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聽說傷的不清呢,幸好沒有傷及到頸骨,少爺給你推了油,應該好多了吧。」
月白白瞪了她一眼,「為什麼不是你來推……?」
小英唯唯諾諾,「少夫人,奴婢的手勁沒有少爺大,可能不能使淤血化開,少爺……嗯,有什麼……不妥麼……」
「手勁大……痛死了……」月白白掀了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不想說話,她鬱悶,很鬱悶,非常鬱悶,至於鬱悶個啥,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覺得自己乾淨的身子被看了……可是那天好像做了比這個還過火的事……
「痛一痛就好了的。少夫人你躺著好好休息。」小英頓了頓又道,「少爺性子冷,心熱乎著的,他剛才說,不用關著你了,還說派人送幾本書給你,讓你解悶,還說……」
「還說什麼了?」
「他說以後夏天拉你出來曬太陽,冬天讓你出來吹寒風,如果敢逃,打斷你的腿……少夫人,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躺著,躺著,不要動,你的傷口不宜運動。」小英看著月白白咬牙切齒的樣子,趕忙藉口跑了,走出去之後還掌了自己幾個嘴,真是藏不住話。
月白白髮現那藥油其實挺有效的,雖然……可能……反正那個地方還是疼,她到是每天都給自己塗,可是她自己不會推啊,因此除了第一次,後來都沒有什麼效果,因此近段時間她到哪兒都帶著臭烘烘的味道。月白白也就努力帶傷躺床上,三更半夜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個法子,扣好了時間吹了笛子,果不其然,那個被控制了的程獨推門來了,「老婆,我想你了。」
月白白看到他,興奮了,「老公,我受傷了,幫我推藥油好麼?」
「誰傷的你?我去殺了他。」
「呃……」被控制了的程獨性子裡依然帶著戾氣,月白白趕忙擺手,「我自己摔的。」
程獨扯了她的衣服,看到傷口,淡言道,「騙我?傷你者掌力不錯。」
「我……」
「躺好。」程獨將她按了下去,開始替她推油,力道很重。
「疼……」月白白她輕叫。
「想要好就要疼,不疼,你不長記性,居然吃這種悶虧。」
「嗚……」月白白心想,這個程獨,唉,同一個人,兩種語言,本質還都是一個樣。
月白白在藥油和手力的雙重刺激下,沉沉睡去,清晨起床的時候便見到程獨就躺在她身邊,她與程獨幾乎是同一時間睜開眼睛,他們的臉曖昧地貼得很近,呼吸彼此繚繞著,他長長的眉毛蹙上她的眼瞼,帶著點調皮,有點癢,「呃……」
她什麼話都沒有問出來,就直接被程獨推下了床,「臭死了……」
「噗……」月白白趴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幸好地上不知道從哪天起已經鋪上了又厚又軟的毛毯,摔著不疼,只是她此刻只穿著一條桃紅色的肚兜。
程獨也不看月白白,扔了條被子下去將月白白埋進去,清冷的聲音傳來,「包起來……昨晚又對我做什麼了勾當,嗯?再有下次我殺了你……」
月白白鑽了個頭出來,瞪著他,他正在穿衣服,月白白嘀嘀咕咕道,「小氣……不就借了下力麼……」
程獨套完最後一件袍子,聲音低沉,帶了一絲醒床後的慵懶,「你說什麼?」
「沒有什麼……我頭昏了……」月白白像烏龜一樣,將頭縮回了那條被子中,她突然開始鄙視自己了,月白白你吃錯藥了,她猛拍著自己的頭,直到憋到沒氣了才出來透口氣,程獨早已不見了蹤影。
所謂書房裡的密室
月白白穿戴好衣服之後動了動身,發現胸口雖然還有點疼,卻已經不是很嚴重,她不由輕笑,動了動胳膊爬回床上去了。她突然不想起床,將頭埋在被子裡,人是不是在陷於黑暗中的時候,才喜歡想一些曖昧的事情。
月白白在被子裡笑得想只偷了腥的貓,怕發出聲音,用手捂著笑,想起在三更半夜的時候能夠將程獨喚出來,心中有微微的盪漾。程獨,是真是假,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一直得不到答案,若是真,假的在哪裡,若是假,真的在哪裡?她挺思念夜裡的那個程獨,那個程獨雖然也霸道,可是會對她好。但是那個程獨只存在一瞬間,而且程獨也對她做出警告了,再控制他就會被殺掉。
「少夫人……少夫人……」正當月白白想著興奮的時候,小英進來了似乎是要將月白白的被子掀開。
月白白有些不滿,將頭鑽出來,瞪著雙眼睛,「幹嘛叫我……」
「少夫人,這麼蒙著頭睡,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