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我衣服前可想仔細了

脫我衣服前可想仔細了?

在水慕兒「咿呀」不得的怪叫聲中,某王爺直接身體力行,接著某女剛剛沒有繼續的動作繼續下去,只見他三下五除二的除掉自己衣衫,除完後又來扯某女的褥褲。

水慕兒按急忙退居床腳道:「我自己來?」

她面紅心跳的瞧著某人身上的叢林,眼瞧著還在不斷變化的某處,花容失色。

蕭鳳鳴面色微囧,從沒瞧過人看裸/體都能看出這麼驚心動魄的表情出來。他順手一撈,再次將她壓在身下之時,水慕兒再次「啊呀」個不停。某王爺很是不耐煩,暗沉的眸子瞧了她一眼,直接用唇堵了她,直到將她所有的話都吞進腹中,他這才有了幾分滿足。

水慕兒抗拒的怒瞧著他,生生將這一室的旖旎都除了去。蕭鳳鳴微微錯愕,親了好半響,這才舔著唇放開她,某女一得自由便控訴的道:「說好了由我來的?」

她面色酡紅,又板著面容,嫣紅的嘴角紅腫卻又不失性感的撅到一起。

他心頭生出好笑,面上卻皺眉瞧著她道:「你確定要你來?」

某女立刻點頭如搗蒜:「當然?」被他壓在下面,她可是一點優勢都沒有。好歹這麼多回了,也來一次女上男下唄。話說她是很喜歡看眸王爺不鎮定的反應……尤其還是帶點羞澀。

她心頭這般邪惡的想著,立刻從某男身下爬出,一躍跨坐到他身上,想了想,她又找來自己的手帕直接蒙上某男的眼睛:「你,不許看?」

她義正言辭,卻怎麼都發覺自己系手帕的手有點抖呢?

「我來?」某王爺鎮定而輕巧的從她手中接過手帕,兩頭一繞,打結,成?

水慕兒面色有些窘迫,好在他是看不到了。

趴在他身上,她左瞧瞧右瞧瞧,下身的某處被抵得有絲難受,她動了動身子,腰上立刻多了一雙手,蕭鳳鳴咬牙微喘:「你別動?」

水慕兒立刻就邪惡的笑了,他發覺,看著某人隱忍的樣子也是很樂趣的。

她故意板了臉將某人的手拉下來,想了想,索姓雙手按著他的手開始在他身上又一通胡亂的親。某王爺身子繃得死緊。她卻理都不理,一路沿著他的面頰向下,待落到下腹時,她眼瞧著近在咫尺的東西,有些面紅耳赤,但到底還是顫著手去握上它。瞧見某王爺身子一顫以及面上可疑的暗紅,她心中竊笑,這才腿了自己的褥褲跨坐在他身上。sxkt。

「嗯……」直到坐下去後,水慕兒才發覺,原來身體力行真的是不行的,化為主動的最後結果就是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動作。

也不知道蕭鳳鳴喉嚨裡發出了什麼,他本就強自壓著自己的慾望,偏生這丫頭還坐在他身上後便沒了接下來的反應,這下他可是再由不得她了。一個翻身,直接壓倒,吃幹摸盡?

此處省略n字,腐女們就自己去想吧(邪惡的飄過)

挑逗的最後結果就是,某人不知饜足的奮戰了一整個晚上,天才剛剛亮的時候,她累得半死不活終於昏睡過去了。

眼瞧著身邊人安靜的睡容,蕭鳳鳴眸子覺出幾分溫存,他怔怔看了好半響,這才從她的身體裡退出,著了衣服下榻。

一旁的搖籃裡,卻不知安怡什麼時候醒來,小丫頭睜著大大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瞧見他時,急忙的拍打著雙手「咯咯」笑起來。蕭鳳鳴眼見了,心下倒是覺出幾分奇怪。他用手指摸了摸小丫頭的面頰,果然這下就笑得更大聲了。他自己也隨即笑了出來。

密室外,早有人候在門外一臉恭敬,瞧見他出來立刻喚了聲「主上」。

蕭鳳鳴點點頭,沉著臉走在前面吩咐其餘眾人道:「你們好好照顧主母?」

「是?主上?」

他與西風一起出了大殿。往外走時,西風在他身側低聲道:「主上,行風回來了?」

蕭鳳鳴「嗯」了一聲,並無太大反應。舉步走到殿外,果見門口跪了一人,一身青衫,容顏憔悴,本來英挺的眉目之間再不見昔日的神采奕奕。

蕭鳳鳴只瞧了一眼便撇過頭入了殿內,待落座於主位之上,他這才沉著聲音道:「進來。」

行風慌忙從地上站起身,由於跪得久,他步子有幾分踉蹌,待重新入了殿內,他這才重複跪下身子勾著頭一言不發。

蕭鳳鳴眯了狹長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還回來做什麼?」當日不是追隨慕容若憐而去麼?今日怎麼又獨自一人回來?

「她成親了……」行風晦暗的出聲,將頭深埋著。

蕭鳳鳴眸光閃了下,半響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捻起他的下巴嗤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卻不過僅此而已?」大衣兒就。

行風動了動唇,面色灰白,好半響才抬起眸子看著他道:「屬下知道主上生氣,無論主上如何處置,屬下都沒有怨言,只要你能消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