋了算了,眼不見為淨。」程獨站了起來指了指群山綿延的遠處,那裡樹木茂密,清幽別緻,看起來十分寧謐,「那兒墳墓很多,將你扔在這裡做鬼也不會寂寞的。」
月白白聽他這些話聽多了也就習慣了,雖然知道他性子,不過也沒有真對自己怎麼樣,她隨即往後一躺,招了招手,「來吧來吧,程大爺,您埋了我吧,快埋了我,我也不想看見你,看了生氣。」
月白白無賴的樣子還真有點讓人忍俊不禁。程獨也不理會她了,一手將她拽起,「還走得動麼?」
月白白底氣不足,卻也不願意在程獨面前失了面子,「還好。」
「那走吧。」
「程大爺,我……我們去哪兒呀?」
「回家。」
「回哪個家?」
「你以為你還有幾個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程獨轉頭看著月白白一臉不滿慢慢吞吞地拽著她就快步往前走,月白白哼哼著發洩著不滿,「明明說明天走的,你騙人也不帶這樣的……」
「胸口不疼了?」
「疼。」
程獨從身上掏了一粒黑色的丸子塞到她的口裡,逼著她吞下。
「誰打的?」
「上次騎馬撞我的那個女的,她太可惡了,她居然說不撞死我,可惜了,哼,我下次逮著她就揍她,狠狠地揍,揍死她了再鞭屍,然後再分屍……」
月白白又開始唸叨,直到程獨道了一聲,「沒撞死你還真是可惜,太聒噪了。」
月白白噓聲不語,走著走著,思路就不怎麼集中了,覺得很困,她又賴在原地不走了,怎麼拉都拉不走,像只倔著的驢,程獨轉身,月白白小心地觀察了他的臉色,急忙道,「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睡一會兒,有點困。」
程獨哼了一聲,將她抱起,「你要這樣?」
月白白也顧不上什麼了,她真的是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剛才給她那藥裡有安眠成分,她不說話,伸手在程獨的胸襟前拉了拉,將自己的頭埋了進去。心中不免感嘆,真是舒服,雖然此刻這種處境感到自己是挺無恥的,但是就是不想動。以前看古籍的時候還涉及到一些男人喜歡用的薰香什麼的,掩蓋身上的汗味,也能顯示自己的高品味,還有篇什麼「聞香識男人」?程獨的身上清清爽爽,只沾染了一些植物的氣息。
月白白的記憶在程獨抱她上了馬車就斷了,在馬車的顛簸下她很快就熟睡而去。
後來,因為一陣刺痛,她趕忙睜開了雙眼,此刻她發現自己的衣裳半解,光裸出半個肩膀,肚兜被解下一半,多曖昧的畫面……程獨坐在床旁用力地擠壓她的胸口,她睜眼的時候程獨正好又從旁邊的一個瓶子裡倒了些刺鼻的藥油放到手上,眼看著又要往自己的胸口抹,月白白與力拒爭推開程獨,雙手快速地合起自己的衣服,遮住該遮的,往裡面縮了縮,結結巴巴道,「你……你乘人之危。」
「手放開。」程獨一絲尷尬神色也無,聲音一冷。
「我不。」
程獨手一伸,將手上的藥油都往她臉上一抹,扯了她衣角擦了擦手,甩袍就走,頭也不回。
「嗚……臭死了……」月白白被這刺鼻的藥油刺激得忙扯起自己的衣服擦,擦下來還帶黑的。
過了一小會兒,小英從門外進來,來到月白白的身邊偷偷地問道,「少夫人,少爺從房裡出來後,臉色不大好……」
「他臉色不好管我啥事,他,他將藥油往我臉上抹……」月白白有些委屈,動了動發現胸口那裡傷得挺痛,又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