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猛咽口水,打死她也想不到閨蜜會看上那八字不合的男人啊,再說怎麼看怎麼花心,要是以後被甩了可怎麼辦。
要說肖顏以前似乎都沒看上過男人……
初戀,可大可小……
「冷先生,為了確保我朋友的安全,咱們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冷騏夜掀了掀眼皮,纖長的手指在大腿上打著節拍。
「你那朋友不是會跆拳道嗎?恐怕有危險的是我朋友吧。」
額。
一念癟嘴,滿臉嚴肅。
「我家阿顏的功夫打人是沒問題,可是打妖怪就不行了,為了彼此朋友的安全,咱們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冷騏夜聳肩,不置可否。
「老黃,跟上去。」
華燈初上,霓虹幻眼,車流如織。
黑色的邁巴赫緊隨前面的法拉利跑車,一直到西城最大的酒店門口。
一念瞅了眼那燙金的大招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才認識幾天,就來酒店!那肖一珩是出了名的禽獸,把我們家單純的阿顏騙到手,他得逞之後肯定會拍屁股走人!到時候阿顏怎麼辦!」
越想越是可怕,又急又慌,眼看兩人已經恩愛地進了酒店。
「冷先生,就送我到這裡吧,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搞定,麻煩你了。」
她說著,火急火燎地拉開車門跳下車去。
冷騏夜長腿一伸,也跟著下了車,眼風掃過她好奇的巴掌臉,幽幽挑眉。
「反正無聊,看看戲也不錯。」
一念磨牙。
腹黑,這男人鐵定連骨頭都是黑的!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店,看到肖顏和肖一珩已經開好房間進了電梯。
「那禽獸到底是給阿顏吃了什麼藥!」
瞧著那合上的電梯門,一念恨得牙癢癢,當即讓前臺開了隔壁的房間。
「你確定要繼續跟著?」
電梯裡,冷騏夜冷眼看旁邊急得直跺腳的小女人,還真是天真的像個孩子。
照理說在娛樂圈混了五年,不該是這個樣子……
「都已經開房了,我不能看著自己的閨蜜往火坑裡跳啊!」
「難怪你沒看出來人家是兩廂情願的?」
「沒看出來,反正這事兒堅決要阻止。」
眼瞅著肖一珩開啟了802號房,還把肖顏往裡拽,一念挽袖子就要衝出去,卻被人扣住。
冷騏夜斂了斂眸,建議到:「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沒準兒人家只是探討學術而已,畢竟最近掃黃這麼厲害,沒人敢頂風作案的。」
說得有道理。
倆人悄然進了801號房。
隔壁。
肖一珩進房間,立馬往沙發上躺。
「要死了,我這腰是廢了,趕緊的,幫我把藥膏貼上。」
肖顏嫌棄地白了他一眼,「姓肖的,你真以為我是來跟你開房的,我是來保護我姐妹兒的,那邊一有動靜,我非穿牆過去揍人不可。」
男人一陣惡寒,這世上怎會有這麼暴力的女人,小時候不知道吃了多少三鹿奶粉。
瞧她,還真像模像樣地貼在牆上偷聽呢,這麼好的酒店,能讓你聽見就怪了,今晚爺非把你辦了不可。
「喂,怎麼一點兒聲響都沒有,咱們是不是開錯房間了?」
肖顏踹了沙發上男人一腳,壓著嗓子問。
肖一珩揉了揉傷患處,無辜至極,「肖大姐,隔壁是夜少的御用房間,不知道多少清純妹紙曾經迷失在那個房間裡,放心吧,夜少帶你朋友上來肯定就在隔壁,只是隔音效果好一點而已,你先把狗皮膏藥給本少爺貼在腰上,再不貼腰真廢了。」
「屁話真多。」肖顏凌空白了一眼,不情願地走過去,撕開藥膏,狠狠地往男人腰上拍去。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
同樣在隔壁房間聽牆角的安一念聽到這銷魂的叫聲,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連個前奏都木有嗎?這兩個人會不會太猴急了,她不能繼續坐以待斃!
也不管沙發上悠閒如度假的男人,她兀自去開門,準備挺身解救閨蜜於水火。
房門剛開啟,推著小車的服務員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您好客人,這是您點的燭光晚餐,還有香檳玫瑰。」
燭光晚餐,香檳玫瑰。
一念顰眉,腦子裡刷刷閃過一些畫面,瞬間頓悟。
她讓服務員把東西留下,快步走到了冷騏夜跟前。
「你耍我?」
這他媽不是流星花園裡的情節嗎?!
冷騏夜聳肩,表示與他無關,絲毫不客氣地往高腳杯裡倒上了紅酒。
迷醉的色彩映在他雕塑般的側臉上,著實容易讓人著迷。
他遞給她一杯。
「耍你的可不是本少爺,既然都到這份兒上了,來一杯吧。」
一念冷哼。
蛇鼠一窩,她才不要和極品腹黑男人玩遊戲。
「不喝了,我自己打車回去,謝謝你的好戲。」
說著抓起包就是要走,卻偏偏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氣何其大,她擰著眉掙不開,只能乾瞪眼。
「冷先生,又想怎麼樣?還演?」
冷騏夜魅笑,修長的手指搖晃著高腳杯裡妖媚的液體,貼了上去。
「安小姐,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