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肖的,你確定要繼續說風涼話?」
肖顏把拳頭磨得咯咯響。
肖一珩不改痞樣兒,聳聳肩頭,「我只是說大實話而已,怎麼了,還不讓人說實話了,本來就是因為貌不如人才被當年做馬使喚嘛。」
「肖一珩!」
肖顏蹭地從椅子上站起,反手就是一記拳頭揮在說話人的臉上。
男人被招呼了一個措手不及,捂著發燙的臉瞠目結舌。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出手這麼重,你知道臉對我來說多重要嗎?」
女人冷哼。
「到底有多重要,我還真不知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姐姐看你忘了上次紋身的教訓,給你添個新紋身,這樣才有妹紙喜歡你的這個百變妖怪嘛。」
男人頓失滔滔,盯著女人,喉結上下翻滾。
肖顏大吐一口氣,啪的關掉電腦,叉著腰說道:「老孃不幹了,讓那些養小三兒的老領導都見鬼去吧!不伺候了!」
說完,抓起包,麻溜往外走。
「祖宗,姐姐解放了,快點開車來接我慶祝吧。」
手機剛放回兜裡,手腕卻被人霸道地擰住。
肖一珩不知何時進了電梯,還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一眼剜上去,「肖大導演你抽什麼瘋,不會是又想要什麼特別的新紋身吧,我怕我控制不好力道,讓你順便毀個容。」
他挑唇一笑,將她按到角落,困於雙臂之間,陰陽怪氣地回到:「毀容當整容,只要是你親自下手,本少爺樂意接受。」
「哎喲,我可不敢,我還怕你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鶯鶯燕燕找我算賬呢,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本少爺有個辦法讓你置身事外。」
「本大姐不想聽。」
兩人四目相對,電石火花。
男人的一雙眼睛如狼似虎,似要咬人。
「滾一邊兒去,別擋姐姐的路。」
肖顏別過臉去,覺得渾身不自在,彼此的氣息實在纏得太緊,氧氣顯得不夠用。
肖一珩欠了欠身,非但沒挪開,反而朝她貼了貼。
「肖顏,做我女人怎麼樣?」
空氣凝結。
電梯運作的聲音略耳而過。
肖顏呆滯了數秒,直到電梯到達一層,自動門開啟。
她諷刺一笑,抬手開啟他的胳膊,徑自走出了電梯,留下一句話。
「我喜歡成熟的老男人,對你這種不男不女的妖孽不感興趣。」
「肖顏!」
肖一珩呵斥一聲,衝上去抓住肖顏的胳膊,將她困於胸前。
「做我女人,本少爺減掉頭髮,保證分分鐘變成老男人。」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呵氣如火。
她心裡大慌,胳膊肘卻狠狠地往後捅去,就是趕不走這死皮賴臉的男人。
「姓肖的,你瘋了!」
肖顏怒叱。
「我瘋了,所以非讓你做我女朋友不可。」
肖一珩轉過她的身捧起她的臉,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嚓嚓。
腦神經直接短路了。
她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出去,然後拽著男人的胳膊就來了個過肩摔。
一聲悶哼。
「死女人,你就不能溫柔一點,本少爺的腰被你摔斷了。」
肖一珩捂著腰,起不了身。
肖顏雙手叉腰,學著古代英雄的樣子長笑三聲,決然說道:「本大姐不是外面的花花草草,不陪你這樣的浪/蕩公子玩,我怕你玩不起。」
「那到底要怎樣你才會答應我?」
「除非我不姓肖,不然見一次削你一次。」
留給肖大導演的,是一抹永生難忘的蕭然背影。
安一念接過閨蜜的電話,尋思著電話裡的口氣有些不對勁,莫名的有些心慌,可是又不敢催促司機提速,所以如坐針氈。
此時,冷大boss的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高冷的眉心皺了一皺,半天才悠悠接起。
「夜少,快點過來,我要死了。」肖一珩在那邊吶喊。
「怎麼的死法?」
「……」
一念嚥了咽口水,弱弱地向車窗靠近,剛才電話裡的聲音她也聽到了,沒錯的話應該是那肖大導演,可是冷大boss的回答實在是……原來他對任何人都這麼腹黑,想想心裡好受了許多呢。
到達肖顏公司門口的時候,一念遠遠的就看到了一雙交纏的身影。
女的那裝扮那包,是自家閨蜜無疑,可那騷擾男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奶奶滴,又是那肖大導演,已經堵到公司來了。」
自打那次肖一珩被破了相,聽說好像經常找肖顏的麻煩。
那小心眼的男人!
一念摩拳擦掌,就是想衝出去幫閨蜜教訓男人。
開門,車門卻被鎖住了。
「冷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冷騏夜面無表情地望著不遠處那一對,「看不出來別人在談戀愛嗎?你確定要去攪合?」
啥?談戀愛!當她眼瞎啊!
她擦亮眼睛一看,越看越不對,肖一珩攬著肖顏的姿勢,還真他媽有幾分曖昧,好像真的是談戀愛……
肖顏、肖一珩,乍一聽還有點像兄妹呢,不會上演現代版藍色生死戀吧。
就在一念自動補腦的時候,肖一珩比比劃劃地不知道跟肖顏說了什麼,然後肖顏就上了他的車。
倆人就這麼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