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好啊」小邪得意道,「這年頭除了玩命,很難再有吸引人家的遊戲了」

阿叄興致盎然:「怎麼玩?你可不能佔功力的便宜否則不公平?」

小邪輕輕一笑,他也不願以功力高強來取,否則就沒意思了。他指著冰河,手指溜滑蛇般划著,興奮道:「我們坐木板,一直往下滑,誰先到盡頭,誰就蠃」

河流蜿,甚至有高崖斷層瀑布,以及直角式的轉彎,而且該是無盡頭小河流向大河,再流向江、海,何其之長?

然而他倆考慮的不是河流盡頭在何處,而是此項比賽夠不夠玩命,刺激?前不久,他們拜訪飄花宮時,曾在長白山冰雪中比賽逃給崩雪追,結果弄得滿身是瘤,此著更讓他們覺得象萬千,得意非凡,大呼這才是夠味的玩命遊戲。如今又要滑冰道

阿叄似乎沒像上次奔給滾雪追時那般興奮,畢竟只是溜滑,不比被追來得刺激。

小邪似乎看穿他心意,叫道:「別得意,好戲還在後頭包準你玩過一次,下次還想再玩」

阿叄道:「就這樣溜滑?就是九十度轉彎,用手一推也容易得很嘛」

小邪目露邪光:「那有這麼容易?」他道,「手是不能用,要綁在背後,腳也不能用,要綁在木板上,整個人隨著木板往下撞,全靠腰力去操作木板方向,你以為如何?」

如此一來,任誰都感覺出那玩命之刺激性。河流本就往下流,而且蜿亂轉,若有東西往下滑,勢必速度愈滑越快,就像滾石隨山洪往下滾,到達下游,能見完好如初者,可說沒有,何況他倆以血肉之軀去嘗試?

阿叄咋咋舌頭,瞄向冷森森冰河,卻也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我幹了」他大喝,「誰又怕了誰?」

兩人當真賭起命來小邪更形得意:「好非撞得你滿頭包不可」

興奮之餘,他倆已砍下一棵腰身粗巨柏,製成半身高半尺厚木塊,然後又找些山藤,不要命的先綁上雙腿於木板預先挖好小洞上,以保持底板之平滑。固定後,又自綁纏自己雙手於背後,兩人以嘴巴相互將對方山藤絞死,如此已形成完美之「送死」準備。

兩人並排,相互視目奸笑不已。

小邪狡黠道:「你蠃了,我就給你紅利一千五百兩輸了就勒緊肚子吧」

阿叄怒目道:「豈有此理,我身材較重,一定滑得比你快,你輸定了」

兩人再次冷笑。小邪叫道:「我數到叄,就往下滑」

「叄」

阿叄突然大喝,已抖動木板急往下滑,得意地「奇襲」成功。

小邪見狀,急叫:「可惡阿叄你作弊」當下不再停頓,忙搖動木板,急追而下。

木板溜於平滑冰河,從開始之初速,直到現在之快速,如乘雲霄飛車在空中翱遊,整個心肺五臟和血液,禁不住衝力過大,都似乎壓向背面一角,像要被吊拉破身而出似地。

咻滑聲如流星磨擦地面刮咧咧揪得雞皮疙瘩猛縮,似要壓碎肉身般揪緊。

臉上腮肉、額肉、鼻肉、甚至耳肉,彷彿著了強膠,猛往後撕拉,扯得整個臉色扁平,像要脫落般,壓得五官變了形。颼然破空裂風聲,轟向耳膜,天地間再也聽不見其他響聲。

木板刮過噴起冰花,直如破浪狂濤倒竄十餘丈高,巨龍掃尾般直往前拖帶。

「小邪你輸啦」

享受此前所未有之速度快感,阿叄叫聲淡淡傳來,流洩七百餘丈他們仍未碰到過大之阻礙,豪竄天,真以為在海上騎飛龍了。

小邪在後面急起直追,一方面要避開阿叄木板所颳起之冰屑,另一方面又因自己斜綁馬尾在高速下不停倒卷拍打後頸,不甚舒服不說,也減慢了速度,為此小邪懊惱不已,第一次後悔自己頭髮留得如許之長。

兩道白光直洩而下,已如飛掠流星,只有再加快速,無法減慢了。

驀然,河道前方已是巨巖擋道,河流呈九十餘度轉彎。阿叄見著第一道障礙在自己轉出之際,已距不及百丈,以現在速度,不到兩秒就得撞上。突然懼大吼,整個人像要被撕?

'7d般往後仰,急速往左偏,木板霎時翹起,只剩左邊兩寸著於冰面。已稍往左偏,速度仍然不變。

「啊」

阿叄拉長而恐懼聲音急如鬼嚎似見巨高無頂山峰崩塌,摧枯拉朽般罩往而至。還來不及過多反應,木板前頭已轟砰撞向崖面,也因並非直角碰撞,如子彈擊石般噴向左側。再砰,其左肩已撞個正著,痛得他叫不出聲音,已然後悔加此次比賽。

事情尚未擺平。木板連人撞向左側,已飛彈而起,如騎天馬在半空中打轉,奈何左側十餘丈遠處,又有山壁擋道,冰河再次改道。阿叄雙眼就快突出,掙扎想掙斷山藤以脫逃。然而他倆事先已說好要玩命,綁得比什麼都緊,根本無法掙脫。

來不及再讓他反應,叫方至喉嚨,砰然又是一記飛人撞山,岩石已被撞出碎片紛飛,人車已旋轉般噴向右側,直如進入兩邊峭壁之山澗,扭撞、飛墜、早已將阿叄弄得不成人形。速度卻一點也慢不下來。

小邪當時聞到阿叄叫,聰明的他,已知道大障礙已臨,立時運滿全身功力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