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可不是。
於是白傑就知道了確切訊息,還有幾個公安也聽見了。
一般是這種情況,對道上許多事情,一些公安也就是作為一個談資。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千絲萬縷的聯絡,使他們不好認真,認真了沒朋友。
道上這些案子和那些駭人聽聞的大案還不同,大案必破,誰碰上誰立功。道上這些案子,打打殺殺,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執行任務的人抓你是天經地義,不執行任務的人和你喝酒也是常有的。沒有哪個進去後會說,我在逃期間和某某某,某某某經常一起喝酒。
就象兩個合齒的齒輪,一動,其他的齒就連帶了。
這麼說吧,一般是誰負責這個案子誰抓,其他人不是太管這類事情。除非你殺人越貨,案件升級,被上面圈定了。
白傑不動聲色的聽著,心裡有了想法。
白傑後來控制喝酒了。他父親說,你還想不想繼續幹公安,白傑說當然想。他父親說,那你戒酒,你喝酒惹多少事了。白傑酒沒戒,但自覺控制了。
這一段白傑有點忙,他父親讓他成家,他接連見著物件。
白傑在家等候處理期間,有件事讓他很窩火。不知道誰發起的,聯名上書,請求清除他這個公安敗類。上面簽名的都是公安,李智斌排在第一位。
雖然這事最後不了了之,白傑想起來李智斌就恨之入骨。
白傑在動十月中旬群英會的腦子。
聽分析說拐拐四和小紅袍都要參加,這兩個人雖說不是十惡不赦,但已被有關部門列入了名單。而且白傑確信,拐拐四身上肯定揹著大案。
劉九斤入獄後,幾次自殺,更能說明這一點。
如果李智斌參加了這次群英會,然後被包抄,會是什麼結果?
局長動怒起來,李智斌這輩子肯定完了。
他媽勒比誰是敗類?地痞流氓頂尖人物的群英會,他李智斌參加了!
酒席快結束時,白傑對身邊的餘三說:這兩天你找到劉七,讓他來見我。
餘三說:沒問題。
餘三不打聽。有些事情,對方明顯不想告訴你,你偏打聽,你就很賤,很賤的你說不定就要趟渾水。
兩天以後的一個夜晚,在一家燈光昏暗的舞廳,白傑一手摟個小妹妹,一手抽著菸捲。
這裡是昏暗舞廳裡最昏暗的角落,擺著幾張桌子,有吃的,有喝的。
劉七已經坐一會了,等白傑開口。
劉七他們來了五六個,都散在舞廳裡了。
白傑一直和那女孩調笑。
劉七有些不高興,但又不好說什麼。
終於白傑讓女孩去跳舞了,他把椅子挪過來,搭住了劉七肩膀。
我白傑求過你沒?
沒有。
今天白傑求你一次。
那麼外氣。
你還不知道啥事情。
啥事情只要你提的,我都答應。
哈哈,夠兄弟。
啥事呀?
劉七,這次你幫了我忙,我一輩子幫你。
說重了。
不重。
說吧。
十月中旬有個什麼群英會?
劉七從口袋裡拿出時運煙,看著白傑。
白傑抓起桌子上的555:抽我的。
劉七兩個指頭捏出一根,白傑打亮齒輪火機給他點燃了。
劉七噴出一口煙:是的,我召集的。
都誰參加?
還沒確定。
你打算喊的誰?
劉七又一股煙霧噴出來。
拐拐四,小紅袍,大頭,餘三,陳萬里陳萬明。要說還有幾個夠格的,但這次不能喊,高四兒,潘雲飛。
我推薦一個人參加,你讓不讓?
還有誰?
李智斌。
劉七把香菸又噴一口,放煙缸裡摁滅了。
開玩笑吧?
開啥玩笑。
李智斌算哪一壺?再說歷次這樣的會,哪有公安參加的。
參加一次又何妨。
那還不如你參加,李智斌去了算啥,我讓別人生氣勒?
你想辦法給他們解釋,但李智斌一定要參加。
莫名其妙了有點。
劉七,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跟李智斌有仇,想必你也聽說了,我要捏他把柄。他去了後,我也出現,以後他沒法再害我,說我敗類。
這樣啊,你早說。可是李智斌會去嗎?
那就要你想辦法了,你又不是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