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龍可兒也在小聲勸我,眼下雖然佛道兩門的人越來越多,她怕我為了面子白白葬送了性命。
我一步上前,飛躍場中,與張天宗對峙。
「好!」張天宗說道。「不過在殺你之前我不得不宣佈一個好訊息。你的好兄弟安小武和宋剛已經死了。」
「你以為你的話我會信嗎?」我不以為然,宋剛有金剛不壞之身,安小武有精神控制,兩個人即便打不過張天宗也不會被殺死。
「你會信的。」張天宗說著,從左手指向藤樹林中,一把金色的大戟隨之飛來,落入張天宗手中。
張天宗猛然將金色大戟指向我,我躲也不躲,伸手將金色大戟握在手中,兩旁不遠處的眾人都被一股絕強的勁風震退,地上一片塵煙四起。
「宋剛」我小聲唸叨,他一直想要尋個趁手的兵器,這金色大戟雖沉,卻很合他的手,一直將它帶在身邊,喝酒喝醉了都抱著它睡覺,若不是生死危機,他不可能將金色大戟丟棄的。
張天宗說道:「兩個人被我打下懸崖了,不過你不用高興,那懸崖不是普通的懸崖。若是普通的懸崖還好,估計這兩人十有八九不死,畢竟他們和你道尊是朋友,說不定就有個主角光環什麼的,可是他們這次掉進去的是佛窟,別說是他們,就算大派的掌門也沒那個能耐可以從佛窟下面爬上來!」
「佛窟!」不僅是我,所有知道佛窟的人都驚訝起來。
佛窟的傳言自古就有,傳言為佛教葬地,一些大乘活佛臨死之前會受到感召前往佛窟之中,從此再也不出來,很多人都認為,佛窟是通往西方極樂之地的淨土。
很多人懷著朝聖之心,在佛窟周圍祭拜,但是一千多年以前,當時的禪宗懷疑起了佛窟的真實性,他是儒學學子,半路出家,悟性極高,乃是當世唯一一個擁有悟道漣漪的人。
擁有悟道漣漪的人千年一見,可以看透虛妄,禪宗在佛窟之外,便察覺佛窟表面上大佛林立,佛光耀目,可是裡面卻殺機重重,甚至透發出一種讓人膽寒的戾氣。
於是這位實力近仙的禪宗就帶著三十個門徒前往佛窟,這三十個門徒個個都是掌門級的高手,一身佛功出神入化。禪宗一門,為當時天下玄門之首,群雄懾服,無人能敵。不僅是當時的掌朝者將禪宗一門設為國教,更是專門為禪宗設立了佛臺和府邸,興建寺廟,大力推行佛門學說,教化百姓,將當時的佛門和朝代推到了一個頂峰。
不論是誰都認為,禪宗攜門下高徒前往佛窟,必將破解佛窟的秘密,禪宗臨進入佛窟之前曾言,最長一個月,無論探究怎樣,都會返回。
但是令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眾人等了一個月有餘都沒看見有一個人走出來。
有些人心中發寒,也有些人說禪宗帶著門徒登上了極樂世界。
這便是歷史上消失的南國曆史,南國也被稱為佛國。
當時的南國皇帝帶著一大批術士在佛窟門口,等待禪宗歸來,晚上的時候,南國皇帝忽然從睡夢中驚醒,他大驚失色,說看到禪宗已死,死的很慘,被人將頭顱活生生地拔了下來。
術士們說,禪宗功高蓋世,無人能敵,就算是道尊的功力也只與禪宗齊平,只要是在人間,就無人能夠是禪宗的對手,任何機關陷阱對禪宗來說,都形同虛設。
南國皇帝還是不放心,派人去請道尊,那道尊有卜卦之術,讓請他的人傳告,任何人都不得踏入佛窟之內,那裡面的東西誰也無法對付。
南國皇帝禮敬玄門,因為他的疆土就是玄門之人為他打下的,他剛要搬兵回朝,可這時候,一名進入佛窟中的禪宗門徒跑了出來,他渾身是血,正是禪宗最為得意的關門弟子。
