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他這種動作,本想避開薛鈞良的親吻,只可惜好像把更多的皮膚暴露給了對方。

薛鈞良輕輕咬著他的喉結,用舌頭在上面打著轉兒,滕雲受不了撩撥,哼了一聲,腰上有些用不上力,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薛鈞良早就摸清楚了滕雲的脈門,自然一撩撥一個準兒,而滕雲在這方面也不擅長,只有老老實實聽話的份兒,有的時候被薛鈞良弄的受不了,也要放下面子央求一番。

滕雲的前襟被薛鈞良解開來,但並沒有褪下衣服,薛鈞良時而輕吻著滕雲裸露的皮膚,時而隔著衣服輕咬滕雲胸前的凸起,弄得滕雲氣息不穩,不小心伸手一抓,把桌案上的摺子掃在了地上。

薛鈞良也不去管,似乎要在暖閣裡來一次,幸好龍椅夠大,只是在滕雲已經被薛鈞良撩撥的忘記躲避的時候,姜諭的聲音忽然隔著門響了起來。

姜諭提高嗓音喊道:「陛下!萬年侯求見!」

因為暖閣隔音好,姜諭生怕裡面聽不見,又喊了好幾聲。

滕雲被喊聲嚇得一激靈,他已經上過那麼多次戰場,身體早就不像之前那麼羸弱,一驚之下伸手推開薛鈞良。

薛鈞良沒防備,磕在後面的椅背上,不過不算太疼,最重要的是,薛鈞良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齒給鉻破了。

薛鈞良嘶了一聲,捂著嘴,裝做非常痛苦的樣子,滕雲以為是自己出手太重傷了他。

薛鈞良笑道:「你幫我舔一舔。」

滕雲看他笑眯眯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沒事,又耍自己玩,乾脆瞪了薛鈞良一眼,趕忙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薛後陽在外面站了好久,終於見姜諭引著自己進去,一進暖閣,滕雲也在,而且薛鈞良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自己,薛後陽頓時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薛鈞良道:「後陽有什麼是麼,這麼急著見孤?」

薛後陽朝滕雲望了一眼,似乎在求救,才道:「陛下,方才牢裡傳來訊息,呂世臣肯歸降了。」

「哦?」

薛鈞良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很有意思,道:「他的條件呢?」

「沒有條件。」

「這真是新奇了。」薛鈞良道:「書呆子呂世臣肯歸降,卻不開條件,讓孤很驚訝啊。」

他說著,忽然道:「是誰去勸降的?」

薛後陽道:「回陛下,是趙統將軍。」

「趙統。」

薛鈞良重複了一聲,只一會兒時間,隨即笑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卻立馬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道:「趙統這回有功了,給他些賞。」

薛鈞良似乎對趙統勸降的事情不疑有他,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問了問立後的事情,讓滕裳以後經常進宮來看看滕雲。

雖然滕裳一直沒有掛職,但是守城這些日子,薛後陽盡心盡力,滕裳又怎麼可能放著他不管,也出謀劃策不少,只差一個虛的官位了。

但是滕裳不想入朝,薛後陽自然不勉強他,如今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

趙統應了滕雲之後,立馬趕到大牢裡,他見到呂世臣,呂世臣自然不肯歸降,趙統道:「你肯歸降,大王才會放了奉洺。」

呂世臣冷笑了一聲,「將軍當我是三歲的小娃娃麼,呂某雖然是書呆子,但也在官場混跡了這麼久,你的話有幾分可信麼?你捫心問問自己信不信。」

趙統確實自己也不信,只好道:「滕南侯答應救奉洺和趙戮將軍,信不信由你,如果是你的問題,讓滕南侯沒有辦法出手相救,那麼後悔的是你,反正我的話已經帶到了。」

呂世臣聽了「滕南侯」三個字,略有些驚訝,他被關在滕南侯府的時候,和滕雲見過幾面,雖然交集不多,但是滕雲的為人他還是佩服的,於是道:「如果真的能就奉王出去,我就歸降,如果是誆騙呂某的,反正呂某賤命一條。」

趙戮被關在牢裡,他無父無母,也沒有兄弟姐妹,自然毫無牽掛,如今在陰溼的牢房裡,只有氣窗透進來的一絲光亮,反而覺得心裡敞亮了不少,那種壓抑的負擔,反而沒了。

隔壁也不知道關的是什麼人,不是砸牆就是砸鐵鏈的聲音,趙戮起初聽著心煩,只是後來聽慣了,也就不會煩了。

他枕著雙手躺在地上,地上很涼,有些陰冷,這種環境下,其實最適合回憶一下事情,趙戮總是不自覺地回憶以前,高興的,不高興的,痛苦的,歡心的,和奉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第一次強要奉洺的場景,或者是奉洺討好自己穿女裝的場景……

趙戮仰躺著,伴隨著「乓乓乓」的砸牆聲,「咔嚓咔嚓」的鐵鏈聲,竟不自覺的流下淚來,染溼了鬢髮。

趙戮一輩子沒有哭過,生死離別沒有哭過,沙場裹屍沒有哭過,沒想到在最後一切下了定論的時候,竟然止不住的眼睛發酸。

牢卒來送飯,一邊走一邊指著隔壁笑道:「這關的是誰,這麼大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