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邪笑不已:「憑王山磔這隻豬,也想密謀造反?我放心得很!」
「恐怕現在皇帝寶座已在他手中了!」「你想唬誰?」小邪瀟而笑:
「沒見著你以前,我很緊張,見著你以後,我倒不緊張了!因為你要我等你叄天,那就表示王山磔這個笨傢伙還在東竄西奔,等著你們這些人去幫他篡奪王位吶!」
黑衣人冷笑:「可惜你叄天以後仍未必能趕到京城!」
「你以為能留住我?」
黑衣人晃著手中神針,狡黠直笑:「留不住你,我又何須甘冒暴露行蹤之危險?」
「就憑你手中那支神針?」
「除了它……」黑衣人冷笑不已,倏然暴喝:「上!」
霎時破廟四面八方罩入十條黑影,十把閃閃長刀分別從各種不同方向攻向小邪全身要害。光見其身如狡狐,穿牆無阻,也該知其身手不同凡響。
小邪早已想過黑衣人別處不到,偏偏引來此處,就知必有埋伏。見狀已哈哈大笑:「奶奶的!你們這些不要命的殺手,自以為不要命就能亂來了?告訴你?
我是專宰殺手的殺手!」
話聲仍響著,刀鋒寒氣已逼至肌膚就快切入要害,小邪才暴竄起身,噴泉般湧向屋頂。
十道小晶亮噴泉緊追其後追向屋頂,簡直要和小邪一同衝出屋面。
就在此時,小邪雙手頓展,左叄右七,飛刀奇快無比的噬向十人咽喉。看也不看,已然猛展千斤墜比先前快逾數倍之速度落往地面。
「你也別逃!」
寒光再閃,飛刀已取向黑衣人咽喉,身形疾如飄風亦罩了過去。
黑衣人哪曉得十名殺手就此一去無回,驚惶之下,咽喉已捱了飛刀,但其似早置有鐵片之類東西,只聽「當」的一響,飛刀勁竭而落地。
黑衣人不敢多停留,霎時攻出七針十叄掌逼退小邪,人已撞門而出,逃之夭夭。
小邪並沒追前,放緩腳步,拾起那把飛刀,只見刀尖已鈍,喃喃笑道:「這小子裝了鐵喉嚨?哪天改射他的屁股!」
說話間,十條黑影方自轟然砸爛屋頂,連人帶瓦梁全垮向地面。
小邪不假思索,一個閃身已溜出廟外。
再一個轟然巨響,一座不算小的廟宇已全然倒塌,一股灰塵竄得半天高,久久不能散去。
小邪自嘲式的笑了笑:「還好!總算弄了個天靈教!看來我的陰謀也算得逞啦!」
他又有何陰謀得逞?該不會是苦中作樂,自我陶醉吧?
沒時間再考慮他的「陰謀」,他已想到王山磔勾結異邦叛變之事。
「照黑衣人所言,這些事全是王山磔一手所造成,他若想謀奪江山,非得等待黑衣人去幫忙不可,而黑巾殺手也不知來了多少……憑我一個,恐怕顧不了那麼多……」
想了想,他決定先找丐幫弟兄幫忙,然後儘快通知在居庸關之難兄難弟趕來助陣,若老頭歐陽不空也及時趕到,事情就成了一半。
想到此,他不再逗留,快馬加鞭奔回太原城,以便聯絡丐幫弟子。
祁鎮被擄,舉國震驚,群臣驚惶,皇太后立時命祁鈺監國。祁鈺掌權,立刻命于謙任兵部尚書執掌兵權以抵抗瓦刺軍。
於金鑾寶殿,群臣畢集,商討國事。
侍講徐極力主張遷都南京以自保。
于謙卻不以同,力斥之:「京師為天下之根本,如今朝野驚變,若再遷都,根本已動,則必大勢已去!王爺該曉以事情嚴重性。」
徐道:「下官仍是認為天命已失,不如調軍回守南京,以較大之空間分散也先兵力,等待兵源恢復再一決雌雄,方為上策。」
于謙道:「先帝遷都於北京,目的即在將守邊城,以鎮壓番邦,若草草遷京,則必自露怯心,也先士氣必將大盛,如此形成我消敵長,情況堪慮矣!」
祁鈺不論氣度和魄力比起其兄祁鎮相差何只十倍,他敢任用於謙掌兵符,就是有心與也先一決雌雄,豈有縮頭之理?
徐仍是一味想退縮保守,拱手又奏言:「下官仍認為時下敵我兵力相差懸殊,當以守為佳!」
于謙道:「既是守,守北京當比守南京來得妥當,因為北京離居庸、宣府、紫荊叄關甚近,自可負起支援排程之責!豈可輕言放棄?這分明是捨棄叄關而不顧。」
徐睨眼瞪向于謙:「於尚書你剛接任尚書一職不到一天,安知兵事?」
于謙淡然道:「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本官雖接任此職不久,但仍任兵部侍郎多日,早已對軍事瞭然於胸,徐侍講不該一味想避開戰事而出此下策!」
徐冷笑:「我看是你新官上任想邀功吧?」
祁鈺道:「二位不須再爭執,皇上有難,本王自無縮身之理!遷京一事就此免議,該談的是如何抵抗也先以救皇上脫困,方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