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薛後陽聽到這句,不僅傻笑了一聲,道:「臣弟……臣弟也沒做什麼。」

這一句話頓時讓薛鈞良想扔掉茶碗,他拐著彎兒的問了半天,結果換回來這一句話,不過一看薛後陽也不像說假。

滕雲下了朝正往回去,忽然車架停了,撩起簾子,就見薛鈺騎著馬,笑眯眯的站在前面不遠處,道:「不知道滕南侯有沒有時間,賞臉去喝一杯,如何?」

滕雲看他是一個人,也不下車,只是打著車簾,笑道:「郎靖沒在麼?如果郎靖跟來的話,一定不會覺得侯爺請我喝酒是好事。」

薛鈺聽說「郎靖」二字,臉色有點難看,道:「難道侯爺不肯賞光?」

「賞光,自然要賞光。」

滕雲一邊說著,一邊看旁邊,道:「就這裡罷。」

說著下了馬車,薛鈺也下了馬,兩人並肩進了酒樓,滕雲把下人都留在外面,也沒讓人跟上來。

薛鈺一上來只是問了問滕雲的身體狀況,喝了兩杯酒,才笑道:「今天看皇兄的意思,又想立你為貴妃,我該恭喜你才對,是不是?」

滕雲就知道他找自己沒什麼好事,道:「君王的心思,不是咱們做臣子的能猜度的,做好了分內的事情,不要越矩,也就夠了,是不是?」

薛鈺嗤笑了一聲,「侯爺辯才,我真是自嘆不如。」

「你太過謙了。」

薛鈺又斟滿酒,道:「其實我今天找侯爺來,不是為了單單喝酒的。」

滕雲介面道:「不然也不會選在這種隔間裡,有話請直說罷。」

薛鈺聽他爽快,剛要說話,卻聽「扣扣」兩聲輕響,隔間的門竟然被推開了。

薛鈺特意吩咐不要打擾,有人突然進來,方要發怒,而來人竟然正是郎靖。

郎靖走過來道:「主上。」

薛鈺冷笑了一聲,「郎大人,今天軍機處可忙啊?竟然難得能出宮來?」

郎靖並沒在意薛鈺的陰陽怪氣,臉色仍然是一貫的平靜,只是道:「薛王聽說主上請滕南侯在此喝酒,命郎靖過來請滕南侯進宮一趟。

64、第十九章調戲

等滕雲走了,郎靖才道:「主上還是沒接受教訓,上次吃的虧,如今又要重蹈覆轍。」

薛鈺不去看他,自顧自斟了一杯酒,道:「教訓?你配教訓我?」

「郎某並不敢教訓主公。」

薛鈺輕輕揮了揮手,道:「郎大人不必再叫我‘主公’,你從洺水回來,薛王既沒罰你,也沒貶你,在軍機處更是混的風生水起,恭喜了。」

他說著,似乎被突然點燃了怒氣,把杯子摔在地上,瞪著郎靖道:「你真自在,因為薛鈞良關的不是你……你知不知道被人關在屋子裡的感覺,連一扇窗戶都不給打,明明是個皇親貴族,就連小小的侍衛都能嘲笑你,把你的飯扔在地上讓你來舔。」

郎靖的面容終於變了變,「主公……」

薛鈺卻打斷了他的話頭,道:「我不想看到你,我走我的路,就算頭破血流我也有自己的尊嚴,薛鈞良欠我的,遲早要還。」

郎靖半響沒有說話,就在薛鈺打算轟人走的時候,他開了口,「主公覺得,自己登上這個皇位,能比現在的薛王做得更好麼?」

薛鈺側目去瞪他,「你什麼意思?」

郎靖道:「就拿奉國來說,奉國求和,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指不定哪一天他們就會撕毀盟書,洺水畔很快又要開戰,主公想怎麼處理?」

薛鈺只是瞪著他不說話,眼睛裡的血絲顯得這個人竟然有些憔悴。

郎靖又道:「郎靖跟著主公年月也不算短了,自認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比郎某更瞭解主公,您稟性急躁,不能掩藏喜怒,並不適合做一國之君。」

「哦?」

薛鈺不怒反笑,道:「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郎靖道:「主公生氣,其實並非想要做一國之君,只是咽不下去這口氣而已,何必要用損兵折將的辦法呢。」

薛鈺冷哼了一聲,「原來郎大人是來遊說的,但是我太清楚薛鈞良的為人,他表面寬厚,其實根本不能容人,你想讓我建功立業讓薛鈞良另眼相看?恐怕那時候薛鈞良又要想著怎麼奪我的權!」

郎靖面色不變,平靜的道:「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薛王之所以動不了滕南侯,就是因為他能得民心,君王若枉殺賢士,必招反叛。」

薛鈺並不在說話,但從臉色也能看得出來,仍然覺得郎靖是在遊說。

郎靖不再多話,轉身要出去,臨出隔間門前道:「或許主公並不相信郎某的忠心,也或許主公並不能聽進郎某的勸,只不過……」

郎靖似乎想說什麼,不過聲音太小,薛鈺沒聽清楚,緊跟著那人就出去,薛鈺瞪著半掩的門,劈手把酒壺砸過去,酒壺碎了一地也沒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