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能確定寒哥哥是真心喜歡你的嗎?如果是真心喜歡你,為什麼他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提起過你,他為什麼從來沒有對媒體澄清我和他的關係!還有,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他有帶你參加過應酬嗎?他有讓你融入他的生活,他的工作嗎?」
是啊,大叔真的喜歡她嗎?
好像大叔從來沒有說過啊,她也曾問過,可是,大叔卻並沒有回答,幾次之後,流年覺得是大叔羞於表達,所以她也就不在意了,畢竟,大叔的行動就能說明一切不是嗎?大叔對她的寵愛,她能感受得到。
可是,如今,她心中不安了,因為唐筱雨有一點兒說對了,她從來沒有融入過大叔的生活、大叔的工作!
五年前,她和大叔在一個屋簷下半年多,看到的是溫柔、居家的大叔,和普通人一樣每天上班下班,林嫂不在的時候為她做早餐……
五年後,他們天天睡在一張床上,做男人和女人之間最親密的事,可是,她不知道他在離開了逝水苑之後都幹了什麼……
她,從來就沒有了解過大叔,從來就不知道真正的大叔是什麼樣的……
這樣的認知讓流年心中一下子難受起來,心湖彷彿被人投了一顆巨石,久久不能平靜!
正當流年心中不安的時候,門外傳來說話聲,片刻之後,門開了,一個輕緩的腳步聲慢慢靠近。
「是誰?」流年知道大叔的人能放進來的,肯定是安全的,只是,看不見的她,下意識的出口詢問罷了。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很快在剛才唐筱雨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是我。」好一會兒之後,來人終於出了聲。
是雲青。
流年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昨晚是雲青救了她,但是,雲青當時說的那些話真的讓她很生氣!
但是,這時候的流年也不會去計較她昨天說的那些話了,對於那些不喜歡她的人,她也沒有必要去計較太多不是嗎!
流年心中忽然覺得好笑,她受傷住院了,今天最先來看她的,卻都是情敵,是來看她如今這狼狽的樣子的吧?
流年沒有說話,因為這這位,她是真的無話可說!
不過,流年無話可說,不代表雲青不說話。
「易小姐,這下你該承認了吧?」雲青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鄙睨味道。
「承認什麼?」流年冷冷的問。
「怎麼?還沒有自知之明嗎?我說過,你就是個累贅,只會給顧寒找麻煩,現在你躺在醫院裡,顧寒扔下所有的事來照顧你,你滿意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忙,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事在等著他做決定?」雲青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責備意味。
一個兩個都是來找茬的是嗎?
「是,我給大叔惹麻煩了,哪又怎麼樣呢?」流年毫不在意的說,「就算我是個麻煩,大叔喜歡,關你什麼事?」流年毫不客氣的嗆了雲青一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