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不空苦笑:「這就得看你相得準不準了!」
「照此看來……」
「八九不離十!」
小邪亦苦笑不已:「難怪我會抓空!原是這門厲害功夫?」
他們已認定黑衣女子所用武功為飄花宮絕學「分功化影神功」,就算不完全像,也絕對有所牽連。
歐陽不空道:「此神功可分叄層,除了小雨和她母親練完全部功夫以外,其他人都在一二層之間,我也只是學點皮毛而已!」
小邪道:「如此說來,想學此功夫並不難了?」
「在飄花宮不難,但其他人想學,除非能找到飄花宮!」
莫非小星星引路,上回尋訪飄花宮可如大海撈針,根本無從找起,又有誰能找至該處?就算找著,也未必能得到飄花宮主之傳授。
學此功夫,不必說是難如登天了。
小邪道:「不但黑衣女子會此功夫,連那假的天靈教主都會,真的教主更不必說了!」
歐陽不空陷入沉思:「天靈教主會是何人?……」
「是老人!」小邪很快將天靈教主容貌說一遍。
歐陽不空仍無法猜出。
小邪道:「猜不出就別猜!反正知道這功夫名稱,很自然就可想像出自飄花宮!老夫人如果沒把武功傳出,可能是被其他人帶出,也許那人無意中將武功傳給天靈教徒眾,也許那人根本就是天靈教徒,如此而已,簡單明瞭!」
他將事情簡化,以免弄得眾人滿頭霧水。
歐陽不空疑惑:「會是誰將這門功夫傳出?」
小丁忽然美目閃出晶瑩光彩,嬌俏一笑:「小邪!你忘了黑血神針那擋事了?」
小邪瞥向她,一時猜不出小丁話中含意。
小丁立時又道:「我是說血變的牙齒被帶出飄花宮一事……」
「對呀!」小邪驀然猛拍手,猝已將眾人嚇著,怔愕的瞪向他。
小邪頓覺自己失態,乾笑幾聲:「別急!別急!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終於找出頭緒啦!」
阿叄亦沾喜氣:「我也是如此想!一定是那人將功夫傳給天靈教的!」
阿四奚落:「你知道為什麼不早說?專放馬後炮!」
「誰放馬後炮?」阿叄瞪眼,「前天你還放了一記真炮!怎麼?想湮滅證據?」
阿四哧哧笑道:「在你身上的證據,永遠不必掩滅!而且我隨時會替你粉刷,讓你萬古常新!」
阿叄捉狎冷笑:「只怕你馬後炮放多了,會一頭栽進馬屎堆,遺臭萬年!」
小邪默默走向兩人雙眸泛起神采奕奕而帶有邪氣之青光,兩人已有所覺,趕忙閉口,眼晴餘光瞟向小邪,得不到應有之笑容。識相地,兩人已雙手落地,倒立而起。
小邪這才有了笑容:「剛開口就吵嘴?你們的世界是倒著的!好好欣賞!悟出正果以後,兩隻手走路也是一樣!」
在旁小丁和鄧雙魚已禁不住輕笑起。
歐陽不空拂掠長鬚,輕笑道:「該讓阿叄、阿四娶個老婆了吧?」
小邪道:「早就物色好了!等大事完了,就帶他倆去慕容府相親!我看入贅好啦!」
阿叄、阿四緊張直叫:「小邪幫主,有話好說!這種事千萬急不得!」
小邪哧哧笑道:「沒辦法!你們那麼喜歡吵嘴,已擠入女流之輩!我可是好心安排你們一人一個吵嘴對像,可謂用心良苦啊!」
阿叄急忙乾笑:「小邪幫主你誤會了!我跟阿四情同手足,哪會吵嘴?那只是訓練感情的一種方式,對不對阿四?」
阿四頻頻點頭:「千真萬確!」
小邪輕輕一笑:「你們不也需要和慕容柔柔和雪雪‘訓練感情’?練久了總會情同手足的!」
阿叄、阿四苦笑不已,不敢再答腔。
小邪黠笑:「再吵嘴,以後就自己去入贅,省得我綁著你們去!」
說完已不再理會兩人,走回原處,繼續商討事情。
阿叄、阿四也靜下來默默「罰站」,省得再惹火焚身。
小丁嬌笑:「也許這功夫真的是那位女婢所傳出來的!」
歐陽不空道:「為今也只好做此推測了!但讓我迷惑者:黑血神針和分功化影神功本是一體,怎會傳到以前黑巾殺手江振武手中?後又被天靈教徒所奪?」
以前江振武曾親口向小邪如此說,而小邪也一直認為黑血神針在其手中,如今明顯已出現矛盾之處。
這問題令人費解,小邪雖有個推測,但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只有找著相關人物再說了。
他道:「江振武已經翹了,想問他根本不可能,還是從天靈教下手較為恰當。」
歐陽不空在無計可施之下,也同意此種作法,頷首道:「天靈教一直脫離不了黑血神針和黑巾殺手,如今又現分功化影神功,也把飄花宮給拖入漩渦之中,事情又趨於複雜,若不及時解開,勢必禍及天下蒼生!大幫主你可要多費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