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喝就是了。」
討債就討債,非搞出這麼些么蛾子,有錢人就是閒得慌啊,不然怎麼會養老虎獅子什麼的當寵物呢。
一念仰頭,一杯酒下肚。
男人嘴角始終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深諳的眸子,仿若流轉著一縷讓人捉摸不著的情愫,飄渺如輕煙。
她本能地想要探究一下,卻發現自己功力尚淺,不知不覺間竟沉溺了進去。
帥氣多金的男人本來就討女人歡心,她當然也不例外。大抵是喝了酒的緣故,才會不知死活地問了一句。
「冷先生,其實你喜歡的是男人,其實你是個gay吧。」
冷騏夜的臉倏然冷下去,凌厲的眉毛橫亙在額頭上像兩把鋒利的劍。
他陰柔一笑,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
「安小姐,你真聰明,再會。」
說完話,就這麼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裡一愣一愣。
看來是真的,被揭穿了,所以逃走了。
一念洋洋得意地擦擦嘴,拿著包出了房間。
不遠處的電梯裡出來一雙人。
濃妝的女人癱在滿臉鬍子拉碴的老男人懷裡,嬌媚地笑著。
「王導,您這次的新戲,確定是我演女主了啊,可不能再反悔啊。」
這聲音!
一念定睛一看,震驚不小,竟然是許霜霜!而那位滿臉鬍子的王導,前幾天才過的五十大壽吧,娛樂圈出了名的yin導,每拍一部戲都要睡好幾個女演員,一大把年紀還這麼拼,也是蠻厲害的。
這許霜霜為了搶戲,還真是下得了手啊,這麼老的鳥都撲。
娛樂圈就是這樣,先上床後上戲,不然那些投資方老闆導演怎麼看得到你。
一念冷眼看著,每個人獲取成功的方式途徑不同,她也沒看低許霜霜的想法,打算裝作沒看見默默離開。
可是。
「安一念!」
那許霜霜不知道抽了什麼瘋,竟然從老男人的懷裡蹦出來,像只猴子一樣掛在她身上。
「一念,你怎麼也在這裡?」
這個?咱們的關係有這麼熟嗎?
不知道許霜霜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念扯起一抹假笑,「我來給我一個朋友送東西。」
許霜霜咯咯地笑,將王導攬到她的跟前,媚聲媚氣地介紹到:「一念,這位是王導,你應該也認識吧,導過不少大型古裝劇。」
每年都翻拍一部雷人古裝劇的王導,近看那三角眼,更加猥瑣啊!
一念只是假笑,點頭打招呼。
王希希捋了把鬍子,將跟前大濃妝和小清新的兩女人一對比,心中立馬有了更多的想法。
「安小姐,王某最近在籌備一部新戲,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競爭女一號。」
咳咳。
這老東西的胃口可真不小啊!還想一次吃倆。
她歉然一笑,「謝謝王導厚愛,我只是一個小模特,不懂演戲,女一號這麼重要的角色,還是霜姐比較合適,我就先不打擾兩位談戲了,先走一步。」
王希希面露醬色。
許霜霜會意,旋即死死地揪住了一念的胳膊,推搡著她往旁邊的房間走。
「一念你之前不是說想要跟霜姐學習演戲嗎?這可是再好不過的機會,跟著王導能學到很多東西呢,被王導看中可是你的運氣,霜姐願意把女一號讓你給!」
瞧瞧這話說得多仗義多體貼!
一念拒絕著,還是被推進了房間,許霜霜的不懷好意,她已然知曉。
「王導,我先去洗個澡,你和我師妹好好聊聊。」
許霜霜睥睨了一念一眼,扭著水蛇腰先是反鎖了房門,然後才去浴室。
奶奶個熊!這小妖精今天是想置她於死地啊。
「安小姐,過來坐啊,咱們談談戲的事情。」
色眯眯的老男人在沙發上對著她流口水招手。
只覺一陣惡寒,一念再也假笑不出來了,冷眼瞧著王導。
「不好意思王導,我暫時還沒有進軍演藝圈的想法,我只想做一個安靜的小模特,演戲的事情,你還是找許霜霜聊吧。」
啪。
王希希的大手拍在桌上,冷聲呵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別他媽在老子面前裝清純!什麼玩意兒!」
「王導,我什麼也不是,我就是個小模特,我先回去了。」
一念說著,默默地朝門口移動。
可是這王導也來了脾氣,起身一個健步飛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小胳膊。
「都進門了,豈有走的道理,老子今天非辦了你不可!讓你他媽裝清純!」
「王導!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請自重!」
「你等在那裡不就是等我發現嗎?還裝!」
「王導!你想多了!」
「想沒想多,做了就知道了,你這條件,女三女四還是可以的。」
女三女四?說不了幾句話的角色還要陪老男人睡一覺,腦子被門夾了吧。
「許霜霜,你給我滾出來,不帶你這麼玩陰的!」
「安一念,好好伺候著,第一次上熒幕,能混個女三女四已經很不錯了,霜姐先回去睡覺了,明天還有個活動呢。」
許霜霜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大搖大擺地走到房門口。
「王導,這是霜霜送你的禮物,好好享受喲。」
「就你最會討我歡心,你走吧。」
王導大手一揮,許霜霜竄出了房間,還從外面鎖了門。
一念磨牙,下一秒,被王導猛地推到了沙發上。
這老東西,年紀這麼大了力氣還不小,不知道殘害了多少花季少男少女。
她操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砸過去,卻被躲開。
「小妖精,性子還真烈,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有勁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