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驚懼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歐陽聖一個激靈,翻身坐起——「醒醒——鍾靜蕾,你在做夢!」
歐陽聖拼命地搖著懷中顫抖的嬌軀,這丫頭在做噩夢,該死——自己有那麼可怕嗎?還是自己的胸膛不夠寬厚安全,她居然睡在自己的懷裡做噩夢!
黑暗中,大掌撫『摸』著她汗溼冰冷的嬌軀,憐惜的唇吻上她圓圓的臉頰:「快醒醒——」
呃?鍾靜蕾終於幽幽地醒轉過來,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這才發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地箍在懷裡——?「醒啦?」歐陽聖伸手按了下床頭燈的開關。
突來的光亮讓鍾靜蕾遲疑地睜開眼睛,既陌生又熟悉的環境讓她頓生疑『惑』,這裡是哪裡,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還有——?「啊——你……你……」她瞠大眼瞪視著眼前的男人——確切地說是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我什麼?」歐陽聖蹙眉,這女人該不會這麼快就忘記自己是誰了吧?
天啊!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映入腦海——鍾靜蕾頹敗的垮下小臉,就知道自己做噩夢肯定是沒好事,罪魁禍首果然就是他!
「放開我啦——」
「我不放——」歐陽聖霸道地一口回絕。笑話,這麼溫軟的身子窩在自己的懷裡,他怎麼會捨得放開?「告訴我,為什麼做噩夢?」
「你說過不會『逼』我的,卻為什麼還要……還要……」鍾靜蕾羞郝得難以啟齒。
「還要什麼?我又不會讀心術,怎麼能猜得到你要說的是什麼?」這麼快就臉紅了,看來那個噩夢也不是那麼地可怕嘛!
她實在說不出口,只能無語地瞪視著他——?「傻丫頭,該不會是夢到你那個未婚夫不要你了吧?」他忽然調侃的咧嘴一笑,居然有些幸災樂禍的口吻,人若是做了虧心事,心裡總是有些不安的,不管她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老天!鍾靜蕾憤怒得直想咬掉他的鼻子,還說自己不會讀心術,他連她做的什麼噩夢都猜得出來,居然還故意裝傻!
「被我猜到了?」
「都是你啦——」她終於喊出聲音來,「要我怎麼面對我的未婚夫?」
「你的那個遠哥哥?」自己隱隱約約好像聽到的是這個名字,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平時她只是說自己有未婚夫,卻從來不談他們之間的事情,當然他也不樂意聽,就像現在,在他們剛剛才歡愛以後,這丫頭居然埋怨自己侵犯了她,拜託,他可不認為在他們激烈地歡/愛時,自己唱的是獨角戲,那丫頭在經過短暫的疼痛之後,也是很享受地樂在其中呢!
「你聽到了?」
「覺得對不起他就不要嫁給他——」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不少。
「不行——這是我們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訂好的,怎麼可以隨便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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