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藍一聽,面上一沉,「不是我心慈手軟,是堂主你太感情用事了。」
顧寒冷冷的看著雲藍,這是雲藍第一次反駁他的決定,甚至是指責他。
「怎麼,你覺得我吞不下白家和君家?」顧寒轉頭再次看向床上的流年,她的小臉蒼白得嚇人,連一向紅豔如花瓣的唇這時候也失了顏色。這一切,都是白家和君家那兩個混蛋造成的!
「堂主,你冷靜一點兒,雲青已經廢了那兩個混蛋了,難道還不夠嗎?,今天半天時間,白家和君家就已經被吞了一大半了,雖然這會兒他們反撲了,但是也只保住了一半的股份……我們犯不著為了全部吞下兩家而動了自己的根本!」雲藍第一次說這麼多話。
「你覺得我不夠冷靜是嗎?」顧寒說完之後坐了下來,將流年的手裹入掌中,「我只是要他們知道,我顧寒的女人,是碰不得的。碰了,就要付出代價!」
「堂主,你從來不是這樣意氣用事的人,我不是反對你為小姐報仇,但是,我們做的已經夠了,如今白家和君家都垮了一大半了……」
「我不要一大半,我不會給他們東山再起的機會!」顧寒打斷了雲藍的話,冰冷的聲音提高了兩度,「這是命令!」
冷冷的說完之後,顧寒頓了一下,「如果你做不到,就讓雲橙去做吧。」
雲藍眼中滑過一絲暗芒,好一會兒之後,才低低的說:「我這就去辦。」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雲青背靠在牆上,聽到雲藍出來的聲音,轉頭看向他,見雲藍一臉不鬱,面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然後向電梯走去。
雲藍沉著臉,跟了上去。
空寂的走廊裡,兩人的腳步聲一快一慢。
「怎麼樣?堂主是不是不同意?」雲青一邊走,一邊把玩著鑰匙扣,聲音篤定,彷彿早就知道結果一般。
雲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堂主早已不是以前的堂主了。」雲青的聲音忽然陰沉了下去,「要是以前,他絕不會要求這麼快摧毀對手,他一定會慢慢的看著對方掙扎,看著對方走投無路……他會很享受那個過程!他會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的將對方逼入絕境……而這一次,他卻那麼急不可待,只想為對方要付出代價,他只想著一擊即中,他等不及了,他等不及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連他最享受的過程也不要了……」
低沉的聲音在空寂的走廊裡盪漾,穿過走廊的風將這些話吹散,空氣中染上了一絲怨毒的意味。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雲青恨聲道。
雲藍不置可否,他跟在顧寒身邊這麼多年,顧寒是什麼樣的人,顧寒做事的態度和手段他比誰都瞭解,可是,如果事關易流年,他眼中冷靜無匹的男人就會變得焦躁!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真的動用那筆資金去吞君家和白家嗎?」雲藍眉頭皺得緊緊的,看著前面雲青的背影。
「你問我?我可不懂你們那些商業上的事。」雲青輕笑一聲說。
雲藍嘆息一聲,「如果真的動用了那筆資金,那原來的那個專案怎麼辦?而且,動作這麼大,萬一被唐家老爺子察覺的話,堂主這麼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就算白費了,那也是他的選擇,不是嗎!「雲青按下電梯,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