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侯府收拾了一番,又急匆匆的進宮去。
暖閣裡薛鈞良和滕雲都在,薛後陽滕裳請了安,薛往就讓姜諭給眾人設坐。
滕裳的聲音有些嘶啞,而且坐下來的時候顯然不太對勁兒,薛鈞良自然看出來了,而滕雲並沒往這方面想,還很關心的對滕裳道:「先生,你是不是染了風寒?」
滕裳難得一見的臉上有些發紅,而薛後陽更是覺得被人看穿了似的,唯獨薛鈞良哈哈大笑。
薛鈞良道:「咱們言歸正傳了,虎符既然已經拿到,和奉國交兵的時候就能多一些把握。」
滕雲點頭道:「屯兵之處來說,正安離洺水最近,只要正安可以出兵,到時候從兩個方向互為犄角夾擊洺水,這樣勝算更大。」
薛鈞良點頭道:「而且出其不意。」
滕裳看著他們互相應答著,似乎別人也插不進嘴去,滕雲對兵法有天賦,說起兵法非常激動,有很多獨到的見解,薛鈞良是很好的聆聽著,自然非常融洽。
四人將正安軍的事情拍了板,目前先不動聲色,讓奉國以為正安這地方還是封地的兵權,不可能出大兵力,也就放鬆對正安的警惕,到時候出其不意的出兵增援前線。
四個虎符,正好是薛鈞良封的滕信、何氏三兄弟這四個虎將,下一步就是冊封和出兵了。
大家議完了事,滕裳卻提出來要和薛鈞良單獨說兩句話,薛後陽和滕雲都匪夷所思的退了出去。
暖閣是專門讓君王召集大臣商議重要事情的地方,所以隔音效果非常好,關上門之後門外的人聽不到裡面說什麼。
薛鈞良笑道:「真難為滕先生進宮,身體還好罷,我弟弟就是不知道輕重的人,以後還要你多擔待他。」
滕裳笑著回道:「我和萬年侯是互相擔待,畢竟結髮一說,也是互相的。」
這一句話似有似無的戳到了薛鈞良的痛處,薛後陽和滕裳也算是舉案齊眉的,兩人相敬如賓,感情又深刻,不像自己,純粹還在開導滕雲的階段中。
滕裳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想必薛王和我都覺得這麼說話挺累的,我就斗膽有話直說了。」
「自然要直說。」
滕裳笑了一下,道:「有些事情,想必薛王英明,早就知道了,滕雲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秉性沒有人比我瞭解,滕云為人忠厚仁義,作為叔父的,我自然願意他找一個一輩子待他好的……女子。」
薛鈞良聽著滕裳著重「女子」二字,收斂了笑意,「滕先生請繼續說,我在聽。」
滕裳道:「然而人各有志,滕雲喜歡什麼,我絕對不會反對。滕雲在這方面完全什麼也不瞭解,既然有人刨了陷阱讓他跳,而他也心甘情願的跳了下去,我沒有什麼立場反對,只是我想告訴這個人,作為君王或許他是成功的,但是對待滕雲,他做的還不夠……哪一天他的做法讓我不滿意了,我很可能勸導滕雲,讓他另覓佳偶。」
薛鈞良聽罷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怪不得有人曾經跟我說裳相牙尖嘴利,我今日算是領教到了,敢威脅孤的,你是頭一個,不過……」
他頓了一下,道:「我可以向天起誓,滕雲不管是哪輩子,都是我薛鈞良的,這不會改變……自然了,這方面我還要像後陽請教請教,怎麼讓專門吃肉的狐狸也能服帖,滕先生你放心罷。」
倆人一人將了對方一次,誰也沒佔到便宜,不過滕裳很滿意薛鈞良對滕雲的態度。
滕裳轉身準備開門走人,道:「滕雲本該生在戰場上,你寵著他也不必把他關在宮裡,讓他出去或許是件好事。」
薛鈞良點頭,「我知道。」
滕裳這才開了門,薛後陽和滕雲都在外面,看到滕裳出來,薛後陽道:「先生,咱們可以回去了麼?」
滕裳點頭道:「走罷,時候不早了。」
滕雲看著倆人離開,一轉頭就看見薛鈞良朝自己招手,示意自己過去。
滕雲走進暖閣,薛鈞良笑道:「你知道我們在談什麼麼?」
滕雲搖頭,「自然不知道。」
薛鈞良又換了話題,笑道:「那你知道滕裳為什麼身子不舒服麼?」
滕雲又搖頭,薛鈞良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招了招,示意他再走近,滕雲走近兩步,就被薛鈞良拽了過去,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薛鈞良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從他的脊背慢慢向下撫摸,一直摸到滕雲的股溝,滕雲臉上一燒,想要起來。
卻聽薛鈞良道:「因為他們做了些這種事,所以嘛……」
滕雲這才算聽明白了,臉上頓時開了鍋,一想到自己方才還問滕裳是不是生了病什麼的,有一種想要磕在桌案上撞死完了的衝動,實在是太傻了,怪不得那時候大家的反應那麼精彩。
薛鈞良拉著他的領口,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薛鈞良笑道:「咱們什麼時候也來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