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手術全部完成,他才噓而笑:「要命以後這事,千萬別叫找幹手麻啊」
小邪輕輕一笑,道:「那有這麼容易?你以為我隨便就會受傷?」
阿叄道:「說真的要砍你兩刀那麼深,還真不容易那些拉薩和尚功夫實在沒話可說,一對一,我還可以,若來個一對二或一對叄,我就吃力了」
小邪道:「這七個武功比以前所遇到的還要高出半籌,黑皮奶奶的到底這些人有多少?怎麼好像到處都有?」
「這有得查」阿叄道,「咱們吃飽了,再來個春秋大評論如何?」
小邪興趣甚濃,道:「好啊反正也沒事幹」
兩人就地取材。小邪敲破冰塊,運動往冰底猛吸,霎時抓出數條鮮魚。阿叄架起枯枝,燃起火花,已烤起魚乾。火苗映得兩人臉紅如雲霞。
不多時,兩人邊啃熱騰騰烤魚,邊聊著。
阿叄問:「小邪幫主,你認為黑巾殺手我是說拉薩和尚,他們是否已死灰燃?」
小邪叫道:「你真差什麼叫‘死灰燃’?拉薩和尚根本就沒死光,以前死的那十名,只是全拉薩和尚中的一小部份,怎麼可說他們死灰燃?」
阿叄聞言乾笑不已,自己一直認為殺了那十名拉薩和尚,好像一切都已結果,才會有此想法。乾笑半晌,他又問:「那他們找上我們,是為了報仇?」
「有這可能」
阿叄攤手道:「如此一來,我們就慘了,恐怕要無安之日了」
小邪得意而笑,道:「你想那麼多幹嘛?拉薩和尚再大膽,也不敢明目張膽侵犯中原而且飛龍堡現在又如日中天,以前雖是假堡主和他們有過節,但仍是以整個‘飛龍堡’的名譽,若有事,韋亦玄也不會袖手不管,我們只要往他身上一丟。」他笑得甚開心,「啥事也沒有了」
阿叄對他解釋永遠感到十分滿意,遂轉開話題,道:「那‘漏斗’又是何人?他為何要殺我們?」
小邪慢慢啃食魚肉,又撥弄火花,炭星點點升起,隨即消失,一連撥了叄次,他才道:「如果漏斗和拉薩和尚是一夥的,這問題就很好解決。」他解釋,「可能這一切都是‘漏斗’一個人所指揮。」
阿叄道:「若他們不是一夥呢?」
小邪攤手苦笑:「這就麻煩啦到現在我們只知道他還是隻‘老鷹’‘而已。」他又道,「這可能還是個組織」
阿叄問:「他們是否為玉獅而來?」
「不可能」小邪道,「玉獅在那胖老頭手中,若為玉獅,他們該向他下手才對,這比對付我們要容易得太多了」
阿叄也猜不透這些玄事,尤其是黑巾殺手救他,卻又想殺他一事,讓他困厄非常。他已如此向小邪詢問。
小邪道:「反正就是那麼回事,他們是殺手,有人拿錢,要他們保護你,也許只是那一次,後來又另外有人要他們殺掉我們,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阿叄沉思半晌道:「若是能找到‘漏斗’,可能事情就可迎刃而解了」
「我不信」小邪言詞堅決地說。
阿叄愕然:「為什麼?明明‘漏斗’他」
小邪突然輕笑道:「漏斗在酒鋪多的是,我就不相信你找到它,會有效果?」
阿叄霎時明白己被捉弄,揮掌就想擊向小邪,罵道:「去你的以後你就別叫我找」
小邪架開他右掌,訕笑道:「呆子才會去找漏斗我要的是酒罈吶」
兩人仰頭暢笑,很有默契地將這些搞不透,猜不著事情拋向九天之外。凡事得著了再說,生意還得作下去,管他什麼黑巾殺手?此刻那有時間去我其晦?
除非又接了這麼一筆生意。
啃完最後一條烤魚。月光映向冰清平滑冰河,直如通往天際仙道,閃閃幽幽神秘莫測。
小邪心靈又有新念頭,他問:「阿叄你的傷產不嚴重?」
阿叄回答:「笑話?這皮肉之傷,再幹上千刀,也搔不到痛處?要是搔著了,呵呵我也懶得和你說話啦早就擺平了」
小邪目露邪光瞄向他,道:「好小子上次比賽你不認輸,這次來真的看你服不服?」
阿叄已知小邪又出鬼點子,縱使冒生命危險,他也心甘情願去嘗試。畢竟每次境遇皆不同凡響,事後又且回味無窮。
「有膽放馬過來」阿叄擺出架勢,「我阿叄最近運特別好遲早會打得你落荒而逃比什麼?玩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