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後陽被問的愣住,咳了一聲沒回答。
薛珮道:「如果你喜歡一個人,還會和別人做那檔子事麼?」
薛後陽聽了有些不知怎麼回答,可還是道:「自然不會。」
薛珮哼哼了一聲,像是要討伐薛鈞良一樣,道:「那為什麼父皇會?」
52、第七章醜娘娘
薛後陽被薛珮小祖宗弄得一個頭兩個大,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了,尤其小太子年紀這麼小,君王后宮佳麗三千,怎麼可能只寵一人,而且還是已經去世的人。
薛後陽最後心中一亮,趕忙道:「這個問題……太子不如去問問太傅,沈太傅學識淵博,自然……自然可以為太子解惑。」
薛珮聽皇叔說的磕磕巴巴的,但也沒怎麼質疑,真的跑走去問太傅了……
滕雲回席上告了病,說不勝酒力先行退席了,當然大家也不見薛王,沒人攔他。
滕雲出了宮,侯府的人在宮外準備了馬車,就等著主子出來,坐上馬車滕雲才吁了口氣,竟然有一種逃難的錯覺。
他剛下了車,一個婢女就跑了過來,驚慌道:「主子,您快去看看呂先生,門口的侍衛都被打暈了!」
滕雲一驚,莫不是讓呂世臣跑了?他是一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自己打傷侍衛逃跑,難不成是奉國的人過來接應了?
他這麼一想,趕緊快走了幾步,已經顧不上身上粘膩的感覺,小院子裡果然侍衛都暈倒了,大家不敢貿然進屋子,屋門還是閉著的。
滕雲走過去一把推開房門,耳朵裡聽到有人呼吸的聲音,似乎呂世臣還在,並沒有跑掉,他繞過屏風,立馬就呆住了。
屋子裡桌子塌了,地上散了一地的飯菜和碎碟子,呂世臣衣衫不整的靠著一角站著,而床上還有一個人。
那男子光裸著上身,下身明顯不是有點衝動,一張臉像充血了似的通紅,但是雙手被反綁著,好像掙脫不開,正失神的喘息著,竭力磨蹭著身下的床。
而且這狼狽的男子正是趙統……
滕雲麵皮也薄,立刻把臉轉過去不再看,只是道:「呂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呂世臣喉頭滾動了半天,才顫聲道:「我……我……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滕雲見趙統有些神情渙散,又看到掉在一邊的匕首,心裡大概知道了點前因後果,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不像是呂世臣乾的。
滕雲叫來人,讓人把趙統送回去,呂世臣這才鬆了口氣,趕緊用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差點跌坐在地上。
趙統當然是呂世臣綁的,如果不是因為趙統難過的失了神,呂世臣也沒這麼大能耐……
下人進來之後都傻了,但還是趕緊把趙統抬走,在侯府這麼久,自然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
婢女又把地上砸爛的東西收拾起來,重新擺放了一個桌子,飯菜都砸爛了也看不出到底吃了多少,這是呂世臣唯一欣慰的事情。
滕雲還道他沒吃飯,就讓廚子再做了一桌擺上來,呂世臣彷彿劫後重生似的,吃的狼吞虎嚥,當然是在滕雲走之後,如果讓他在薛國人面前這麼吃,他寧肯餓死。
滕雲此時也沒什麼力氣再去管趙統,讓人把他送回去,還特意囑咐別讓趙戮知道,趙統為人比較簡單,一時氣血衝頭被人算計,萬一趙戮知道,一定會按軍法處置,趙統雖然該罰,吃一塹長一智,但他不忍心看著趙統砍頭,總歸也是一員虎將。
命人打了水來,滕雲把身上的汙物洗了去,熱水確實解乏,讓他慢慢放鬆下來,只是一放鬆下來,腦子裡就會不由自主的亂想,想到方才難以啟齒的事情……
滕雲雖然面皮薄,但是冷靜之後再想一想,似乎也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先不說薛鈞良一向酒力不錯,而且這次他也沒有喝多少酒,就說即使是爛醉的薛王,也不可能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在一個四面漏風的小亭子幹這檔子事。
薛鈞良為人謹慎,酒席上人來人往,補菜和送酒的宮人不計其數,小亭子又不隱蔽,說不準就被人看了去。
雖然沒什麼人敢當面置喙薛鈞良,但背地裡還是堵不住悠悠眾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