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雖然這樣說,他卻放開了手,我把被他拉開的衣裳攏一攏,正要說話,結果這傢伙忽然笑著攔腰抱住我,小聲說:「那就去個不光天化日旁人看不見的地方。」
眼前忽然就是一黑,腳底空落落的。
這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
這種空洞下落的感覺只是一瞬間,腳就踩到了實地。
他小聲在耳邊笑:「我爹他們不在,回巫山那裡去了。」
我正想說話,他一手抄在我腿彎,竟然把我整個兒打橫抱了起來,嘿嘿的說:「別打什麼主意了,你跑是跑不了的,今天就乖乖的從了我吧!」
我惡寒。
就算……就算要那什麼,也不用笑得這麼惡,話說的這麼俗,跟街頭強搶民女的惡霸紈絝一個味兒!
但是我明明可以揍他踢他掙開他……我卻一點什麼反抗也沒有。
後背捱到了床,石床上鋪著一層不知道什麼質料的床單,十分柔滑。
他一條腿斜著叉進我兩腿之間,唇密密的印了上來。
外面的衣裳被扯掉了,內衫也跟著離我而去。我望著被他信手拋開的衣料。內衫是白的,薄的,軟的料子,被扔開的時候飄散漫開,象一片悠然的雲彩,輕飄飄的落在床前的地下。
「喂,」他危險的,不滿的湊近,眼睛直盯著我的眼睛:「別走神。」
我輕聲笑,嘬起唇印在他鼻尖上。
他的唇舌馬上靈尖的反擊,雙唇反覆吸吮,舌頭潛進我的口中,舌尖靈巧的刷過牙面,和我的舌尖一點一點的觸到,蹭到。這接觸如此輕盈,就象兩隻魚兒在水中的互吻,前進,後退,左側,右撤……
但是無論如何,舌面總會有一點地方會觸到對方。一點一點積累的溫度,一點一點升高的情愫,一點一點……
越來越難以剋制的慾望。
他撫摸我的時候我也撫摸著他,他的筋骨特別修長結實,骨肉勻亭,摸起來光滑流暢,手心與皮膚摩擦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潮溼,又或是那樣絕佳的彈性與手感,讓人覺得好象手都被吸附住了,怎麼也移不開。
他低頭吻住我胸前的突起,我驚喘了一聲,本能是想要躲避,但是身體做出的動作卻反而是弓起——看起來反而象是我主動向他要求更多一樣。另一邊被他的拇指壓上來,反覆的按壓,揉捏……
好象整個思緒都被揉散了,揉亂了,而身體深處的火苗,卻被一點點的,越揉越高了。
石室裡照亮的光從牆壁中透出來,一種幽暗的,讓人覺得朦朧昏沉的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的頭髮都已經散了,我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人家說,髮旋明顯的人,都很聰明……
我模糊的想到,蘇和就很聰明……
他的頭髮披在我的胸口,髮絲拂過,髮梢搔過,每一種細微的感覺都那麼明顯。
臉頰滾燙,胸口也滾燙。
「蓉生……蓉生……」
我聽見他低聲的喚我,但又覺得他不是在喚我。
他只是在……
表達自己不願再深埋的,急待要爆發的熱情。
胸口柔軟的突起漸漸變的很硬實,象兩粒成熟的豆子,被他反覆撥弄。左右兩邊輪流被他的唇舌照顧著,都變得溼漉漉的。
被舔弄的時候,他的嘴唇開舌,舌尖摩擦,肌膚沾了水之後,一起發出的聲響,讓我想把耳朵掩起來,裝成自己什麼也沒有聽到。
這傢伙……這麼熟練……
肯定和莫還真脫不了關係。
雙修雙修,我當然明白這個雙修是怎麼一回事。蘇和天天看著這種事情,想要不懂也不可能。
他的手往下伸,我忽然警醒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抓著的,是我褲帶上的結。
「害怕嗎?」他低聲耳語。
我緩緩的鬆開了手。
不,不害怕。
就象以前任何一次一樣,我不怕。
就算知道這次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我所想的,所感覺的,也絕對不是害怕。
已經被蹭得很鬆的帶子根本不會構成一道障礙,他的手幾乎立刻就潛進了褲子裡面,先是反覆搓弄著小腹,搓得那裡熱乎乎的,又伸下去揉捏著腿根的嫩肉。
最後,才抓住了我最中心的地方。
那裡因為這半天的廝磨,已經微微的挺漲起來,落進他的手裡,被握了個實實在在。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雖然看不太清楚,可是一邊扯一邊撥,他的衣裳也讓我褪的差不多,腰間繫的帶子一扯,整個兒從身上落了下來。
他忽然撈起掉在一邊的,系在頭上的方巾,微微一扯,崩在手裡試了試,俯下身來,把那個系在了我的眼睛上面,在腦後打了個結。
「喂……你……」
他輕聲說:「沒關係的,你不用看。」
他的舌尖在我的眼睛上游移,從左到右,滑膩溼熱的感覺讓人哆嗦。
「喏,看不見,是不是覺得感覺更敏銳清晰了?」
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