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保證,自己一向生活檢點,決不像自己的那兩位好友一樣婚前『亂』『性』。說實話,自己的家裡除了自己的媽媽外,就還沒有別的女人來光顧過,所以絕不是哪個風塵女人來找自己共度一夜的,而且從她的穿著來看,白襯衫,牛仔褲,網球鞋,這麼利落的打扮,卻拿一頭『亂』發遮住自己的臉,不讓別人瞧見,工作上的需要嗎?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家裡來了一個闖空門者!
家裡來了一個闖空門者!
歐陽聖想到這裡,眼睛倏地眯起,好一個闖空門的宵小,居然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睡大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你今天犯到我歐陽聖的手裡,也就只有幹認倒霉了!
一把扔掉手中的遙控器,歐陽聖脫掉西裝,仍在沙發扶手上,這在以前自己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他會整整齊齊地把衣服掛好,東西也絕不會『亂』放,而今天就不同了,他要抓膽敢闖入自己家的宵小,嘿嘿——看我歐陽聖怎麼收拾你,即便是一個女人,他也決不手軟!
他捋起自己的袖子,大手一伸,準確無誤地一把握住那女人的一雙手,放在一隻手中箍制著她,另一隻大掌猛地一把揮去她臉上的『亂』發,啊?雙眼驀然瞠大地『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張臉……?「老天——」歐陽聖不由自主地低撥出聲,瞪著眼前這張無論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生活中都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圓圓的臉龐!
睡夢中,好像被人鉗制這雙手,鍾靜蕾一個激靈驚醒過來,雙眼圓睜地想彈坐起來,無奈好像被人壓住前胸——止不住驚恐地大叫一聲:「壞蛋——滾開!」
靜蕾渾身緊繃,瞪眼就要『亂』踢『亂』撓,卻在看清楚眼前同樣瞪視著自己的人時,一下子驚呆在哪裡,再次癱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歐陽聖呆若木雞地瞪視著眼前已經清醒過來的女人,半晌之後終於忍不住失笑地搖了搖頭:「老天,一回到家就有中意的女人在沙發上等著我,三十多年了,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很幸運咧!」
見鍾靜蕾仍是大睜著眼睛瞪視著自己,歐陽聖再也隱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你……哈哈哈……」
「你——」直到此時,鍾靜蕾才終於反應過來,根本未聽清楚他先前說的話,只是認識到自己尷尬的處境,沮喪地垮著小臉,老天,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男人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居然還壓住自己,他想幹什麼?跟蹤我?然後再——?她突然明白過來,這男人一定是對自己心懷不軌,自己不是什麼都依著他嗎,而且他也答應自己的條件,以他的為人不應該有這種事發生啊,卻為什麼——?「我……我什麼,傻丫頭——」歐陽聖止住狂笑,一臉揶揄地望著她,「你不知道我已經覬覦了你有多久了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虧你一直還欲迎還拒呢,看來我真是看錯你啦!」
早知道這樣,自己幹嘛要跟她耗那麼久,害他真的以為她要為自己的未婚夫守節呢,哪裡知道這丫頭根本在耍花招,單蠢(純)如她,自己終於相信了女人的話都是相反的啦!虧自己天天還開啟別人的腦殼做研究,東翻西看的,居然不如一個見了血就暈倒的小女人。
眼看那張放大的俊臉離自己越來越近,鍾靜蕾終於清醒過來,自己不小心睡死在屋主的沙發上,而眼前的歐陽醫生居然跟蹤自己,想對她圖謀不軌,一思即此,心中的警鈴大作——?「你——你不能這樣,歐陽醫生!」
「又來這一套,傻瓜,我為什麼不能這樣,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放心,這次無論你怎麼拒絕,我都不會停手的,既然你有這樣的嗜好,我就陪你玩到底!」歐陽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齒,看在鍾靜蕾的眼裡卻是分外的刺眼——?老天——他能不能不要這樣?自己怎麼聽都好像聽不懂他在講些什麼呢?
「你不是答應過我把我的初夜留給我未婚夫的嗎?為什麼又食言啦?」
「不是我食言——」歐陽聖俯下身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她柔軟的嬌軀上,嗯——好舒服!他由衷地感嘆一聲,不過還不晚,自己終究還是沒有錯過,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馨香,歐陽聖這才接著道:「這是你自動送上門的,怨不得我食言!」
「你在說些什麼啊?」鍾靜蕾一頭霧水,自己躲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自動送上門?
不過他好重,自己的臉好像都憋紅了,居然感覺還熱熱的,還有急劇狂跳的心臟,若不是被他龐大的軀體壓著,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跳出腔子外去了。
「女人的話都是相反的,我這個時候已經全然明白了,這都怪我平時不近女『色』,不瞭解女人的心理,不過我以後會多多努力的,寶貝兒——」他俯在她耳邊,邪惡地吹了口氣,立刻感受到身下人兒的激烈的反應,止不住一陣得意,再次仰頭肆笑起來——?這男人一定是瘋了,在別人家裡居然敢這麼放肆,真不愧是知名醫生,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不過自己還是得提醒他一下,也許能扭轉乾坤呢!
「歐陽醫生,你在這樣磨蹭下去,等一下屋主就回來了!」話一齣口,她簡直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瘋了,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果然自己的話音未落,他就再次止不住狂笑起來,這丫頭越來越有趣了,如她所願,歐陽聖高大的身軀真的在鍾靜蕾的身上蠕動起來——?「磨蹭?傻丫頭,你在埋怨我太慢了嗎,這麼迫不及待啊,還說什麼屋主——嗯?」歐陽聖臉『色』一凜,霍然明白自己的話裡的詞語,屋主?這丫頭在說什麼屋主,這是什麼意思?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果然害怕了,一看到他突變的臉『色』,自己就已經很清楚了,看來自己的這一招兒還是有效的。
鍾靜蕾正了正神『色』,再次大聲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這棟公寓的主人很快就回來了,我們若是再不走的話,會被送到警察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