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一激,燕舞空只好坐下,而韓獨古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
「腰臀還痛嗎?」
「不痛。」就算痛,他也不想在韓獨古面前承認。
韓獨古卻冷不防的往他的腰臀一拍,痛得他咬牙切齒。
「你做什麼?」
「過來,坐在我身前,我幫你按摩。」
「不……不必了。」
他太過執拗,讓韓獨古不耐的抓起他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扯過來,硬是將手按撫著他的後背跟臀處。
燕舞空縱然知曉自己與他做著太過親密的行為,但是此刻的感覺如此之好,他無力拒絕,也不想拒絕,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腰臀處按撫。
不過,也因為韓獨古按撫有用,疼痛似乎有減輕的跡象。
只不過光洗個澡,他們就洗得水都快冷了才爬出桶子。
韓獨古拖著燕舞空上床,把他當成布偶一樣的抱在胸前睡覺,他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燕舞空力氣小,掙脫不開,再加上剛泡過澡,身體十分倦懶,昨夜也的確睡得不多,掙扎一會兒也困得睡去,一直睡到午後才醒過來。
「醒來啦?小懶鬼……」
燕舞空濛蒙朧朧的眸子眨了幾下,看到韓獨古的面容近在眼前,嚇得他不由自主地住後退。
韓獨古卻將手放進他的發中,抬起他的臉來印上一吻。
「嗯……嗯……」
也許是因為昨夜的交歡,身體還有些敏感,韓獨古的舌放浪的探入他的口中索求蜜液,雙手從他的髮絲往下,摸過他的裸背,然後滑向胸前。
他的指尖朝燕舞空的乳首—捏,刺激得他身子抖顫,痛、麻、酸湧上後腦,他雙眼溼潤得宛如被清水潤澤過,分開雙唇時,還不斷的輕聲喘息。
「再這樣看我,我就要脫了衣服上床了。」
韓獨古的話讓他滿臉通紅,現在才發現自己因為洗澡完就被韓獨古給拖上床睡,所以一絲不掛;而韓獨古已經衣衫整齊的站在床邊,看來他早就起來了。
「我要人備了轎子送你回去,你一晚上沒回家,我看大掌櫃的很急,他三番兩次派人過來問你在哪裡。我要人回說你昨夜累了在我這兒歇息,等會兒就回去。」
「謝謝,我也該回去了。」
燕舞空抓起自己的衣衫,背過身子套上,依他對韓獨古的看法,就算要他出去,他也不會出去的,何必多此一舉?
燕舞空坐轎回家後,大掌櫃已經在家裡等他,一見他回來,立刻連走帶跑的衝過來。
「少爺,你昨晚進了花香館,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我知道韓少爺故意挑在那個地方,想要挫你的銳氣,你……你沒怎麼樣吧?」
大掌櫃擔憂的是燕舞空脾性甚大,萬一他一個心裡不舒暢,當場跟韓獨古翻臉,兩人鬧僵了,生意全都不用談了。
「沒怎麼樣。」
昨晚花香館的綺麗夜晚,兩人藉著酒氣的親吻、愛撫,讓燕舞空心神俱醉,回答得有點不自在,他暗暗希望別被大掌櫃的看出端倪。
「那生意談成了嗎?」
「生意談成了嗎?」燕舞空重複一次大掌櫃的問話,昨晚、今日,完全沒有談到生意上的事情,不只韓獨古沒說到這一方面,他也因為昨夜發生的事情太過震驚而忘了問。
「到底怎樣啊?少爺!」大掌櫃心急如焚。
「我不知道,我們只是暍暍酒、聊聊天,他並沒有跟我談到這一方面的事情。」他說了大部分的事實。
大掌櫃一臉落寞,卻又不敢僭越,只好唯唯諾諾,料想這門生意應該沒有太好的轉機與結果。
倒是洪芬秀從屋內跑了出來,「表哥,你一晚上沒有回家,害我好擔心,聽說你跟人談生意去了。」
「嗯。」燕舞空向來話少,只隨口應了一聲。
洪芬秀也不引以為意,熱絡地道:「你中午吃過了嗎?」
「這倒還沒。」
洪芬秀溫婉一笑,「我去叫婢女弄些東西給你吃。」
很快的,幾盤小菜上桌,洪芬秀在旁陪著用餐,她說什麼,燕舞空只是禮貌性的回了幾句,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飯桌上。
為什麼韓獨古要抱他?縱然初次是在妓院的床上,但是他的熱吻跟擁抱卻不是假的,是酒後亂性嗎?還是另有原因……
他想得人神,洪芬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見他神情怔楞,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思緒裡,忘了他人的存在。
「少……少爺,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