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現在不招安,三人搗亂夠了,捲了家當又跑,錯失了大好人才,又太可惜了。
滕雲捉摸了良久,才覺得有隻手在自己腰上又揉又捏,時輕時重,弄得他竟然身上痠軟一片。
滕雲往後錯開一點,姜諭在一邊站著直掩嘴發笑,薛王也只有在皇后面前才會有些小動作,而這些小動作,也讓薛王變得越發的近人情。
滕雲道:「陛下有所不知,這三人乃當世猛將,得一可無往不勝,更別說同時得三,先前正是程田麾下。」
「哦?」
薛鈞良又湊過去,「你有好辦法招安?」
「有是有……」
滕雲道:「但是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薛鈞良聽著他嚴肅的口氣,反而調笑道:「那你親我一下罷。皇后國色天香,你親我一下,我這個君王昏了頭,就什麼都答應了。」
39、第三十九章露宿
滕雲沒想到薛鈞良會這麼說,這可是明擺著的調戲。
但是薛鈞良也沒想到滕雲怔愣之後,立馬笑眯眯的回了一句,「既然大王不想招安,派兵鎮壓也無不可,不過依我之見,這幫人可不是好打發的,大王只需派個十萬八萬兵,發往近郊,肯定能把強盜連窩一起端了,到時候不要誤了選秀。」
薛鈞良聽罷沒忍住,大笑了出來,連一旁的姜諭也跟著笑。
薛鈞良咳了一聲,板著臉道:「姜諭你笑什麼。」
姜諭道:「大王,老奴是笑,皇后娘娘賢良淑德,又聰慧超塵。」
薛鈞良這才順著姜諭的話下了臺階,轉頭對滕雲道:「十萬八萬,我到覺得沒什麼,可就是多了點,既然這樣,還是聽聽你這個不情之請罷。」
滕雲頓了頓,道:「招安之後,這三名大將,可否收歸臣妾名下?」
「哦?」
薛鈞良沉吟了一下,道:「莫非你也想打仗?要招兵買馬?」
「打仗說不上,只是愛惜這三位是難得一見的人才,而且何氏三人寧可落草為寇也不易主,說明他們並不是容易招安的人,臣妾倒是有把握讓他們唯命是從。」
「這樣……」薛鈞良笑道:「如果他們真的是將才,又只聽你的,劃到你這裡也沒什麼。」
「陛下金口玉言。」
「這是自然。」
滕雲笑道:「那麼就懇請陛下,借臣妾五十兵丁。」
薛鈞良道:「五十?看來你真是胸有成竹了?」
薛王當下就下旨,只要京城之內,隨便騰雲調遣,當然了既然滕雲誇下海口,那就只能調動五十人。
滕雲就近挑選了禁衛軍五十人,這些禁軍都是保護皇城內外安全的,出身都不簡單,自幼送到宮中訓練,以一當十絕對不在話下。
薛鈞良也不干涉他,就讓他安排,自己擺出作壁上觀的姿態,注意著滕雲的一舉一動。
滕雲先挑了兵丁,調動十人裝成進京的商賈富豪,吸引何氏三人的注意力,又選了十人偷偷摸上山去,趁著何氏三人下山劫道的當口,摸進臨時搭建的山寨,在廚房柴房的茅草屋頂上,灶臺上撒上引火的油。
何氏三人劫道,結果反中了計策,被埋伏的兵丁包圍,突圍的時候商賈車隊也抽出刀槍廝殺,他們雖然是草寇,但人數也少不成氣候,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禁軍生擒何大霸,其餘兄弟不敢造次,領頭的將領問三人服不服,何大霸怒斥他們耍詐,死也不服。
滕雲下令放了草寇一夥,統統讓他們回去。
何氏三人氣憤回寨,當天晚上生火做飯,有人來報走了水,何氏三人也沒注意,以為是誰不小心,結果卻不料火勢急速蔓延,大家紛紛衝出來救火,但是此時火勢已經控制不住。
何氏三人只能敲著鍋底集合手下兄弟,一起往山下投奔,而此時滕雲的人正守在下山的各個入口,就等他們倉皇入甕。
草寇因為逃火,根本沒帶打架的傢伙,一個個狼狽不堪,見到兵丁也不管人數多不多,嚇得四散奔逃,滕雲憑藉五十禁軍,又一次生擒何氏三人。
三人被押解著跪在山下,看著小寨火光沖天,怒不可遏,又痛斥禁軍並非大丈夫,只知道詭計多端。
這次禁軍頭領早有準備,滕雲給了他一封書信,叫他當場開啟,和何氏三人一一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