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是這個屋子的主人,我為什麼還要走?」
「嘎?」靜蕾愣住,他是來真的?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說真的,我就是這個屋子的主人——」歐陽聖說完,還生怕她不相信似的,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來,在她面前晃了晃——?靜蕾大張著嘴巴看著那串熟悉的鑰匙,自己用了兩年的鑰匙當然認得很清楚,那串鑰匙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樣。
「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扔掉手中的鑰匙,歐陽聖再次擁住她,不待她開口,俯首吻住她的紅唇……?天啊——自己服務了兩年的僱主原來就是他,這世界上的奇妙的事為什麼都會找上自己,指腹為婚,出生那天母親就因為自己難產而死,這叫克母,訂婚那天爸爸突然發病,被醫生診斷腦腫瘤,好不容易把房子賣掉做手術又失敗了,第二次手術就只好把自己給賣了,賣給肯為爸爸做手術的主治醫生,而現在自己打工了兩年的僱主居然就是他——?老天——怎麼辦?誰能告訴她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啊——」她忽然尖叫一聲,正苦思冥想的她突覺渾身一涼,低頭一看,自己居然被剝得渾身光溜溜的,而那個罪魁禍首正拿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自己的身子。
「天啊——你……你……」
「我什麼?」歐陽聖不由分說一把抱起她,一臉的賊笑,「誰讓你不專心——」
「不要,你不能違背誓言!」她發覺他是走向自己臥室的方向。
「去他的誓言,你只要陪在我身邊一天,你就是我歐陽聖的女人!」歐陽聖一把將她按壓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開始以萬分激烈的熱情狂猛地吻她。
鍾靜蕾被他突來的熱情給嚇到,他以前從來不是這樣吻自己的,今天的吻好像帶著濃烈的,讓他欲罷不能,老天,這怎麼可以?她連忙用手去推他,但是又被他抱得好緊,又吻得好深,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只有接受。
「我要你!」歐陽聖狂妄地宣佈。
「等……等一下,喔……不行!」鍾靜蕾『亂』了方寸,不知所措地躲閃著他無所不在的熱吻,一陣陣暈眩感頓時席捲了她整個的身心。
當他的吻落到她胸前的蓓蕾時,她難耐地發出低『吟』,什麼未婚夫早被她拋到了腦後。是害羞,是不知所措,更是因為這股從未經歷過的駭人感受。
「呃……」天,他的唇,他的手……?「嗯……啊——」
那是一張憤怒的面孔!陰鷙的眼眸冷冷地斜睨著她,薄唇緊抿,雖然不說一句話,但就是這種沉默,已經足以令她惶恐——遠哥哥不要她了嗎?
不——她好害怕!一切都是她的錯,她不該招惹別的男人而失了身,祈求的眼睛怯怯地望著他——?「遠哥哥——」
「不許你再叫我的名字!」他終於從緊抿的薄唇中擠出一句惡狠狠的斥責,「你居然敢背叛我,你是個『淫』『婦』——我不會再見到你!」
看著他決絕的表情,他憤然離去的背影!她想大聲狂喊:不——不是這樣的!
無奈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似的憋得難受,哪裡會發出什麼聲音來。
不行——他是她的未婚夫,自己怎麼可能失去他?
「遠哥哥——不要!」眼看那條高大的背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鍾靜蕾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