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悶不樂,一想到自己最敬重的長輩會厭惡自己,難免多喝了幾杯酒,也許有心事酒意就容易上頭,加上他心疾發作沒有大好,喝了幾杯覺得身上軟弱無力,想要作嘔。
滕雲離了席出去透氣,走到花園的小亭子裡,輕輕撫摸著圍欄,竟有一種時過境遷的錯覺。
滕雲坐下來,靠著圍欄,吹著初春的涼風,雖然有些冷意,卻清爽了不少,緩解了頭疼,竟然慢慢睡著了。
他再醒來是因為全身發冷,呼吸有些憋悶,滕雲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張放大的臉,那人離得他太近,他瞧不清楚是誰。
對方死死抱住自己,伸舌頭進來深吻著自己。
滕雲渾身一個機靈,伸出去推那人,只不過他酒意雖然醒了,身上卻沒有力氣,一直被那人親吻夠了,才把他鬆開。
滕雲像被定在了地上,睜大眼睛瞪著那人,對方離開他的嘴唇,微微抬起身來,五條玉旒輕輕撞擊出聲,竟然是薛鈞良!
滕雲掙扎起身,四周還是他睡著的小亭子,他身上的衣服被扒的狼狽不堪,吹了風不禁狠狠打了哆嗦,不由自主的記起那個夢來,夢裡薛鈞良把自己綁在樁子上,狠狠的進入自己。
薛鈞良卻像是醉了,一把按住滕雲,把滕雲重新壓回地上,光裸的後背沾到涼冰冰的石板,滕雲禁不住哆嗦起來。
薛鈞良力氣大的驚人,雖然滕雲沒見過他上陣殺敵,但對付他這個酒意上頭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薛鈞良扣住滕雲的手,把他整個身子反過來,讓他趴在地上,另一隻手順著滕雲的衣襬摸進去。
滕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精神上太過於熟悉薛鈞良的這些小動作,竟然被他一摸,禁不住「啊」了一聲,記憶止也止不住的跑進腦子了,彷彿他還是皇后的那些日子,薛鈞良無賴的耍些小動作。
只是今天的薛鈞良似乎沒有往日的溫柔,滕雲趴在地上看不到他因為酒意發紅的眼睛。
薛鈞良一把扯掉他的褲子,滕雲覺得身上一涼,但很快就有炙熱的物什頂住自己下面。
滕雲拼命搖著頭,那人卻像沒看見一樣,挺身過來,滕雲死死抓住亭子的圍欄,如果圍欄不是石頭做的,估計已經被他抓出了痕跡。
後面沒有開拓過,自然不是那麼好進入的,薛鈞良雖然醉了,卻也有痛覺,他皺了皺眉,摩挲著去親滕雲,卻吻到了一片潮溼,似乎是眼淚,兩個人的唇貼在一起,裡面滿是甜腥的味道,是滕雲咬牙咬出了血。
薛鈞良沒有進去,他發現身下的人在拼命的打顫,不知道是不是酒意醒了,動作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嘴裡喃喃的說著什麼。
滕雲起初沒注意,他只是想掙開對方,但薛鈞良的手勁太大,一直壓著他動不了,薛鈞良的嘴唇貼在他的耳朵邊親吻著,滕雲好像被人打了一記,連掙扎都忘了。
薛鈞良說話的聲音很小,他在滕雲耳邊,像夢囈一樣叫著已故皇后的名字,因為薛鈞良之前幾乎沒見過皇后幾面,滕雲心裡清楚,其實對方叫的是自己。
滕雲怔愣的不能動,難道薛鈞良真的對自己抱著那樣的感情麼,或者因為薛鈞良不知道那時候皇后是自己,才對他抱著那樣的感情麼?
薛鈞良的呼吸不穩,一下一下的噴在滕雲耳畔,不知道為什麼,滕雲覺得身上竟有些發熱,或許是酒意的緣故,或許是因為對方溫柔的動作的緣故。
薛鈞良並不強求進入,只是讓滕雲把腿合攏,從後面用他的雙腿磨蹭著,滕雲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狠狠朝著他的臉打一拳,然後走掉。
只是薛鈞良竟然伸手摸著他的下身,滕雲掩住嘴唇,喉嚨裡不明深意的發出了幾個單音,兩個人的呼吸交纏著,都是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曖昧,尤其是……薛鈞良還總喚著他。
滕雲沒經歷過歡愛,連自己動手都少之又少,第一次被別人把持著,大腦放空什麼都想不了,很快連掙扎都不能,他死死咬住嘴,不發出什麼羞恥的聲音。
薛鈞良卻用手磨蹭著他的嘴唇,不讓他再咬自己,滕雲張開嘴不禁就喘息了出來,他羞恥不已,一口咬住薛鈞良的手。
薛鈞良好似沒覺得疼,就任由對方咬著自己,滕雲覺得自己的雙腿似乎要被燒掉了,全身的知覺都只集中在那裡,對於簡單的滕雲來說,幾乎不知道怎麼是好,只能由薛鈞良擺佈著。
薛鈞良發洩了一次就老實了,趴在他身上,似乎就這麼睡著了,滕雲像猛地醒了過來,伸手死命推開那人,也顧不得身上的汙物,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腦子裡亂鬨鬨的,不知道該想什麼,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了。
薛後陽不見薛王,小太子也提前退席,只好出來尋,沒走幾步就看見小太子薛珮站著發呆,上前幾步就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薛後陽嚇了一跳,太子還小,這種事情還不到他知道的時候,他趕緊過去捂住薛珮眼睛,只是一抬頭自己也震住了,不遠處亭子裡的,竟然是薛鈞良和新上任的滕南侯……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彷彿薛鈞良已經進入了滕雲的身體,薛珮被捂住眼睛要叫,薛後陽又趕緊鬆了手去捂他嘴,把人拖走。
道:「小祖宗,快走罷!」
薛珮不情願,被薛後陽死拉活拽的拖走,悶悶不樂的道:「皇叔,你喜歡滕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