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威並不像你所想像的那樣呢?」
「我不知道——」王雅楠突然坐起身下床,「總之,覃捷,我無法面對現在的單威,所以我只有逃避!現在請你幫我辦出院手續,我要馬上出院!」
「什麼?不行,你還沒有完全康復——」王夫人一把拉住自己的女兒,神情緊張,「醫生說這次你失血太多。
如果不好好保養的話,會失去生育功能的!」
「沒關係,媽——這輩子我只生單威的孩子,如果不能和單威在一起,我要這生育功能有何用?」王雅楠不顧母親的勸阻,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用品了!
唉——覃捷無奈地搖了搖頭,人生無常,誰能想象得到下一刻自己會攤上什麼樣的命運呢!
「臭小子——你終於回來了!」雷雋才一見到歐陽聖,就上前在他肩上結結實實地擂了一拳!
這個歐陽聖早不出國,晚不出國,偏偏在單威出車禍那天出國,害他和鍾離瀚兩人在醫院裡忙活了好幾天!
「老兄——我這還是提早兩天回來的呢!」歐陽聖吃痛得齒牙咧嘴,他才出國兩天,就接到雷雋打來的話,但這次的學術會議實在是太重要了,無奈他只好打電話拜託自己的同事全權負責單威的治療。
「算你識相!」雷雋不依不饒地回了一句。
「我已經去看過單威了,情況好像不容樂觀!」歐陽聖收起玩笑的態度,面『色』沉重,表情嚴肅地說道。
「真的沒什麼希望了嗎?」雷雋挺拔的身軀斜倚在歐陽聖的辦公桌前,陰鬱地嘆了口氣。
歐陽聖習慣『性』地雙手握著一隻筆,來回地把玩著,腦中卻在苦苦思索著解決問題的辦法——?良久——歐陽聖才緩緩道:「也許單威是個奇蹟——」
「你只是說是個奇蹟?」雷雋不贊同地斜睨了一眼歐陽聖,心情頓時沉入谷底,這和宣佈沒有希望有什麼區別?「難道就沒有別的補救辦法了嗎?」
歐陽聖無力地搔了搔頭皮,不無惋惜地嘆了口氣:「我只能但願單威是個奇蹟,他左腿骨折的部位實在是太特殊了,恰好在膝關節處離斷,而另一處骨折的部位又恰恰是踝關節,這兩處骨折的預後在醫學界來說都是不容樂觀的!」
「該死——」雷雋煩躁地咒罵了一聲,咬牙一拳擂在歐陽聖面前的辦公桌上,恨不得吧那個肇事司機拖過來痛打一頓!
歐陽聖忽然扔掉手中的金筆,以手託著下頜,手肘支撐在辦公桌上,一臉皮笑地望著雷雋——?「你小子那是什麼表情?」雷雋擰眉,不解地回視著歐陽聖興味的目光,單威都傷成那樣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雖說他們都是新交的朋友,但也不至於那麼地沒有同情心吧?
歐陽聖玩味地眨了眨眼睛,仍舊維持原來的姿勢不變,意味深長地道:「沒想到你對自己的情敵那麼關心,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動了惻隱之心!」
「切——」雷雋陰鬱了半天的俊臉綻開一抹苦笑:「你知道嗎?覃捷她天天對單威的傷勢念念不忘、茶飯不思的,我能不著急嗎?還有我現在除了打理自己的公司外,單威公司的事情我也要過問,我們現在可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我怎能袖手旁觀?」
「你老兄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歐陽聖雙手一攤,靠向椅背,不無揶揄地調侃自己的好友。
「是有那個意思——」雷雋回答得一點也不含糊。
不知為什麼,自從和覃捷舉行了那個盛大的婚禮之後,自己就變了,變得很坦然地公開承認自己喜歡吃醋,甚至心中有那麼一點點的沾沾自喜的味道,大概是自己愛老婆的表現吧!每次他都會這麼替自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