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你們想幹什麼大事?扒著頭皮抓跳蚤?」
黑衣人狡黠而笑:「做大事往往需要保密,恕我不便奉告!」
「保什麼密?憑你們這些料子,也敢在我面前耍?」小邪不屑道:「除了你們這些自大狂以外,誰不知你們在密謀造反?哼?還想耍我?」
黑衣人稍微怔愕:「你早已知道了?」
「廢話!你們設下圈套,將秘圖藏於玉獅,再瞞著本大幫主替你們送出關外,再來個殺人滅口!而且又送往也先手中,然後大舉入侵;話都寫在臉上,臭屁都放出聲音,還想掩飾個什麼勁?」小邪訕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我來此是想知道誰接你們的頭,你不是說問你更清楚?我還懷疑也先就是你們教主呢?」
黑衣人乾笑:「我保證也先不是本教教主!」
「那個大棵呆怎能當你們教主?而是你們教主勾結了他,或是受他所控制,反正直接和間接,他都算是你們教主!當人走狗,有什麼好神氣的?」
黑衣人聞言,目露兇光:「本座對你客氣,你為何出口傷人?」
「少來這一套!哼哼!你對我客氣,我還嫌你一身騷味呢!」
黑衣人繃緊之拳頭捏了又捏,最後還是松去,語氣改為平靜:「楊小邪,我不是來跟你吵嘴的……」
小邪截口道:「誰又想找見不得人的人說話?老實說出那人是誰?省得我多費一番手腳。」
黑衣人道:「給我叄天時間,我一定給你滿意答覆!」
「叄天?……滿快的嘛!」小邪黠笑幾聲,「叄天後,我也不用問你了!」
「這……楊少俠你……」
「不必那麼客氣!一聲楊少俠,兩聲楊少俠?全是狗屁倒灶!」小邪冷道:
「你少用緩兵之計!現在時間緊迫,叄天一過,說不定我老人家的江山早落入你們手中了,這種詭計,我叄歲就會玩,你實在很不入流!」
黑衣人聞言忽然哈哈大笑:「楊小邪果真是楊小邪,聰明才智果然天下無雙!佩服!佩服!」
小邪自得而笑:「我還知道你故意引我來此,最大目的就是想留下我,省得我壞了你們大事!對不對?」
黑衣人先是吃驚,後為讚賞:「你實在是個可怕的敵人!你明知我想留下你,你還來?」
小邪瀟自如:「不來怎知你們底細?不過另一個答案我還沒得到!」他輕輕一笑:「不過就快了!」
黑衣人黠笑:「你想制住我?」
「有何不可?」
「你有把握?」
小邪自得而聳聳肩頭,笑得甚邪:「本幫主最近神功大進,對付你們這些無賴足足有餘!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要我扭過你的頭?一個字一個字的把你挖出來?」
黑衣人亦甚有把握狀,深沉而笑:「楊小邪,如果你願意和本派盡釋前嫌,我會將所有一切告訴你。」
「有何不可!」小邪雙手一攤,爽然道:「我們前嫌盡釋了!你該可以說了吧?」
他的模樣,就如小孩在玩家家酒,說的比唱的還來得好聽而自然。
黑衣人以為他會破口而罵,沒想到會來這麼一招,一時亦為之語拙。乾笑兩聲方道:「楊少俠若有誠意,就該留在此陪老夫叄天,叄天後,本座一定如言說明所有原委!」
「我很有誠意!」
話聲未落,一向先發制人的小邪已飄身而起,電也似地撲向黑衣人,喝叫:
「擒下你,最誠意不過了!」
黑衣人頓覺煞氣排山倒海湧了過來,壓得自己透氣無門。霎時掠向左側,右手往懷中一探,趕忙往小邪左掌刺去,如此一來一往皆在瞬眼之間,令人目不暇接。
驀然,小邪方劈中黑衣人肩頭之左手硬是撇了回來,身形倒迫叄尺,愕然驚叫:「黑血神針?!」
一支烏黑而透明,比繡花針還細之細針隱隱挾在黑衣人手上,勾人魂的閃閃生光。
天下除了飄花宮以外,就只剩下黑巾殺手江振武手中的六支,而這些事後全被小邪給收了回去,又怎會再出現?
難道江振武說是拿去配藥,全為謊言?
然而他已經死了,又有誰能證明此事?
如若他所言屬實,這支神針又來自何處?飄花宮?還是另一隻血變利牙?
黑衣人晃著手中神針,冷笑不已:「你沒想到我手中有這玩意吧?」
「是沒想到!」小邪苦笑不已,一時也不敢貿然再出手,自己雖不怕神針之毒,但若被刺中要害,多多少少會短暫麻痺,要是一個不小心,恐怕就得栽了筋斗。何況自己方才撲身一擊,已試出對方身手之高,已不在一代宗師之下,想叄兩招之內製服他,並非易事,時下只好小心應付,以免遭了殃。
淡然一笑,他道:「原來你早有準備,才敢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