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王、李相宇和南宮煜都來到孟浩的身邊,看著身首異處的孟浩,終於解決了一個大患。姬子爭也從空中降落,飛到地面上。
眾人此時都看向另一邊樹梢上的我和張天宗,我們已經打了不下半個時辰,張天宗看到孟浩被殺,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一劍橫斬,這一劍很顯然用了全力。
我猛然彈起,腳下的樹木盡皆倒塌,從中間斷裂一層,我傳音給李相宇道:「先破解燃燈寺的禁制,拿到無心燈,這一次我不會跟你搶的!」
李相宇點了點頭,小聲嘟囔著著:「還算你有良心。」
此時的燃燈寺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大家都看得出這寺廟出現的古怪,連寺廟周圍的泥土都是剛剛翻出的新泥,很明顯寺廟是常年埋在土裡,剛剛出土而已!
但是眾人都試了半天也沒能將寺廟開啟,這寺廟擁有的禁制雖然不會致命,但是任何高手想要以道氣強行開啟都無法成功。
南宮煜看著半開半掩的燃燈寺寺門,手指輕輕點了點,一波水一般的光華盪漾,但是他只能講手指戳進這股微光中半指深就再不能深入,南宮煜孟浩一個寸拳轟過去,自己被震退了五六步。
「不行,這寺廟太古怪了,找不到禁制在哪裡,可以反彈任何等級的力量。」南宮煜說道。
幾名和尚上前唸咒,唸的正是燃燈古佛咒,但是寺廟的大門也沒有半點反應。
而此時,忽然一聲轟隆震響傳來,山崗的另一邊,邪道人浮雲生從滕樹林中倒飛而出,身上道氣環繞,火光從他前放撲來。
一隻正在燃燒著火焰的紙紮人從遠處衝來,手裡提著一把冒火的大刀。
那紙紮人一刀劈向浮雲生,刀光所及,萬物俱焚,浮雲生身上青光湛湛,一掌將火刀劈碎,他一拳轟向紙紮人的頭部時,忽然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就連忙收手後退。
「怎麼會這樣?」浮雲生大禍不解,打鬥到現在,凡是他想要近身解決紙紮人,就立馬會有一種威脅感,彷彿攻擊紙紮人就是攻擊自己,硬是要遠距離將紙紮人擊毀才可以。
徐九幽的指尖微動,操控著紙紮人與浮雲生大戰起來。
徐九幽看著飛退到遠處的浮雲生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浮雲生,你這樣畏畏縮縮的要打到什麼時候?」
浮雲生呵呵嗤笑道:「徐九幽,你說這話也不怕別人笑話,弄幾個紙人傀儡和我打了半天,自己躲在暗處,說我畏畏縮縮?」
徐九幽說道:「那好,那好,我就光明正大和你打一場,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
徐九幽嘿嘿笑了一聲,手指放了下來,衝向浮雲生的紙紮火人化為飛灰,散落滿地。
徐九幽身形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浮雲生的後方,一隻點向他身後的大穴,浮雲生哼了一聲,雙臂一展,道氣迸發,徐九幽被震飛。
徐九幽身在空中突然拐了個彎,變得鬼影重重,他一步鬼蓮華,出現在浮雲生的面前,手心上有一隻奇怪的圓形鬼圖拍向浮雲生,浮雲生未敢硬接,一掌印在徐九幽的胸膛上,徐九幽慘叫,倒飛出去。
浮雲生大喜,身形交錯,移形換位,一拳將徐九幽砸在地上,擰斷了他的脖子。
可是徐九幽卻露出詭異的笑容,浮雲生在看被他按在地上徐九幽哪裡還是他本人,分明就是一隻燒給死人用的黑色紙人!
