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瞄向硃紅門楔,倒像兩根獅頭粗之巨柱,大概拆上癮了,照常下令,拆∶「拆!」
「得令!」阿蘭、阿四照拆不誤,喝喝兩聲,出掌又想震垮門楔,如此一拆,保證紅門頂簷瓦也一起給拆垮。
突地小丁急匆匆地奔過來,急叫道∶「小邪你發神經啦?不準亂拆!
妖軀一扭,已飄落門前,喘呼呼地攔住阿叄和阿四。
阿叄甚為可惜道∶「只差一毛毛就拆成功了。」
小丁雙手叉腰嬌嗔道∶「你們拆侮還不夠?連自家門都想拆?」
小邪老成持重道∶「我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建這個門嘛!」
「小邪你......」小丁真怕他心血來潮,胡幹一通,也由硬轉弱,祈求道:「小邪你行行好,大門若拆了,你叫我如何能安心?要是......」她突然想了個好理由∶「要是將來收學生,他們偷溜了,到時候學費都沒得收,多划不來!」
小邪恍然道∶「噢......不拆門,還有這個好處......」他慎重地沉吟著∶「好吧,就留下它吧!不關學生,也能防止烏龜狗脫逃!」
聽他,不拆自家門,好像是賣人家面子似的。小丁可不敢再多說,轉開話題,道∶「怎麼樣,鏢銀交貨了?」
小邪叫道∶「你不收,我怎麼交貨?」
「這......怎麼......」小丁先本迷糊,但想想已明白小邪因為送不出鏢車,是以想找她收貨,也來個逢場作戲,嬌笑逍:「好,我收!」
「你收得了?」
「當然,我.....,」小丁想誇幾句,卻又見小邪已把鏢車推向她,直往門口塞過來,已急得叫道∶「小邪......好嘛,我收不了嘛!別再推,會撞壞門扉。」
小邪這才停手,笑嘻嘻道∶「想收天下第一鏢,哪有這麼容易?」突然語轉冷,叫道∶「混蛋哪,死小丁,本將軍在北門作戰,你跑到那裡去了?」
小丁聞言,原來他是為此事而作怪,也松,嬌笑道∶「我聽到城門倒塌聲,就知道你又惹事了,急忙去找丐幫弟子,想幫助你,但是你......」她禁不住也笑起來∶「你就是一張油嘴,說得他們......呵呵......」
「笑什麼」小邪故作冷森道∶「胡言亂吹,不足採信,阿叄,說!臨陣脫逃者......」
「斬!」阿叄威武吼叫。
小丁知道要糟了,赴忙甩頭就跑,急叫道∶「小邪你不能......」
「什麼不能?」小邪截斷她的話,騰身追去,叫道∶「你不但臨陣脫逃,現在連臨‘人’也脫逃,斬斬斬!多斬幾下!」
一手已揪住小丁後衣領,小丁丟了命地叫著∶「小邪快放手呀,我...救命吶....」
「老母雞啦(來不及啦)!」小邪將她按在地上,不打不拉,而是搔得她全身發癢,扭抽不已宛若溜鰻般翻甩,都已笑出眼淚。
阿叄更形叫囂∶「對!臨人脫逃者--搔!,搔了才夠味。」
一陣搔癢下來,小丁早如弓之鳥,抓緊衣衫,又害怕又甜心地瞪著小邪,畏縮地往後不自禁地退去,那表情,真如當街掉了羅裙,只能縮在一處,進退維谷,十分困窘。
小邪幸災樂鍋道∶「你再逃?再逃就要‘搔無赦’!」
他作勢欲撲,小丁急忙懼叫道∶「好嘛,可是你......你別再亂......亂搔人家......」
小邪笑得更開心,轉向阿叄、阿四、小七,笑道∶「看到沒?小丁最漂亮的時候就是現在。」目光又瞄向她,邪笑道∶「含羞帶切(怯)楚楚動人,柔弱沒有骨頭,唉呀,真愛死我啦!」
眾人一陣長笑,只有小丁紅透臉蛋,就如透明蟬翼滴出露珠映向彩虹般,更讓人愛煞,她不敢再開,深怕又惹來無妄之災。
過足了癮,小邪才道∶「黑皮奶奶的!鏢車送不出城,實在夠癟了!」
五人往大廳走去,四處牆上已點燃數十盞叄支一組之燭火,映得窗邊白帳幔談談透出金光,一股祥和息呈現廳堂。
阿叄倒坐檀木椅上,興趣仍故,道∶「拆就對了啦,光拆一個北門不夠,最好再開一個東北門,如此一來,保證生意興隆通四海,也不必再擔心鏢車送不出去了!」
小邪頻頻點頭,道∶「本幫主也有同感,所以我才要小丁收了那批貨。」
小丁懼道∶「小邪......你......」她深怕大難又將臨頭。
小邪輕笑,坐回太師椅,左腳已倒跨扶手,吊兒郎當,睨著小丁,笑道:「別擔心,二十萬兩銀子,除了你,天下還有誰接得下?」他又吹牛:
「我早就算好了,所以鏢車又拉回來,準錯不了。」
小丁不知他又想耍何把戲,忐忑不安,道∶「你要我怎麼收呢?」
小邪笑道∶「別忘了你是丐幫小公主,叫那些乞丐,一人分一些,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