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不過這不足以說服滕南侯,御駕是何等氣勢何等防範,所到之處必定是山川動搖戒備非凡,怎麼可能被他安排的刀斧手就得了逞?

尤其謀士讓多處安排刀斧手,這豈不是打草驚蛇,一次兩次三次的埋伏,豈不是笑掉大牙?

不過謀士早就預料,只是笑著告訴滕南侯,薛鈞良豈是這麼幾個刀斧手就能殺掉的人?刀斧手的目的本就是吸引薛王的注意力。鎮僵侯並不想殺掉薛鈞良,他有辦法讓薛鈞良親眼看著自己的江山被別人攻破。

滕南侯仍然半信半疑,他覺著如果薛鈺真正有能耐,又怎麼可能要借用自己,別是用自己當靶子,把薛鈞良引過來,他好藉機會落井下石。

尤其自己是降臣,薛鈺卻始終姓薛,到時候事情敗露第一個打擊的一定是自己。

滕南侯表面上很受教的聽完了謀士的計策,派了刀斧手在路上,然後立馬變了臉,讓人把謀士抓了起來,關進大牢之中,讓人嚴加看守,既不能逃走也不能讓他死了。

事成就皆大歡喜,如果事情不成,滕南侯決定第一個把謀士交出去,把一切責任推卸給薛鈺,這樣也可以自保。

薛鈞良一路往南走,按說南面山清水秀,該當是富庶的景象,不像薛國,有成片成片的沙漠和雪山。

滕國不僅臨著水,還靠著山,不論農耕還是漁業都該很廣泛,但是剛一齣了關口進入滕國境內,就能看見大批的難民。薛後陽帶兵回去之後,留了命令,凡是要進關的難民只要肯出力耕種,不能故意刁難,一律檢查之後放進來。

他們一行人還沒到目的地,就不得不臨時開設粥廠,舍了兩回粥。

薛鈞良一身蟒袍站在一邊,流民衝擠過來搶粥,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百姓眼裡誰是君王根本無關緊要,在飢寒面前,他們根本沒時間考慮這些,更別空談國之大義了。

薛鈞良又讓人搭起臨時的帳篷給難民留宿,發放禦寒的衣物,撥了一些隨行的大夫留下來,為這些難民治傷治病。

走了幾日路程,薛鈞良就碰到了先行的沈翼。

眾人看到沈翼都有些詫異,畢竟他早出來這麼久,竟然還沒到,以為他是怠慢聖旨不想出力。

沈翼卻笑道:「我這幾日夜觀星象,南面有烏雲蓋頂,微臣是草包一個,沒有龍氣護體,如果貿然南行,必有兇險。」

大家不禁嗤笑一番,更肯定了沈翼是個白面書生,不敢去賑災。

只有薛鈞良聽出了沈翼的畫外音。

薛鈞良笑了一聲,道:「哦?太傅竟然還會觀星預卜兇吉……那太傅還看出了什麼?」

沈翼道:「不瞞陛下,微臣好看出了這股烏雲黑氣漸漸北移,竟有直逼京城之意,恐怕京城危矣!」

他這種神神叨叨的表情,讓大家更是大笑,幾乎把他當猴看,只是他說罷,沒過多久,稍微有點頭腦的人就好像明白了什麼,大喊一句「糟糕!」

沈翼這時候慢悠悠的笑道:「呸呸不吉利。烏雲雖然是凶煞之氣,但是微臣早有預感,所以特意留書一封,交給了萬年侯。」

薛鈞良輕笑道:「所以你是頭等功,能鎮煞住京城的凶氣,那眼前這該如何解決?」

沈翼早就安排好一切,他向來自負身高,難免有些得意,笑道:「微臣不敢當,鎮的住京城凶氣的,還得是萬年侯……而眼前嘛,大王只需要先調一百名弓箭手,往前面的林子裡包抄,大王御駕稍後再行,就無大礙了,這樣也不至於亂了御駕威儀。」

45、第四十五章薨

沈翼臨出京之前確實來找過萬年侯,只可惜沈翼一頓神神叨叨的,薛後陽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

滕裳倒是聽懂了,但是他並不想說什麼。

薛後陽自從薛王離京時候,就忙的一個頭兩個大,朝上大小事宜都要稟報他,讓他來定奪,這個需要主持,那邊也需要主持,京郊大營還需要他來日日操練。

過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有人稟報薛後陽,北面似乎有一支隊伍蠢蠢欲動。

這個奏本說的模稜兩可,只是聽遠行的客旅說起過,最近有隊伍,看起來像是軍隊,但是萬年侯並沒有調什麼兵過來,所以下面覺得事有可疑,就算模稜兩可也要稟報。

薛後陽也不是傻子,他一看這勢頭覺得不對,派探子過去探了幾次,果然是有軍隊往這邊來,只是他們走走停停,而且極為分散。

薛後陽立馬就想到了薛鈺,登時心裡有點慌,畢竟他守邊關次數不少,單單沒守過皇城。

萬年侯這時候才想起沈翼瘋瘋癲癲的話來,連忙開啟沈翼拜府送來的禮物,一個外形精緻的錦盒,開啟之後裡面只裝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