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你變成這樣是有原因的,我知道有人是不良榜樣,我知道我們……呃,我知道你……
可是,你是不是學得也太好了?
難道你爹和莫還真親熱的時候,你時時的在一邊偷招觀看嗎?
不然你怎麼這麼的,這麼的……
我忽然間什麼也想不出來。
要害部位忽然被溼熱緊窒包圍,那一瞬間,魂魄要被吞噬,身體找不到重量的銷魂感覺……
我的所有思緒都在這裡中止,然後身體誠實的反應著,口中逸出一聲驚喘。
越是簡單,越是直接,越是原始的刺激,越讓人難以抵擋。
48
我能感覺到他吸吮的動作,由根至首都被仔細的舔弄,我戰慄著,手抬起來,想推開他的動作到了半途卻變了性質,不知道為什麼就抓住了他的頭髮。
並不覺得猥褻,或是骯髒。
可以感覺到他的仔細,認真,還有近乎於憐惜的細緻和溫存。
一直象茅草一樣到處飄蕩,連我自己都沒有對自己這樣珍惜過。
身體因為陌生的快感而顫抖,心中也因為陌生的感動而變得讓自己也難以剋制。
眼睛明明是被矇住的,但卻好象有一團朦朧的亮光越來越強,破開一團迷障,讓我覺得看到了一片全新的,與過去完全不同的光亮。就象大雪的冬日,雪地上映出來的日光,晶瑩,純粹,耀眼的讓人覺得眩暈和感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感覺只用了幾乎比平時短得多的多的時間,我就一下子衝到了最高的地方,然後再飄飄悠悠的落下來。
他的聲音好象隔著幾層紗,聽起來有點影影綽綽的:「舒服不?你喜歡嗎?」
我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我自己也不知道要表達出什麼意思來。
他很快下了論斷:「你喜歡的吧?」
我根本還沒有從失神的狀態中完全擺脫出來,他就顧著自說自話。
有些疲軟的,脈動還在繼續的那裡……仍然被他握在手裡。然後我聽到一點別的聲音,似乎他在翻找東西。
「放在哪裡了?應該就在這兒不遠……啊,找著了。」
找著了什麼?
我本能感覺到危險。
肯定是……不利於我的東西。
但是剛剛發洩過的身體別說逃跑了,就是動一下也覺得很費力。淋漓盡致的快感真的很耗人的體力心力,比練一下午的劍還要讓人覺得疲倦,四肢都軟軟的不想動,忽略了心底叫著快逃開的那股聲音。
就慢這麼一下,最後的機會也就錯過去了。
我聽到拔開瓶塞的聲音,然後就聞到一股象是桂花糖的甜香味兒。
恍惚中還聽著蘇和小聲抱怨了一句:「這叫什麼味兒,怎麼跟糖似的。」
是啊,跟糖似的……什麼東西的味兒呢?
然後我就知道了。
那股味道一下子變濃了,似乎是裝在瓶子裡的東西被傾倒出來,在空中散發著味道。
他的手指濡溼潤滑,沾著似乎是液體的,膏狀的東西,一點點沿著腿根往更隱密的地方滑動。
然後,準確的停在一個叫我想立刻叫出聲來,又馬上咬住嘴唇的地方。
意外……也不安。
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經歷起來這是另外一回事了。
心裡坦然,不代表身體就真不害怕。
他的指尖在那裡慢慢的打圈,旋轉,溫柔的撫弄,再細微的感覺也變得非常清晰。
我的身體不知不覺又繃緊了,他輕聲安慰:「別害怕,我很小心的……肯定不會疼。」
疼?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字眼兒上。
會疼!肯定疼!
我聽說過的,而且……
身體繃得更緊了,皮肉緊緊的瑟縮,我想往後撤腰。
他穩穩的壓住我,然後,手指在已經潤滑的差不多的地方用力……
再縮緊也沒有用,那裡已經被塗抹上了這帶著桂花糖香的奇怪東西,他的手指細長有力,而且也帶著滑溜溜的膏體,一下子就刺了進來。那種怪異的感覺讓我叫都叫不出來。
很想把眼睛上蒙的東西扯掉,看看他到底用了什麼,到底又是在做些什麼,他……現在是個什麼樣,而我又是什麼樣。
是不是很醜陋,很難堪,很軟弱……
很任人擺佈的樣子?
「喂,你不光臉紅哪……」他小聲說:「連胸口和腿都紅起來了……」
這傢伙!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體裡停頓不動,似乎在等著我適應那種被異物侵入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