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蕭鳳鳴冷著臉出聲,指尖一揮,他便隨著力道跌到地上:「你該知道蕭家的規矩,既然壞了規矩就得接受懲罰?」
「屬下絕無怨言?」行風立刻跪起俯低身子以額觸面道。
一旁的西風面色微邊,他與行風一起搭檔多年,今日的場面絕對不是他所希望的。
「主上……」然而他剛開了口,便被蕭鳳鳴一道歷目射來,慌忙住了口。
「將他關進水牢,若能熬得過三日,便放他出來?」冷聲說完,他快步抽身而出。西風駭然的張了張唇,蕭鳳鳴卻已出了殿外。
水牢是什麼地方,但凡蕭家做事的人無不聞風喪膽,那裡不但陰冷潮溼,因為向來都是押禁死囚的地方,蟲蟻蛇蠍到處都有,基本死囚不是受不住水漫之苦,而是被蟲蟻活活咬死,所以進去的人別說是捱過三天,一天都是萬幸?
主上居然用這樣的方式懲治他。西風心下大駭,看向行風之時連臉色都變了。
「你不必為我擔憂,擅自背棄主上命令,這本就是我該受的?」他卻似不覺半分恐懼,只餘眸間一片灰敗之色。也是,他一心一意想要追求的姑娘此刻嫁予別人,他又能做何感想。而今面對他的幾乎又等同於「死刑」。
西風嘴唇動了動,已見有黑衣人領命上前來押他。
一身青衫散亂的掛在身上,他的身影就這麼消失在大殿盡頭。
西風在殿內站了好半響,這才快步向外走去。
緊追著蕭鳳鳴來到行院,才剛入了院子,他家主上便直奔白禦寒住處,不過片刻功夫,白禦寒和他一起出了來,二人徑直走過西風身側,直接出了院子上馬又直奔密宮而去。
水慕兒正睡得昏沉,感覺身子似被人托起,她迷濛的睜開眼,正看到蕭鳳鳴抱了她舉步朝裡間走去。
餘光瞟到自己身上,她慌得緊緊抱住蕭鳳鳴:「喂,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我都沒穿衣服?」
蕭鳳鳴挑了挑眉,不以為意道:「你的身子我哪處沒看過。」
水慕兒腦袋,好吧,瞧過,都瞧過。可是瞧過是一回事,眼下讓她裸著身子被他抱是另一回事?
好在,蕭鳳鳴只抱著他穿過一個內室便到了一處很是空曠的地方。
寂靜的室內空寂無聲,蕭鳳鳴每跨一步,她都能聽到他沉穩的步子落到地面的聲音。好在室內空無一人,否則她絕對有一頭撞死的衝動。
她將頭死死的埋在蕭鳳鳴頸脖間,卻不知她溫熱的呼吸早就撩撥了他的心神。
蕭鳳鳴繃著身子,終於到達目的地之時,他深吸口氣道:「可以下來了?」
水慕兒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身下,瞧見熱氣騰騰的水流,她眸間一喜,原來他是帶她來洗澡,只是礙於此時此刻在他身上,動作也受了束縛。
她本想直接下去,眸間一轉,又緊緊的抱住他的頸脖道:「我要你抱我下去?」
她現在裸著身子,一下去豈不是讓他上下看了個遍?傻子才會自己下去。
「可我身上穿了衣服。」蕭鳳鳴顯然在拒絕。
「那有什麼關係,我幫你嘛?」水慕兒皎潔一笑,直接伸手探向他的衣帶,還沒等某人說話已經將他的外袍拉了下來,蕭鳳鳴瞅了瞅她,對於她的大膽行徑在昨晚的見識後倒並不覺有太大詫異,只是這丫頭向來都是敢做不敢善後的姓子。
於是他故意板著臉道:「丫頭,脫我衣服前可想仔細了?」
水慕兒無故的身子一抖,手一縮,他的裡衣卻已經敞開露出裡面精湛的膚色,瞧見某王爺黑漆的眼神,她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的道:「是……是它自己開的?」
蕭鳳鳴沉了臉:「它自己還會動?」
「當然?我只解了衣帶,可是重力向下,它自己要開,我也沒辦法?」她說得一臉無故,面對她的胡言亂語蕭鳳鳴嘴角抽了抽,直接一個鬆手,「噗通」一聲,她便隨著力道直直的落進水裡。
溫熱的水流漫入鼻端耳間,水慕兒搶了口水,一把拿手指著地面上的人影道,「不帶這麼玩人的……」可是話未說完,她驚悚的看到某王爺居然自己玩起了遊戲,眨眼工夫便脫了個精精光光。
好吧,她狗血的嚥了咽口水,看得目瞪口呆,眼前的美男圖確實誘人,尤其是美男入沐裸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