徐九幽一腳踢向浮雲生的面門,浮雲生雙手格擋,被踢飛出去,穩穩地站在一塊山石上面。
浮雲生說道:「當年老道尊真應該將廣東丁春甲一脈的人滅了,尤其是你個老傢伙,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當年一個小嘍囉的你變得這麼麻煩。」
徐九幽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那老東西有眼不識泰山,放著丁掌門那樣的絕頂天才不收為徒,卻偏要收孔德成那頭蠢豬,如今他們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還不是到了我們的時代!」
此時我在樹梢上和張天宗正在對峙,沒再動手,聽到徐九幽如此說,轉而看向他說道:「道尊一門不可辱,徐九幽,我師傅當年既然可以不殺你,即便他仙逝,他的門人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徐九幽轉頭看向樹梢上的我嘿嘿笑了聲說道:「你這半吊子的能耐以為老夫會放在眼裡麼?要我的命你還差的遠了,再者老夫說的話難道不是事實嗎,道尊收了一個廢物作為大弟子!」
我攥著拳頭說道:「道尊一門向來不是以資質作為收徒依舊,孔德成之所以能成為道尊的大弟子,也並不是因為他是孔子的後人,而是因為他賢德忠孝,即便他晚年身居臺灣,著書立說,整個大陸的人也都對他尊敬有加,你算什麼東西如此品評他?」
「道尊有眼不識泰山這是事實,管他什麼孔子後人,若是當年收了丁春甲和老夫,又怎會落得個後繼無人,讓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撐門面!」徐九幽恥笑道。
我大怒,說道:「我二師兄是當朝將軍袁門隱,三師兄是苗疆鎮山碑龍玄貞,你要是覺得自己天才,大可以去挑戰他們試試,不必在此吹噓自己多天才,一個靠年齡堆積起來的老不死而已!」
第416章斬九幽
眾人聽到我如此說,都驚訝起來。
「什麼,國家的大將軍竟然是老道尊的二徒弟?!」有人驚撥出聲。
「這訊息真是太令人震撼了,袁將軍可是督國戰神,沒想到竟然是老道尊的徒弟,怪不得這麼厲害!」
「還有苗疆鎮山碑龍玄貞。這個人我也早有耳聞,傳說他是苗疆之主。多少年前就已經死了,難道他還活著嗎?」
「苗疆鎮山碑的名聲在我中原之地倒是其次,不過十幾年前從苗疆走出一對夫婦。正是大名鼎鼎的黑白雙俠,黑俠也姓龍,不知道他們與龍玄貞是什麼關係?」
徐九幽接著我的話哈哈笑道:「結果呢?連道尊死的當天他們也沒一個出現的,傳位儀式也弄得虎頭蛇尾的,只能請左道人前來壓陣。」
我惱怒無比,瞳孔中紅芒乍現,徐九幽當即悶哼一聲。腦中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聲音,同時我的腦中也有同樣的聲音出現。
「跟老夫比神識,你以為自己的神識有多高!」徐九幽瞪著我說道。
神識的攻擊果然不能連續使用,並且對高手的限制並不是很大。我的神識稍微高於徐九幽一些。可他畢竟是掌門級的高手,想要以神識攻擊將他重創,以我目前的神識強度還有些火候欠缺。
但是即便火候欠缺也讓我證明了一件事情,就是我的神識無人能比,哪怕是徐九幽這等高手,修煉六七十年也不過如此。
徐九幽表面逞強,心中還是無比震撼的,我能以神識傷到他,說明他的神識是比我弱的,這怎能讓他不心驚?
我從樹上飛下來,向徐九幽走去,張天宗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再和我動手,徐九幽說道:「道尊莫不是腦子燒了,跟我動手,直取其辱,莫不要以為仗著自己道尊的身份老夫就不殺你!」
「道尊。」浮雲生也臉色詫異不明白我想要做什麼。
我加快腳步,猛然衝向徐九幽,徐九幽臉色似笑非笑道:「喲呵!諸位同道可以看好了,不是我徐九幽以大欺小,而是道尊仗著自己的身份以為我不敢動手,新道尊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諸位可不要怪罪到我的頭上!」
「這」一群老一輩的高手都不明白我為何這麼衝動,這些老一輩的高手心中尊重強者,都對老道尊心懷尊敬,而新道尊為老道尊的的關門弟子,因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同輩相爭,道尊若是亡了,那是道尊的實力不濟,不予追究。但若是老一輩的襲殺新道尊,定然要插手管上一管,可眼下新道尊竟然主動和老一輩的人動手,這讓眾人還如何管?
「道尊莫不是瘋了?那浮雲生是幾十年前的高手,都不能將徐九幽怎麼著,他這不是送死嗎?」有人詫異道。
「難道說,就在今天又會換新道尊?我等將有機會登上神壇,接受萬眾膜拜!」有人興奮說道。
「王陽這是要幹什麼,他瘋了嗎?」小狼王擔心道。
「應該沒事,他即便是打不過自保也沒問題,再說了從陰山鬼谷出來之後,你沒發現他做事情越發神秘,修煉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比以前自信了很多,似乎很多事情他都像是有所準備過一樣。」姬子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