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三說女店主很騷,每天渴的不得了。
白傑今天晚上要給女店主解渴。
其實那天白傑已經知道女店主意思了,離開的時候,白傑捏了她屁股,她反捏了白傑屁股。
專案組讓白傑明天參與抓捕,白傑今天晚上要過消魂夜。
沙鍋店燈光柔和,白傑停了車,探頭進來,一眼看到了餘三幾個。
女店主滿面春風,陪著餘三他們喝酒。
我日!白傑說。
餘三哈哈大笑,把白傑拉過來。
咋一個人來了。餘三說。
一個人不能來?白傑盯著女店主。
女店主一臉嫵媚。
喝酒,你來晚了,先乾一杯。
白傑本不想幹的,女店主把凳子拖過來,挨著他坐下了。
傑弟,姐姐陪你一杯。女店主說。
不是交杯酒不喝。白傑說。
交杯酒就交杯酒!女店主說。
在餘三他們起鬨下,兩個人交杯喝了。
飯店不大,七八張桌子,還有兩桌客人,在朝這邊看。
靠你媽看啥?白傑說。
女店主趕忙站起來給客人賠不是。
落座後,女店主說:傑弟,我做生意呢。
白傑這面靠牆,見大家看不到,就把手放下來,捏住了女店主屁股。
傑弟,這下不鬧了吧?女店主說。
不鬧了。白傑說。
喝了會酒,餘三突然說:明天就是群英會,你說會出事不會?
白傑說:出幾吧事。
那我眼皮咋老跳。
我日,這樣的會多少人想去去不成。
不會被捂住吧?
捂住不就進去嗎。
我覺得這次進去了事情可能會沉。
啥根據?
沒根據,就是感覺。
你喝多了吧。
真出事出不來咋辦?
一個餘三倒下了,十個餘三站起來,哈哈!
我日!
後來餘三果然喝多,頭重腳輕,把桌面兩個沙鍋弄打了。
白傑讓另外幾個人攙著他走。(奇書網|)
我走啥!餘三喊。
你喝多了不走!白傑也喊。
媽比我還沒結帳!
把錢扔桌上!
餘三掏出一摞十元鈔票,一摔,撒了一桌子一地。
餘三他們走後,那兩桌客人也走了,就剩白傑和女店主兩個。
你咋不走?女店主說。
一起走。白傑說。
我晚上還要給兩個師傅說工資的事情。
明天說。
傑弟,聽話,改日啊。
白傑又捏上了她的屁股,往前推著出門了。
那我也要給師傅交代一下啊。女店主說。
交代個幾吧。白傑說。
廚師從送菜的視窗看過去,白傑兩個上了麵包車,轟隆一聲走了。
汽車上,女店主說:傑弟,你老這樣下去不行,也該找個物件了。
白傑說:我眼光高,還沒挑好。物件至少是大學畢業,家庭條件也要好。
明天早上五點你要把我送回飯店,我要買菜。
七點。
真拿你沒辦法。
(60)
大批便衣警察星星點點分佈著,很自然,行人看不出痕跡。
白傑和兩個公安站在一個櫥窗下,等人的樣子。
子彈壓上了膛,平靜的風雨中潛伏著一片殺機。
白傑看到了李智斌,嘴角歪了歪。
李智斌開車來的。一輛銀灰色皇冠。這是一家單位的車,人家剛買的,李智斌喜歡,要開一天,人家就讓他開了。一晃三四天過去了,人家沒要,他也沒還。
那輛皇冠無聲的停在了商場門前。隔一條馬路,商場的對面就是望月樓酒樓。
李智斌下了車,看看錶,進了商場。
白傑也伸出手腕看看錶,十二點差一刻。
天算不如人算,李智斌,你今天到頭了。白傑想。
早上白傑去找了劉七,兩個人約好的。酒色過度的白傑眼泡浮腫著。
沒有變化吧。白傑說。
看樣子你比我還急。劉七說。
我也是混的,能有這樣的機會當然操心。
沒有變化。劉七說。
白傑回去彙報後,便衣公安十一點左右進入布控地點。
當時行人不多,為不引起注意,便衣們都就近去了商場煙攤或者小鋪子。這條街當時已有商業街的雛形,鋪子隔三茬五一個,很適合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