那和尚說道,禪宗已逝,三十門徒只剩他一人,然而他也命不久矣,從此以後,佛窟為佛門禁地,任何人不得踏足一步,裡面有真佛的秘密。
那門徒說得模稜兩可,沒過多久就死了,他一方面說佛窟為禁地,不得踏入,一方面又說裡面有真佛的秘密,這豈不是讓人更加好奇?因此世代以來,一些行將死去的佛門大師,在圓寂之前就會踏入佛窟,以期尋找到真佛的秘密。
這關乎長生,關乎永恆。
可沒人能夠從佛窟中走出來。
而宋剛和安小武掉了下去。
「你真的將他們打了下去?」我眼睛通紅質問。
「我有必要騙你嗎?」張天宗反問。
「我殺了你!」我大吼一聲,如疾風一般,劃出一條白影,一拳轟向張天宗。
張天宗嘴角輕笑,露出一抹弧度,一拳向我擊來,我的瞳孔散發紅芒,神識提到頂峰,兩拳相對一瞬間,我後退五步,張天宗卻倒飛出去,口鼻流血,骨頭髮出咔咔作響。
張天宗饒是對我早有防範也沒能抵擋住我的神識攻擊,他捂著腦袋目眥欲裂,被我強大的神識所傷。
張天宗眼中充血,大吼道:「你找死!」
第414章旗鼓相當
道氣橫衝,劍光凜冽。
七星劍一劍斬出,虛空抖動,大地裂開,圍觀的眾人只覺得一陣疾風襲來,緊接著腦袋一疼。就陷入了昏暗之中。那些在劍氣籠罩中的玄門弟子不及閃躲,被七星劍的劍氣斬成兩截。
我站在巨樹的樹梢上說道:「你難道就這麼不會收斂。動起手來非要傷無辜性命?」
「一幫廢物,戰鬥餘波都會讓他們死,留他們在世上何用?」張天宗哼了一聲說道。
「說好了不用七星劍的。張天宗,你真是噁心!」小狼王說道。
張天宗不予理會,一躍而起,七星劍劍光璀璨,一劍斬來,我猛然一躍,躲過七星劍的劍氣。腳下巨樹的枝頭被削斷,倒塌下來。
張天宗站在樹梢上,眼睛通紅,充滿血絲。我說道:「我還以為你可以防得住。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神識攻擊不能長久使用,尤其是對付高手,否則極其容易造成反噬,對自己的腦神經破壞極大,張天宗即便是先前知道我會神識攻擊也沒有防得住我對他大腦的破壞。
神識攻擊,沒有任何徵兆,一念至則敵傷。
張天宗猛然張開手,巨大的吸力讓整片滕樹林搖晃不止,我的衣服獵獵作響卻沒有飛向他,行針袋裡面的飛針頃刻間射向張天宗,張天宗七星劍橫掃,將飛針盡皆打成齏粉。
我意念一動,地上的那把金色大戟就飛入手中,樹梢壓彎,勉強支撐。
我猛然彈起,躍向張天宗,張天宗一劍劈來,我金色大戟橫擋,咣噹一聲,被擊飛出去。
我藉著樹梢的反彈之力,再次衝向張天宗,然而這時候,腳下忽然出來破空之聲,之前無數的藤蔓纏向我,如萬蛇朝天吐著信子一般。
我手中大戟橫掃,將衝上來的樹藤全部斬斷,混沌之氣透過金色大戟斬向張天宗,張天宗察覺有異,平移錯開。
一隻紙鶴從他的背後出現,落在了他的肩上,轟的一聲,道火爆發,將他點燃。
張天宗怒喝一聲,一劍橫掃,七星劍的劍氣攜著火光斬來,我翻身躲過,抓著樹上掛著的樹藤搖擺,飛躍在另一棵巨樹之上,氣息微喘。
而張天宗此時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火焰將他的面部燒傷,頭髮也燒焦了一塊,我說道:「是不是很疑惑自己的道氣護體為什麼會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