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徐臉色一變:「王……」

「不必多說!你的心意本王明自,為了皇上,也只有如此了!」

「是……」徐拜退一旁,目瞪向于謙,說不出之怨隙冷眼眸中。

于謙只能嘆息,隨後又奏言:「稟王爺,皇上之所以貿然出征,全是受宦官所蠱惑,而先帝更立碑於朝,內臣不得干預政事,然而此碑卻被王振所栽,可見其狂妄,如今受其害者不計其數,理當誅其黨羽,以清官譽,以免禍患無窮。

此語一齣,群臣皆驚,在王振當權期間,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附庸,如今聞及此言,惶恐之心可想而知。

于謙再奏:「下官所指乃為王振弟侄王山磔,其人掌管錦衣衛大肆妄殺,罪無可逭!」

祁鈺早也對其不滿,當下頻頻點頭:「來人!立時抄斬王山磔全家!」

命令未止,忽有士兵匆匆奔入殿內,掠惶急叫:「啟奏王爺,大事不好!錦衣衛統領已領著數十名手下包圍此殿!似有圖謀。」

祁鈺大驚:「他敢造反?」

于謙道:「困獸仍鬥,王爺請快下令迎敵為是!」

祁鈺知事情不能耽擱,馬上下令文官走避、武官迎敵。自己也匆匆奔出寶殿準備大打出手以拿賊人。

殿外,王山磔早就擺好架勢,見祁鈺已現,霎時哈哈大笑:「王爺,你還是乖乖把玉璽交出來,省得落個身首分家。」

祁鈺冷笑:「你好大的膽子,敢造反?」

王山磔狂妄大笑:「有什麼不敢?我等這天,早已等得心慌,沒想到你聽信于謙這狗官聳言,我只好提前收拾你們這些酒囊飯袋。」

祁鈺道:「這麼說你早就和番邦串通好了!」

「告訴你也無妨,也先的地圖是我送出關外的!皇上出征也是我慫恿王振說動祁鎮這個笨瓜的!」

祁鈺臉色微變:「皇上對你們不薄,你也通敵造反?」立時大喝:「拿下!

斬無赦!」

霎時數十名衛兵罩向王山磔那群錦衣衛,雙方大打出手。

王山磔狡黠直笑:「憑你們這些二流角色也想與我為敵?哈哈……」

祁鈺哪能見他如此狂妄?沉喝出口,已然飛身罩向他,右掌颳起厲風凜凜,排山倒海地湧了過去。

王山磔乍見祁鈺身手了得,已心生怯意,趕忙閃至左側花園,急叫:「任豹快上!」

任豹早就有所準備,聞言右手一探,一個迴旋,已然攔下祁鈺,冷笑不已:

「小王爺得罪了!」

見他雙掌暴脹近一倍,肢骨咯咯裂響,宛若厲鬼魔牙,勾魂般的雙爪一吐,赫然揪上血般的腥紅一片,耀得讓人眼花繚亂。若是老江湖見此掌影,即可猜知這就是拉薩和尚獨門絕技,讓江湖聞之喪膽之「硃砂掌」。

初生之犢不怕虎,祁鈺根本不知此掌厲害,仍以雙掌迎敵。在自認身手矯捷之下,一時之間也和任豹戰了個旗鼓相當。

盞茶功夫一過,王山磔已感不妙,他不知祁鈺武功竟然可以阻擋任豹?而且四處不停有援兵趕至,自己本就是等不到黑衣人趕至,深怕被祁鈺捷足先登,斬了項上人頭,才冒險發難,心想只要擒住祁鈺,一切就算大局已定,可是現在並不如想像那般容易,數十名手下已折了十餘名,如若黑衣人再不來,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想至此,不禁已心生逃走念頭,漸漸往庭院左側那座紅牆靠去。

于謙見狀,霎時喝道:「攔住叛賊!別讓他逃了!」

活聲方落,十餘名武士已圍向王山磔,不讓他有走離線會。

王山磔不禁怒意更甚:「我跟你們拼了!」長劍一掃,也已為活命而戰。

一陣混戰,祁鈺突然感到雙掌隱隱泛紅而發麻,不論出招或封掌都已漸漸感到吃力,攻勢也已疲弱多了。

任豹此時才奸笑:「祁鈺你就認命吧!」

霎時身化游龍,搗海翻江般竄高七尺,雙掌猛然舞出無數掌影,串成匹練般巨大蜈蚣,一節節摧枯拉朽地直貫祁鈺胸口。

祁鈺竟然不閃不避,雙掌迎胸敵,準備來個硬碰硬。

雙方電光石火般接觸,祁鈺突然讓出胸口讓其拍打,雙掌一上一下已劈向任豹肩頭及小腹。

事出突然,任豹雖知有變,但勢成騎虎,不攻已不行,只好加速劈掌,看能否在對方未劈中自己之前將其擊斃,如此不但可傷敵也可自救。

然而祁鈺更非庸手,此掌又是他全力一搏,威勢自是非同小可。猝見雙方一觸--

砰地巨響,哇然慘叫,雙方已倒飛撞於地面。

祁鈺胸口受了兩掌,但似有軟甲之類東西護身,只微微滲出少許血絲,喘口氣,他已爬起,目中仍露出惑然之色,亦感覺出任豹武功不凡,自己都穿上了軟甲,還被震得血氣不穩而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