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流年一怔,心中一下子翻湧起無邊的委屈,她這還住在醫院裡呢,他卻要離開幾天,但是,這種委屈很快被她的理智給壓了下去,低低的問:「是要出差嗎?」
顧寒聽著她雖然沒有什麼變化的聲音,卻還是心中一疼,側身坐到床邊,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裡,「我等你出院再走。」
流年的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像雲青說的一樣,大叔不是一般人,他每天很多的事要做,可是,如今為了她,卻放下了所有的事……
靠在他的懷裡,流年雙手環上他的腰,抱著紗布的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低聲道:「大叔,我沒事的,康醫生不也說了嗎,我沒有大問題的,等臉上的腫消下去之後就好了,而且,我住在醫院裡,有醫生護士照看著,就算出院了回去,不也有林嫂他們們。」
「不行,我的事不急,等你出院了我再走……」顧寒聽著懷裡小丫頭的話,心中軟得一塌糊塗,目光柔的彷彿三月的春風一般。一隻大掌愛憐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大叔,我真沒事……」流年還想要勸,顧寒卻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好了,我已經訂好行程了。」
流年嘟起了嘴巴,心中有點兒無奈,「大叔,你不用為了我推遲幾天的。」今天唐家老爺子找到醫院來,肯定就是說大叔出差的事,而大叔出去了這麼長時間,肯定就是因為這出差的時間和唐家老爺子討價還價了的,想到這裡,流年更緊的偎進了顧寒懷裡,「大叔,你怎麼對我這麼好的,我會捨不得的……」
捨不得什麼,捨不得將來有一天,沒有大叔!
「傻丫頭!」
……
早上短暫的溫馨很快被流年昏天黑地的嘔吐給打破了,早上顧寒親手喂的早餐全部給吐了出來,接著再次昏迷了過去。
康瀾鳶被急召而來,檢查之後很快給了靜脈營養補充和臥床休息的吩咐。
輕微腦震盪畢竟還是腦損傷。
嘔吐之後,很快,頭痛的症狀也來了。
顧寒守在病床邊看著流年用了止痛藥,沉睡過去的樣子,面沉如水,這一刻,他恨不得受傷的是他,受苦的是他。
這時候,雲藍走了進來,看著顧寒冷著臉,面上神色微變。
「堂主。」
「說。」一個字,卻彷彿夾著冰渣子一般,狠狠的砸在地上。
雲藍一頓,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堂主了,深呼吸了一下,雲藍繼續說:「白家和君家反撲了,我們要收手嗎?」
顧寒猛的轉頭看向雲藍,「什麼時候你居然變得心慈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