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餘三說女店主很騷,每天渴的不得了。

白傑今天晚上要給女店主解渴。

其實那天白傑已經知道女店主意思了,離開的時候,白傑捏了她屁股,她反捏了白傑屁股。

專案組讓白傑明天參與抓捕,白傑今天晚上要過消魂夜。

沙鍋店燈光柔和,白傑停了車,探頭進來,一眼看到了餘三幾個。

女店主滿面春風,陪著餘三他們喝酒。

我日!白傑說。

餘三哈哈大笑,把白傑拉過來。

咋一個人來了。餘三說。

一個人不能來?白傑盯著女店主。

女店主一臉嫵媚。

喝酒,你來晚了,先乾一杯。

白傑本不想幹的,女店主把凳子拖過來,挨著他坐下了。

傑弟,姐姐陪你一杯。女店主說。

不是交杯酒不喝。白傑說。

交杯酒就交杯酒!女店主說。

在餘三他們起鬨下,兩個人交杯喝了。

飯店不大,七八張桌子,還有兩桌客人,在朝這邊看。

靠你媽看啥?白傑說。

女店主趕忙站起來給客人賠不是。

落座後,女店主說:傑弟,我做生意呢。

白傑這面靠牆,見大家看不到,就把手放下來,捏住了女店主屁股。

傑弟,這下不鬧了吧?女店主說。

不鬧了。白傑說。

喝了會酒,餘三突然說:明天就是群英會,你說會出事不會?

白傑說:出幾吧事。

那我眼皮咋老跳。

我日,這樣的會多少人想去去不成。

不會被捂住吧?

捂住不就進去嗎。

我覺得這次進去了事情可能會沉。

啥根據?

沒根據,就是感覺。

你喝多了吧。

真出事出不來咋辦?

一個餘三倒下了,十個餘三站起來,哈哈!

我日!

後來餘三果然喝多,頭重腳輕,把桌面兩個沙鍋弄打了。

白傑讓另外幾個人攙著他走。(奇書網|)

我走啥!餘三喊。

你喝多了不走!白傑也喊。

媽比我還沒結帳!

把錢扔桌上!

餘三掏出一摞十元鈔票,一摔,撒了一桌子一地。

餘三他們走後,那兩桌客人也走了,就剩白傑和女店主兩個。

你咋不走?女店主說。

一起走。白傑說。

我晚上還要給兩個師傅說工資的事情。

明天說。

傑弟,聽話,改日啊。

白傑又捏上了她的屁股,往前推著出門了。

那我也要給師傅交代一下啊。女店主說。

交代個幾吧。白傑說。

廚師從送菜的視窗看過去,白傑兩個上了麵包車,轟隆一聲走了。

汽車上,女店主說:傑弟,你老這樣下去不行,也該找個物件了。

白傑說:我眼光高,還沒挑好。物件至少是大學畢業,家庭條件也要好。

明天早上五點你要把我送回飯店,我要買菜。

七點。

真拿你沒辦法。

(60)

大批便衣警察星星點點分佈著,很自然,行人看不出痕跡。

白傑和兩個公安站在一個櫥窗下,等人的樣子。

子彈壓上了膛,平靜的風雨中潛伏著一片殺機。

白傑看到了李智斌,嘴角歪了歪。

李智斌開車來的。一輛銀灰色皇冠。這是一家單位的車,人家剛買的,李智斌喜歡,要開一天,人家就讓他開了。一晃三四天過去了,人家沒要,他也沒還。

那輛皇冠無聲的停在了商場門前。隔一條馬路,商場的對面就是望月樓酒樓。

李智斌下了車,看看錶,進了商場。

白傑也伸出手腕看看錶,十二點差一刻。

天算不如人算,李智斌,你今天到頭了。白傑想。

早上白傑去找了劉七,兩個人約好的。酒色過度的白傑眼泡浮腫著。

沒有變化吧。白傑說。

看樣子你比我還急。劉七說。

我也是混的,能有這樣的機會當然操心。

沒有變化。劉七說。

白傑回去彙報後,便衣公安十一點左右進入布控地點。

當時行人不多,為不引起注意,便衣們都就近去了商場煙攤或者小鋪子。這條街當時已有商業街的雛形,鋪子隔三茬五一個,很適合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