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瞪眼:「自從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我就一直倒楣到現在!你真是害人不淺!」
歐陽不空甚為得意:「小邪幫主,像你這種人,到哪裡都一樣能出人頭地!
我是沾了你的光,現在說起話來都有風了!你就讓我老頭兒多享幾年威風吧。」
他最瞭解小邪,就是喜歡出風頭,捧他幾句,準錯不了。
果然小邪瞪在眼裡,樂在心裡,長吁短嘆命苦不已,嘴巴卻差點笑出口水:
「呵呵……老頭!你總算還說出一句像樣的話了!」
歐陽不空陪笑:「還望你多多援手,你該看得出,黑巾殺手的問題並未隨著江振武而消失,甚至已從武林擴大成大明江山之爭,若奸人詭計得逞,受害之人將更多了!」
小邪神氣活現:「江山是我的!誰也動不了!不管什麼也先大棵呆、黑巾殺手、天靈教主,我通通宰啦!一次就給解決!才能顯出我的威風!你也好沾點湯喝喝!」
歐陽不空輕笑:「有你這句話!不喝湯,我就已威風八面!這是我一生中最感欣慰的一件事!」
小邪聞言,笑眯了眼,已決心全力以赴,非弄個轟轟烈烈不可:「好!本帶主就直搗龍門,挑了天靈教總壇再說!」
歐陽不空見他如此豪邁,頓感愕然,真以為馬屁拍得過火而引起反效果了?
小丁急道:「小邪你可不能亂來,拉薩和尚個個武功高強,沒有萬全準備,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小邪大拍胸脯:「我早準備好了!若不挑了他們總壇,讓那些拉薩和尚流落他鄉,永遠也斷不了他們的根!」
小丁仍著急:「話是不錯,但他們人手仍多……」
「不多!」小邪道,「那位假教主已說過,在京城被我轟去一半的人,再加上幾次殺伐下來,他們只剩下幾十名左右!容易對付的很!」
歐陽不空問道:「你當真要去?」
小邪威風凜凜:「本幫主一言九隻腳,去定了!」
「你可知道天靈教總壇在何處?」
「瓦刺國內,基穆山中。」
歐陽不空聞及他連地點都弄清,心知其早已有此打算,想阻止已是不可能,當下只能儘量讓他有充份之準備:「你會瓦刺國語言?」
「不會。」
「那你……你如何混入瓦刺國?」
「瓦刺國也有漢人,這不是問題,大不了臨陣磨槍,學它幾句就是!」
「你想帶多少人手?」
「阿叄、阿四就夠了!」
小丁急道:「小邪你不能如此冒險……」
小邪輕笑:「唉呀!我現在是鬥智!不是鬥力氣!放幾困炸藥把總壇給炸了,不是輕鬆愉快?人多了反而不好逃!」
小丁聞及他不是去硬拼,心頭稍安,但仍擔心:「你大老遠到瓦刺國,要是出了差錯,連個幫助你的人都沒有……」
小邪自得而笑:「放心!只要我拉個也先作擋箭牌,誰也奈何不了我!」
「可是你已和也先鬧翻了……」
「鬧翻又如何?他還在關內打轉,想也想不透,我會摸向他老巢?」
歐陽不空掠捋長髯,慈祥一笑:「小丁你也別太擔心,生死有命!小邪那身功夫,想殺他並不是件易事!目前也只有這方法可行,他不去,又怎能攪散天靈教呢?」
小丁幽幽道:「我只是覺得太冒險了!」
「唉呀!少酸了啦!」小邪叫道,「比這危險百倍的事,我都碰過了,哪次不也安然無恙?再酸就進屋去,省得好好氣氛被你弄糟了!」
小丁趕忙強顏裝笑:「我不酸!不酸!你去好了!不過要小心些!」
小邪也跟著笑起:「這才對嘛!難得一次出遠門!弄得哭哭啼啼,這種人生多麼痛苦?我還有大半輩子要過,你以為我不會小心?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小丁只能裝笑,心頭卻寸斷柔腸,找遍天下,也沒有比小邪更會拿生命開玩笑了。難道上次他自纏全身而綁在木板溜滑冰河之事,不是在玩命?他怎麼如此快就忘記了?
也許那還沒達到他心目中認為玩命之程度吧?
歐陽不空道:「你要去,多少可能會碰上天靈教主,他若使出分功化影神功,你可要照著老頭我的指示去對付了!」
小邪霎時凝神,準備聽聽破解之法。
歐陽不空已說明:「他們所練只是‘化影’並未練成‘分功’。‘化影’者,只注意於身法變幻,虛虛實實,讓人無可捉摸,但第一、二層仍有脈絡可尋,練到第叄層則已臻化境,全憑意念所動,無懈可擊。第一層者,以九宮為主,五行為輔,先是四六為金,反竄震宮改為叄九,偏走乾坤門,九七再旋掠天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