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他說著頓了一下,道:「滕卿的聰慧讓孤想起一位故人。」

他話一說出來,滕雲脊背就僵住了,一點也沒有剛才舉例兵法的自如,因為剛剛郎靖的話才說過不久,滕雲自然會聯想到這位故人就是奉國的長主,薛鈞良的皇后。

薛鈞良道:「如此一來,孤覺得也用不著萬年侯去了,等退了朝,後陽命人寫一封邸報,日夜兼程送到洺水去,讓將士們按計行事。」

經過這件事,方才薛鈞良要納滕南侯為妃,更加沒人敢置喙,有不少人明白了薛王為什麼要把一個男人納進後宮去,滕雲的智謀確實讓這些薛國人不得不忌憚。

下了早朝薛鈞良並沒有留滕雲,並且讓滕雲跟著薛後陽去撰寫邸報,畢竟計策是他想的,還要完善一下才可以。

薛鈞良就自己回了殿去,郎靖果然還跪在當地,一步也沒挪。

薛鈞良笑道:「孤讓你等著,沒讓你一直跪著,你為何不起來?」

郎靖道:「大王讓草民等著,並沒讓草民起身,草民唯恐惹大王不快。」

薛鈞良笑了一聲,「孤很讚賞你,但有的時候又很厭惡你這張嘴。」

他說完,也沒給郎靖再說什麼的功夫,又接著道:「方才的話,接著說罷。」

郎靖卻以頭叩地,朗聲道:「請大王先撤走鎮南侯府的侍衛,郎靖便會知無不言。」

「否則呢?」

「郎靖是迂腐的讀書人,不敢比呂世臣的忠信,但秉性卻和呂世臣有幾分相似。」

薛鈞良並沒說話,也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叫來姜諭,讓他親自去撤兵回來,隨即笑道:「郎靖啊郎靖,你能救他一次,能救他一輩子麼?你睜眼看看誰才是你該付以忠信的人。」

郎靖臉上閃過一絲苦笑,道:「大王能金口玉言賜微臣免死麼?」

他說著不等薛鈞良反應,介面道:「大王必然不能,大王心裡想殺我,只是找不到理由而已,唯恐不能服眾,而主上對草民有救命之恩,孰輕孰重,大王自可平心而論。」

薛鈞良沒說話,郎靖就讓他屏退左右。

54、第九章掉包

滕雲和薛後陽一起到了軍機處擬奏本,本身軍機處的官員不太服這個外臣,只不過眾人一起討論過迎敵之策,芥蒂也少了幾分,滕雲的才智確實讓人不得不服。

眾人擬完了本章還要請薛王過目,滕雲和薛後陽就一起往回去,姜諭站在殿門口,道:「大王在召見郎靖,吩咐誰也不能進去。」

他這樣一說,滕雲才猛然記起來,郎靖似乎是要對薛鈞良說些什麼,關於皇后的事情。

滕雲和郎靖並沒有接觸,唯一一次接觸還是給鎮疆侯接風的時候,郎靖跟著薛鈺身後,所以他並不覺得郎靖能瞭解自己多少,但這個人確實會察言觀色,讓他心裡有些打鼓。

郎靖一直跪在地上,薛鈞良道:「眼下可以說了罷?」

郎靖道:「草民所言只是推測,無憑無據。」

薛鈞良冷笑了一聲,「你現在知道嚴重了?」

郎靖並不接他的話,只是道:「草民有師兄弟在奉國遊歷,也曾聽說過一些奉國的人情世故。奉國長主為人溫和秉性軟弱,擅女紅,因為奉主歷代以來都很保守而且循規蹈矩,長主未曾教過讀書習字,更不要說熟知兵法。」

薛鈞良聽著並沒有太多的表情,道:「正如你所說,這是你的猜測。」

「奉主和趙戮將軍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長主是奉主唯一的親人,只因為說過一次反對二人在一起的話,就被遠嫁了過來……」

郎靖說著,笑道:「難不成,大王覺得奉王遠嫁長公主,有什麼別的善意麼?」

薛鈞良聽了也笑道:「郎靖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死的太慢,仗著自己才華無雙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孤王?」

郎靖道:「草民是該死之人,不敢苟活於世。」

他頓了頓接著道:「不知道大王有沒有注意皇后的舉動,先前鎮疆侯曾去過奉國,與草民說起過長主的事情,難道陛下不覺得皇后的轉變有些過大麼?而且轉變的太過突然。所以這樣想來,或許一直住在雲鳳宮的並不是長主。」

「哦?你是說被人掉包了?」

「草民不敢肯定。但鎮疆侯去奉國時曾與奉國長主有過一些接觸,前些時候京城中也有長主和鎮疆侯的一些傳聞,想必陛下有所耳聞。雖然事實不像傳聞中的緣分深入,但鎮疆侯與草民說過,兩個人也算是識得的,之後也有些間或的聯絡,時間長了才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