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轉,峭壁已現,他得意一笑,忙逼身左側,和阿叄相同,以左木板單邊滑行,眨眼就將撞上峭壁。他乃有備而來,突然猛鬥腰勁,霎時將木板連人帶身抖向空中,千鈞一髮之際,以木板前頭呈斜角碰撞。如此一來,人在木板上,又是斜撞,立時滑往左側,竟安然地逃過此劫。
「哈哈笨阿叄」
小邪正感慶幸自己避過此劫,想奚落阿叄,那知前面還有峭壁擋道,而且又近在咫尺,笑聲方張大嘴,驟然變成叫「啊」人已往峭壁撞。後果和阿叄一樣,肉餅壓牆,霹需啪啦一陣,整個人倒旋而噴,緊跟阿叄後面撞入兩岸峭壁之絕澗。
轟隆隆幾聲碰撞,兩人一前一後已衝過絕澗。阿叄雖在前頭,卻是側著左身在冰上滑。小邪則較幸運,最後撞出之際,乃以左木板著冰。滿頭青腫的他,興趣仍未減,忙一個右傾,木板已扶正,剎那已追過阿叄。
鼻子都已紅腫,他還得意忘形轉頭直叫:「阿叄你輸啦」
木板速度更為激烈,已超出視覺暫留性,劃出一道白影直往下洩。
阿叄悸方醒,突見小邪超前,一股不能輸心理支恃著,鼻青眼腫又算什麼?何況現在神經可能已麻,感覺不出痛楚。怒罵一句「黑皮奶奶」,扭身猛往石甩,扶正木板,再次往前衝刺,急吼著:「混蛋哪別跑」
此處寬擴而平坦,小邪扭頭不停扮鬼臉,奚落道:「阿叄你輸啦紅利沒了哈哈」
「可惡」阿叄咬牙猛扭腰,希望能加快速度。
「阿叄你還是認命吧我」
話聲喊至一半,突然小邪已發現木板磨擦冰面刮暴聲已沒了,而且眼睛餘光映著的亦非自冰河,似乎已懸空。他忙轉頭一看,霎時凸大眼睛叫「啊」,前面一片黑暗,宛若幽冥鬼域。冰河卻在千丈深淵下方。
這是一座斷層,若河水不結冰,則是千丈大瀑布。
小邪此時正往下墜,他惶直叫,全身肌肉繃緊,準備迎擊流星墜地的一撞,腦際一片空白,似乎天地間一切形象都已完全幻滅成一幕混白。那懸空壓吊心臟,直叫血管暴脹,軟胃收縮,好似已全丟擲,只剩一副空零零軀殼。
阿叄乍見,心頭駭然已,唳出口,猛頓腰力,木板已隨之飛掠高空,拋物線般墜往深淵,他已閉上眼晴,幻出的是十八層地獄邯些牛鬼蛇神在向他歡迎招手。他已後悔選擇如此玩命的遊戲,如今可就真的魂喪千丈崖了兩顆流星樣的人堆急往下掉,若不砸扁,也得支破碎,不知何處找四肢了。
叫聲已竭,只聞呼呼破空聲刷向兩人耳際,似如死亡一刻,鬼神的啜泣,漸急、漸快。
驀地
砰然巨響,緊而起之是萬馬奔騰嘶聿叫聲。
噴起的銀光點點,爆如煙火花,涵蓋十數丈,煞是壯觀。
這不是冰屑,而是水花。
兩人果然命大,不掉在冰河上,而掉在瀑布沖積之大深潭。
咕嚕嚕全沉入水中,也因此削弱了衝力,以免於壓成肉餅。
深潭寬百丈,四處長滿青蔥蔥碧草,不僅如此,卻圍集了數以千萬計的馬匹。也許是寒冬,馬匹只有躲在此處既溫暖而又有長草的隱潭。突見變。馬匹已四處騷動亂竄。
阿叄方才飛掠下墜時不像小邪是懸了空就往下悼,他還噴高了數丈,如此一來,現在掉落潭中,也比小邪超前少許。
兩人同時浮出水面,相互找尋對方,但覺雙方無恙之後,已想到輸蠃問題。
阿叄登時嗶然大叫:「我蠃啦」一個騷動,木板支援不住又往水中沉。
小邪不是味道地抿嘴苦笑:「媽的前功盡棄早知道也不回頭」
河水已不結冰,也不能再滑木板,阿叄無意間掉向較遠處,也蠃了這場利。
好不容易,他才轉起身軀,喜不自,急叫:「小邪幫主你輸了哈哈一千五百兩」
小邪瞄向他一個大光頭少說也長了十幾個腫瘤,眼眶更黑紫脹大,比自己還慘最少頭上有發,看不出腫瘤。
他捉狎道:「別太高興,是我故意輸給你的」
阿叄叫道:「豈有此理輸了就輸了,還分什麼故意不故意?你想賴?還是」他已呵呵笑起,「還是因為自己輸了,不好意思,想找藉口?呵呵我接受你的藉口看你摔成那個樣子?」
兩人相互嘲笑對方,摔得不成人樣,隨即擺動腰力,漸漸讓木板飄向岸邊。
小邪彎前咬斷大腿山藤,站立而起。一陣疼痛傳遍全身,他仍興致高昂走向阿叄,要他咬出自己在靴之匕首,割斷手腕山藤,方自替阿叄鬆綁。
噓口,阿叄檢查身軀,差不多從頭到腳,無一處不是腫紫黑脹,他苦笑:
「真是玩命,要是掉在硬冰塊,我看這是最後一次遊戲了」
小邪也差不了多少,尤其背面傷口也繃裂不少,還好他血液是倒流,而且又容易凝結,並未釀成多大傷勢。
「好吧我輸就輸,決不賴賬,快些運療傷,至少要知道何處受傷最重?」
兩人不再多說,馬上坐下運?c療傷。功行叄周天,小邪已睜開眼睛,滿意而笑,自覺內傷並"奇"書"網-q'i's'u'u'.'c'o'm"不重,只是背部那兩道傷口較麻煩而已。
阿叄也睜開眼睛,他曾經被王山磔手下擊傷,在回程又遭暗算,現在再遭撞擊,內傷也頗重。然而他只要蠃了小邪,其他還有問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