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他輕笑:「小意思有膽再來一次」

方才怕得顏臉變色,如今危險已過,他倆馬後炮放個不停。

小邪輕輕一笑,道:「放心多的是會今天到此為止」掏出紅色丹丸,交予阿叄,「服下吧臉部發白了,還吹」

牛皮破了,阿叄仍面不改色:「一次白、兩次也白,差不了多少我絕不妥協」罵歸罵,他還是接過丹丸,送入口中,咀嚼有聲。

小邪戲謔道:「一次白還有救,兩次白就得送你一具上好木板,反正都是‘送’,差不了多少。」

阿叄尷尬一笑,吞下丹丸:「你聽過‘視死奶歸’這句話沒有?」他道,「我現在就是如飽c」

「要死還不簡單?」小邪調侃道,「前面這潭水很乾淨,跳下去,不起來就成了」

阿叄白眼道:「你真不夠意思讓我好好表現一下都不成?」

他所說「表現」乃是指吹牛而言。

小邪輕笑:「以行動來‘表現’,最恰當不過了」

阿叄乾笑,不再多說,這才往四處尋去,登時又愕愣:「這麼多馬?」

小邪道:「光聞馬騷味也知通此處是馬窩大小怪」

阿叄日露貪婪:「要是一匹馬幾兩銀子,這裡少說也有差不多萬來匹吧錢不錯呀」

小邪奚落:「你去捉吧一天的飼料,就夠你累上半年,光馬屁,你就可以賣上千萬兩,發財啦」

阿叄不敢再奢想,目光溜向馬群,道:「聽說野馬群,一定有四首領,跑得也最快說不定是寶馬」

小邪躺在那塊扁乾而平淨巨石上,懶洋洋道:「睡吧我夢中的馬,誰也追不著」

扭動身形,他不再理會阿叄,獨自闔目而眠。夠他累的了。

阿叄無奈抽動臉上肌肉,扮了幾次鬼臉也沒人看,只好攤手,也爬上巨石,躺在小邪左側,瞪著天空懸日,不知不覺中已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道曙光射向小邪眼皮,地已將他喚醒。

晴天裡,深潭碧如鏡,肥馬怡然食野草,好一副世外桃源。

「喂!阿叄!天亮啦!」

阿叄被他一吼,也醒過來,揉揉眼睛,映入眼簾,仍是馬匹。「小邪幫主早餐吃馬肉?」

小邪摑他一個響頭,叫道:「饞什麼嘴?將軍最後殺的才是戰馬好生生的亂殺馬匹?虧你還當過和尚」

阿叄被打得莫名其妙,他本也是想開開玩笑,沒想到報應如此之快?摸著後腦勺,苦笑道:「我只是隻是說著玩的」

小邪自眼叫道:「我也是打著玩的你覺得如何?」

阿叄不敢多言,白捱了這響頭,眉頭直皺,苦笑不已。

小邪起身,伸個懶腰,興之所至,突然大吼「啊」音如霹靂,存心想發洩悶和騷馬群。

果然馬匹突被嚇,已四處亂竄。但賓士之餘,仍可見有秩序之閃躲。

阿叄突然瞪住群馬前頭那匹棕黑駿馬,急往它指去:「那匹就是寶馬我去捉它」

話聲方落,他已騰空而起,飛掠十餘丈,足尖再點向馬首,已然翻飛掠向棕黑駿馬。

小邪來不及阻止他,心有不服,只好以叫聲來亂馬匹,以讓阿叄不能得逞。「啊」聲音不斷,馬匹如遭電閃雷劈時之大自然不可抗拒之恐懼,四處亂竄。

雖然馬匹受騷,但阿叄身手也不弱,幾次被甩脫之後,已準地罩向黑馬背部。雙手揪住馬鬃不放,得意狂吼「哈哈我逮到,哇喔」

豈知馬匹能領導群馬,自有其特色之處,阿叄一時大意,已被甩下馬匹,跌得四腳朝天,差點被亂蹄踐踏,否則不死也得前凹後凸叄月不能起身。

雄腰猛扭,阿叄再度竄起,喝道:「媽的你敢擺我老人家道兒?」

掠身而飛,準地又罩往黑馬,此次他不敢再大意,雙手扣緊馬鬃,雙腳不挾馬腹而改挾馬頸,如此一來,任由黑馬有多神力,也難以甩脫阿叄了。

小邪更是不服,又自猛叫,存心要阿叄跌下馬來。

然而黑馬甩不脫之際,已竄往溪流下方,群馬追隨狂奔而下。

小邪憋起咽喉,拼老命狂叫,馬匹全然嘶,亂成一團,甚至互相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