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天海說:咱倆是親兄弟了,啥也不說了,我還有事,要過去。
吳少侯說:喝兩杯再走,眼看中午了。
聞天海說:我找劉七一下,明天有一場血戰。
吳少侯說:跟誰?
聞天海說:回頭告訴你,我明天晚上還來啊,讓那小妞等我。
挺進路上,一家國營餐廳,劉七曹過在請白傑他們吃飯。白傑他們四個公交公安,制服敞著,沒帶帽子。
劉七一個小兄弟,趕公交車,趕的是餘三團伙不常上的幾路,出事了,被抓個現行,劉七曹過是來說情的。
辦案公安也在,他說聽白傑的。
白傑不吐口,曹過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拎個袋子,裡面是八條登喜路。
你們四個拿著抽吧。劉七說。
頭那一關還得過。白傑說。
沒問題,一會曹哥再去拿四條。劉七說。
靠,這回勞教他,至少滿罐。白傑說。
還靠兄弟多費心了。曹過說。
晚上吧,下午我做工作,晚上你們去領人。白傑說。
白哥就是爽快,喝酒!劉七站起來舉起了杯。
酒席吃了一半,聞天海摸來了,聞天海那三角眼一掃就掃見了白傑,走上去握手。
白傑傲慢的看著他。
白哥,你忘了,咱倆見過面,那次在澡堂,七哥介紹的,我叫聞天海。
想起來了,你這貨三角眼很特別。你來晚了,自罰三杯吧。
曹過倒酒,聞天海三杯捏一起,一飲而盡。
滴酒沒灑,可以啊你。白傑說。
是一個敢打敢拼的小兄弟。劉七說。
坐那吧,咱劃會拳。白傑說。
後來大家喝的醉醺醺,互相亂說話。聞天海問起明天的情況,劉七告訴他,都約好了,並說出了小紅袍會出現。
聞天海搓著手,滿面紅光,大聲打噴嚏,很興奮。
明天干啥?白傑問。
大會戰,大頭,運動,餘三,陳萬明陳萬里都要來。劉七說。
對方是誰,驚動這麼多司令?一個公安摳著鼻屎問。
你們不認識,都是小几吧孩,不過狂的很,鬼神不認。劉七說。
知道是誰了,潘雲飛陳鋒黃老歪狄愛國。白傑說。
你咋知道?曹過說。
靠,別人傳的。白傑說。
酒席是在二樓吃的,散席時,曹過陪白傑他們先下去了。劉七等聞天海,聞天海這時候才狼吞虎嚥起來。
靠,剛才一口菜沒吃,都好菜啊!聞天海說。
慢慢吃,沒事。劉七剔牙。
後來聞天海吃飽了,兩個人來到視窗,朝外看。
挺進路上車水馬龍,這裡是最繁華的地帶了。
七哥,咱倆磕頭吧!聞天海突然說。
幹啥?
磕了頭就是生死兄弟,挺進路作證!
好,磕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世事難料,十幾年後,已經呼風喚雨稱霸黑道的聞天海和劉七,就在這條挺進路上,當然那時侯已經拓寬改造易名了,被金盆洗手的陳鋒持五連發獵槍一一索命。
傍晚時分,風起處,小紅袍婦女腚山本五十六三人在車站露面了。
小紅袍俯視眾生。
忙碌著的大頭他們圍了上來。
兄弟,你們回來了。大頭把小紅袍抱住了。
小紅袍略微一抱,是個意思,又推開了。
見面禮。大頭從褲兜掏出厚厚一摞錢,分成三份,給了他們。
小紅袍三人目光平視前方,一個秀麗的女子款款走來。
肖曉來了。大頭說。
小紅袍冷峻的目光開始柔和。
明天公園有一場滅人戰,劉七,曹過,運動,餘三,陳萬明陳萬里我們都去,是不是你也要去?大頭說。
小紅袍依舊看著前方:你們這幫人集合起來好打我了。
哈哈,這次確實是無人敵。大頭笑。
那我還去幹啥。
多少兄弟都想見見你。
小紅袍把大頭一推,飛奔過去,肖曉也飛奔過來,兩個人緊緊擁抱了。
那時侯當眾擁抱是電影裡鏡頭,小紅袍說,誰看不慣,我打空車站廣場!
燈光中,肖曉的淚光閃爍。
婦女腚和山本五十六默默走過來,離他們兩三米處,垂手而立。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開心。肖曉說。
小紅袍用雪白的手帕輕輕給她擦眼淚。
那個男青年現在糾纏的緊了,我媽逼婚。
你憔悴了。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
沒有一個男人比得上你!哥,你說你愛我,一輩子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