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我想辦法吧。
就算他聽說群英會的事,他也不知道哪一天,騙去再說。
我日,拐拐四我見了,小紅袍還沒影。
少個人照樣開。對了,別說是我出的主意,我連餘三都沒告訴。
這你放心,我劉七知道怎麼做人。
過了幾天,劉七告訴白傑,跟李智斌約好了,就說是幾個弟兄想和他喝酒。
白傑笑了,白傑想起父親讓他戒酒的話。
白傑說:下面就是你想辦法怎麼跟拐拐四他們解釋了。
時間過的飛快,群英會那天很快來臨了。
那天又下起了雨,滿街是穿雨衣和打傘的人。
這是家國營酒樓,雨幕中招牌明亮。
酒樓對面是一家商場,人不多。商場的廁所裡,潘雲飛李勇黃老歪楚建明四個人並排蹲在大便池上。
煙霧繚繞。
潘雲飛和李勇褲兜裡裝著沉甸甸口徑子彈,掉便池上幾顆,黃澄澄的。
兩個人腰裡插著改造後的發令槍,槍膛裡都是兩發子彈。
李勇說:前些天拐拐四放風說這個月之內要幹掉咱們,看他今天還說。
潘雲飛說:頂太陽穴上打,要是人死了,咱去東北。
黃老歪說:你們打完我就攮,管他死不死。
只有楚建明沒有抽菸,也沒有說話。
(59)
雨下的很密,打的你睜不開眼那種。
馬路上積水已經起來了,許多人褲腳挽起來。有那仔細的,光著腳走,鞋拎手上。
各種顏色的傘和雨衣匆匆而過。
正是中午下班時候。
白傑很興奮。他穿著綠色帆布雨衣,帽簷遮去了半張臉。
大批便衣公安已經提前完成了布控,三三兩兩的,散在酒樓四周。酒樓裡面也進了人,扮做食客。
昨天上午,劉九斤精神崩潰,徹底招供。審訊的公安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案件驚天。
拐拐四劉九斤團伙身背八條人命,南下北上的鐵路沿線五條,本地三條。有黑吃黑,有滅口,有無辜。七十年代末某條鐵道線上一個地方公安被殺案也水落石出。這個公安被拐拐四手槍頂著,一刀斃命,從廁所視窗掀下了隆隆飛馳的列車。
這個團伙在鐵路沿線搶劫強姦盜竊,肆虐多年,罪惡令人髮指。
市局迅速成立了專案組。
制定抓捕和起贓計劃時,專案組某成員告訴大家一個振奮的訊息,拐拐四明天將在望月樓酒樓出現。
前幾天就知道了,是一個叫白傑的舉報的。這個成員說。
白傑是誰?有人問。
白大癩子的公子,是個公交公安。
馬上通知白傑過來!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一片肅穆。
白傑很快來了,坐到了大方桌的邊緣。
道上過去每年有個會,參加的都是咱們城市道上的頭面人物。持續了有三四年了吧,好象從文革結束後開始的。白傑說。
領導示意他繼續。
去年這個會沒召開,因為出現了潘雲飛團伙,潘雲飛團伙擾亂了道上的秩序。白傑說。
潘雲飛這個名字我也聽說過,就是沒見過。一個說。
說正題。領導說。
今年這個會又要召開了,劉七召集的,就在明天。白傑說。
確定拐拐四要去?領導說。
截止目前,拐拐四沒有變卦。白傑說。
明天還有誰?領導說。
還有小紅袍,車站的大頭,陳萬里陳萬明,還有……還有一個叫餘三。白傑說。
小紅袍回來了?不是一直在逃嗎?一個說。
確切訊息,他已經回來了,劉七前天和他見的面。白傑說。
小紅袍就是上次劉蠻子案件大搜捕,持刀拒捕的那幾個吧?領導說。
就是他。一個說。
這次一鍋端。領導說。
最後領導交代白傑,時刻和劉七保持聯絡,密切注意拐拐四動向,隨時彙報。
為了不打草驚蛇,劉九斤交代的拐拐四幾個窩點,暫不動他。
其實大家都清楚,劉九斤一齣事,拐拐四他們再不會藏匿這幾個地方了。
白傑走後,抓捕方案很快制定。因為拐拐四團伙是亡命之徒,又攜帶槍支,小紅袍幾個也是隨時挺而走險的人,專案組領導請求武警配合,十分鐘後,武警領導趕到。
白傑晚上找了幾個地方找到劉七,再一次不露痕跡的打聽了拐拐四。劉七信誓旦旦,說拐拐四絕對來。
白傑心裡狂笑,自己這一功立的!
李智斌,你徹底完蛋了。
劉七就是進去,也不會交代這些的,有好處的交代,沒好處的不交代,有時候有好處的也不能交代。劉七是混的人,他清朗著呢。
離開劉七後,開著麵包車的白傑肚子餓了,去一家沙鍋店吃沙鍋。這是家才開的沙鍋店,女店主三十左右,性感妖嬈。餘三和女店主很熟,是餘三領白傑來吃了第一次。
白傑吃這一次就記住了。一是沙鍋味道鮮美,二是女店主讓他有了想法。
女店主的丈夫因為傷人吃了勞改,到山上背石頭去了,已經三年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