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連忙接過卡片,一邊看上面的地址,一邊小聲的咕噥著:「還說要當只小貓咪,我看是母老虎還差不多!這麼兇——」
「你小子說什麼?」季怡然兩手叉腰,緊走兩步,氣勢洶洶地杵在王浩的面前。
「我是說我要送花去囉——」王浩連忙跳起腳,利落地逃開襲擊,飛一般地送花去了。
唉——覃捷好笑著搖搖頭,這兩人每天都要鬥鬥嘴皮子的!
「天啊——」季怡然訝然地張大嘴巴,看著那個高大的黑影,他……他……什麼時候進來的,自己怎麼一點都沒有看見,而且他居然又向覃捷走了過去——?「雷先生——」覃捷不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這男人怎麼這麼頑固,都跟他說了,自己從來都不認識他,他仍固執地天天來花店門口,坐在車裡注視自己,就像現在的這雙眼睛,這雙幽深的黑眸,就像一潭會吸人的潭水,深遠得就像要把自己吸走似的。
突然想起杜寒的交代,她警覺地定了定神,大著膽子說道:「雷先生,您如果不買花的話,就請你從這裡走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雷先生?雷雋胸口一窒,一陣揪心的痛楚襲遍了全身!五年啦,整整地五年時間,他終於見到了她,而她居然稱自己雷先生!
微微閉了下那雙悽然的黑眸,努力拂去心頭湧起的那抹淡淡的哀傷,雷雋幽幽地道:「我是來買花的——」
「那麼請問雷先生要買什麼花兒?」唉——他還真買花兒呀!覃捷簡直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我要買——」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幽幽地凝注著那雙躲避自己的水眸,「買一束傷心別離的花兒!」
「傷心別離的花兒?」覃捷愣了一下,這是什麼花兒?好像心裡有一種隱隱作痛的感覺,這種花兒也太憂傷了吧?只不過——「對不起,我想你搞錯了,我們這裡沒有這樣的花兒!」
雷雋看著那雙眼睛,嘆道:「怎麼會沒有?這世上既然有人傷心,有人別離,怎麼會沒有傷心別離的花兒?」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哀傷,就那樣默默地凝注著她——?她似乎也感染了他那份淡淡的哀愁,不再向後退縮,翦翦水眸幽幽地回視著她:「你妻子的面貌真的和我很像嗎?」
「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是我不小心把你從我手心裡流走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珍惜……」
「你……你……這根本就不是真的!」她愕然,對他的這份痴情似乎有所打動,雖然並不是相信自己是他的妻子,她只是感傷他失去心愛妻子的那份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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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相信,這一切到底是真還是假!」
「……」她充滿疑問的眼神看向他。
只見他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徐徐地放在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中間,抬眼看向她:「把手右手伸出來——」
那種近乎霸道的語氣是她在杜寒的口中從未聽到過的,但卻讓她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自己這是怎麼了,她不該懷疑杜寒的,所以她只能怔怔地看著那隻戴著婚戒的大手,遲遲地不敢伸出自己的手來。
「你不願意嗎?」雖然是很霸道的語氣,但他並沒有強迫她,只是仍舊保持著那種姿勢,一動也不動地耐心地等著她。漫長的五年他都已經熬過來了,現在他更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她——?終於耐不住好奇,覃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隻同樣戴著婚戒的右手,和他的大手緩緩地並在一起,兩枚相同款式的戒指匯合在一起,組成一幅完美的圖案,溫潤的淡黃『色』軟玉,在火紅的玫瑰的映襯下,散發著瑩瑩的璀璨的光芒——這分明是一對對戒!
覃捷的心跳加速,整整地呆望著眼前離奇的景象——?「天啊——這不是在拍電視連續劇吧?」季怡然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而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