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舞空在他的背上亂槌,讓韓獨古不得不抓住他的雙手抵在頭上,狂亂的吻著他的紅唇,一再的舔舐,就像汲取不夠他口中的蜜汁。
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要叫罵,還是要呻吟,燕舞空喘噓噓的張開雙唇,就像夢境裡做的一般,讓韓獨古蠻橫的舌長驅直人,輕觸著他唇內的每一個部位。
燕舞空已經軟弱得無力掙扎,韓獨古的雙手朝他胸口的衣結扯開,寒冷的空氣襲上雪白的肌膚,隨之是韓獨古充滿熱力的大手撫觸。
他弓起腰部,顫抖的手指抬起,他再三撫觸韓獨古赤裸的肩頭,那雄健的肌肉,讓他不捨得離開。
兩人的吻越來越激情,等韓獨古離開他的唇時,他已經只剩喘息。
韓獨古往下吻燕舞空的頸部,順著曲線,來到他的乳尖啃咬,麻癢難當,令他發出呻吟的聲音。
「嗯……啊啊……」
韓獨古雙手並末閒著,他拉下燕舞空的褲結,將他的褲子拉至大腿,燕舞空還來不及羞怯,韓獨古已經愛撫著他因為激吻而老實挺起的部位。
舒暢的感覺令他嚶嚀出聲,韓獨古的體重及溫度更今他全身發顫,兩人混著酒味、汗水的交歡令人迷亂不已,就像在夢幻之中,兩人竟然摟抱在一起,他再也分不清是真是幻。
「獨古……獨古……」燕舞空輕聲低喃,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只知道自己在他的身體底下,就像要暈眩瘋狂一般。
「放輕鬆……」
異物穿入的感覺,令燕舞空不適的流下淚水。
但韓獨古有技巧的撫慰,卻讓他的男性更加飽滿,等他真的完全嵌入的時候,燕舞空掙扎著吸氣,感覺好象快被壓迫得胸膛內空氣全失。
「再放輕鬆點……」
他不知道什麼叫放輕鬆,只是在韓獨古的身下,與他親愛的事實讓他迷亂不已;他抱緊著身上的男性軀體,扭動著腰肢,在快感來臨時失聲低叫……
腰、臀處異樣的疼痛,胸前卻傳來暖暖的體溫,燕舞空發現自己跟韓獨古兩人赤身裸體的睡在被子裡,他正枕著韓獨古的手臂,韓獨古的另一手則環住他的後背。
從外面的天色看來,夜好象剛過,天似乎剛要露白。
「嗯,你醒了。」
韓獨古甩甩被他當枕頭而發麻的手臂,半坐起來,他整個身軀都赤裸的暴露他的面前,就連那私密的部位也一樣赤裸裸的。
燕舞空雙頰差點燒起,那個部位竟然可以進入他的體內,還讓他失聲尖叫……
「你……我們……」他不知所措的啟口,卻不知要從何問起。
韓獨古冷著一雙眼看他,「是你要把你表妹嫁給我的嗎?」
燕舞空呆怔一下,想不到他竟然劈頭就問這種問題,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要的嗎?」他應得不悅,至少不悅可以隱藏他的不滿,而不滿總比痛苦傷心的好。
「啊?你以為我要你的表妹?」韓獨古歪著頭問了一次。
燕舞空轉過頭,一臉含恨帶怨,「大掌櫃也是這麼認為,所以我們只好同意你來提親,要不然你配不上我表妹。」
「哈哈哈……原來是你以為我要娶你的表妹,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還以為……原來是我誤解了。」
韓獨古忽然放聲大笑,燕舞空怎知他是在笑什麼。
而韓獨古大笑過後,眼裡的寒意全失,又恢復那副愛笑的樣子,並在燕舞空的頰上親了一個,拍拍他的裸臀,親暱的稱呼他小懶鬼。
「起來了,小懶鬼,等一下一群女人進來看到我們兩個大男人光著屁股睡在一起,到時怎麼辯都辯不清了。老鴇口風雖緊,姑娘可是三姑六婆呢!」
「你幹什麼?」燕舞空怒吼,不只是因為裸臀被拍,還因為羞憤難當,大男人被另一個成年人這樣亂拍,誰會高興開心的?
「怎麼,屁屁痛嗎?來,我撫撫喔。」韓獨古一臉色樣,竟把手伸到他的後臀揉弄,還揉弄得十分色情。
燕舞空忍不住猛力的扭動起來。「無恥,快拿開你的手!」
「若不是沒時間了,我還會再揉好幾次呢!起來吧,等一下老鴇就要進來收銀兩了。」
他再拍了拍燕舞空的俏臀,然後才跳下床穿衣。
燕舞空也羞紅著臉在他面前更衣,明明兩人昨晚做的事比今天早上在彼此眼前更衣更加羞人,但是昨夜酒氣上來,不知不覺中,兩人就變成這種關係,清醒過來,當然覺得羞恥難當。
「你……你要娶我表妹嗎?」總算穿好衣服,燕舞空才猶豫的開口問。
韓獨古轉向他,一臉的神清氣爽,「你陪嫁的話,我才要娶。」
燕舞空一楞,不解他是什麼意思。
此時老鴇已經走進來,說道:「韓少爺,睡得可好?」
「嬤嬤,你收銀兩還是這麼快,還沒天亮呢!」
「不好意思,韓少爺,是您要我天未亮時就叫醒你。聽說昨晚有些事兒不太愉快,現在還好嗎?」
鴇母看了看韓獨古,又看了看燕舞空,可能已從花娘那兒探得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