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甫山無奈道∶「本宮又能治你何罪?幸好烽火未燃,否則傳到京師,恐怕你我頭顱都保不住,如今欺君之罪不成,翻開大明法典,也沒有一屁......一叫震垮城門案例,你叫本官拿什麼辦人?」
王爺道∶「還好此事未釀巨禍,任誰也沒想到城門會垮,也許是日久失修了吧?或者衛士疏於檢查,畢竟防不防,只要日後小心即可,無須小題再做,弄得謠言滿天,反而不好。」
李甫山拱手道:「謹遵王爺指示!」轉向王堅,道:「王劍事,王爺指示,事出突然,免於刑責,然而事因你而起,該由你督導重建城門,以後小心從事,別再犯同樣錯誤!」
「謝都督!謝王爺!」王堅拱手∶「下官自會負起重建之責任。」
李甫山見此事已了,這才注意到小邪的大鏢車,不禁又想笑,冷道∶「你這是什麼東西?」
小邪笑∶「鏢銀,嘻嘻!生意人!」
「這麼大......」
「此乃天下第一鏢!」小邪笑著回答。
「如許之大,城門怎能出得去?」
「方才不能,現在就能了!」小邪得意地瞄向王堅,笑得更開心。
王堅森然道∶「現在仍不能。」他有意為難∶「建期間,一律封鎖路線,何況城門自有一定格式,不能改!」
小邪輕輕一笑,∶「改大一些,不就更方便麼?就像我今天清除街道障礙,李土土的兵馬才能如此快捷來,好處多多啊!」
王堅冷哼一聲,∶「你再不把鏢車弄走,本官就依你妨礙公務之罪沒收!」
「好好好,我走!我走!」小邪轉向李甫山和王爺鴨子般,道∶「各位大官爺行行好,讓一讓!可小的生意還做啊!」
若說有人敢叫官兵讓道,恐怕小邪還是第一位,而且得對方有火發不出--是王堅(官家)逼迫。如此官家逼官家,輸的仍是官家。
蕭元痕已輕笑起來,暗中佩服不已。王爺也報以含笑眼神,道∶「李都督,既然無事,本王先行一步,一切不宜再擴大!」
他在暗示息事人,否則此事弄到皇帝耳中,吃虧的恐怕是李甫山自己了。
李甫山縱有王振當靠山,也明白軍中無戲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送走王爺,也下今撤軍,不到幾分,除了待修牆門人員外,士兵都已撤走,粱將也領兵退往關武城。
王堅冷笑不已,道∶「小鬼!咱們走著瞧!」
小邪睨眼而笑∶「聽多了啦!要瞧,現在就來瞧!咱們打一次賭!我這鏢車不從城門,也能完好如初地走出太原城,你信是不信?」
王堅吃一次虧,學一次乖,對小邪的怪能力,他可不敢再貿然嘗試,冷笑道∶「專耍旁門詭計的鼠輩,遲早會落入我手中,到時......」他以冷笑聲表明殘酷態度。
阿叄揮揮大手掌,訕笑道∶「你還是慢慢去疊磚塊吧!到時疊不好,哼哼......」他也以笑聲來代表言下之意。
,小邪瞄向在旁發呆的胖老頭,戲謔道∶「如何?你的總督大人,王公貴族現在到哪裡去了?黑皮奶奶的!搞火了我,連你的床鋪,我都拆了,什麼玩意兒,他吼叫道∶「還不快滾--」
胖老頭頓時被嚇而蹦起,肥豬身軀扭動幾下,想朝王堅說些什麼,但王堅只揮手示意他去。無助之餘,他已不甘的去。
小邪威風八面再掠上車頂,將軍般揮手,道∶「起鏢--」
阿叄牽著馬匹,左手拿起破喇叭,湊上較厚嘴唇,露出滑稽笑容。笛......噠噠......喇叭響,阿四叫聲又起:「天下第一鏢......」
鏢車倒著走,又往城區行去,雖感困累,四人仍有板有眼,那招「一叫震城牆」讓他們覺得更形得意,畢竟此事只有通吃幫幹得出來。
第二章
這一折騰回到通吃館已是黃昏時分,萬斤重之大棺材鏢車,也許因風頭出盡後,已顯得蒼重而沉寂,悄悄地搔在門,然而四個勞累的人興趣仍未減,阿叄再次吹響喇叭。
「鏢車回府啦一小丁快出門迎接一」小邪已高聲叫起。
阿叄湊興道∶「稟幫主,惡門擋道!」
小邪興致仍濃,右手往紅門一切,冷森道∶「拆!」
「得令!」
阿叄、阿四竟然如出一轍,四掌震向丈二紅門,當地巨響,門扉已整塊被震落,倒壓屋內,又是啪然巨響,硬梆梆擱在地上,若非兩人施出巧勁,紅門非碎不可。
門雖拆下,仍無法通過鏢車,阿叄又拱手∶「稟幫主,惡柱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