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修煉了占卜之術吧?」南宮煜說道,預知是耗命的術,一般要配合養生術才可以修煉,不然的話尋常的占卜都要耗費生命,萬一洩露了天機,就會遭到天譴。
龍可兒說道:「王陽哥哥不會這種術,占卜之術只是《易經》中的小道,窺測不了天機,我太爺爺其實也不擅長預知,都是別人瞎傳的,想要真正的預知,怕是要有什麼秘本,太陰觀沒這些門道的。」
「丫頭,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李相宇問道。
「苗疆鎮山碑龍玄貞是我爺爺啊,吳真人會的都傳給他了。」龍可兒說道。
「那你剛剛說的太爺爺是誰?」李相宇有點懵了。嗎頁叉亡。
「吳真人呀!我爹和我都隨著太祖母姓,龍家谷的姓。」龍可兒說道。
「你這親戚攀得也太大了吧?」小狼王也有點不相信。
龍可兒切了一聲說道:「不信就算了,總之我也是太陰觀的一份子。」
「拉倒吧你!」李相宇說道。
「臭胖子!」老可兒打了一下李相宇,李相宇立馬犯賤似的叫了一聲,把龍可兒嚇得花容失色,面紅耳赤。
而此時的我正衝向徐九幽,眼看著離徐九幽不到百米的距離,徐九幽說道:「你若再不停下,休怪老夫出手要了你的命!」
「老東西,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本事!」我吼道。
徐九幽哼了一聲,袖袍展動,一張白色的小紙人飄出。
小紙人在空中被風吹的響動,慢慢展開,頃刻間化成了一隻與正常人大小的紙人,紙人的的面部表情展開,栩栩如生,就像一個活人一樣。
「我就用最簡單的紙人術教訓教訓你,省得不知天高地厚,當個傀儡道尊還以為自己多大能耐!」
徐九幽言語譏諷,手指擺動,那紙紮人一拳向我開啟。
我從紙紮人的旁邊經過,紙紮人頃刻間燃氣大火,我的手中捏著從紙紮人身上取出的一張道符,將之捏碎。
「咦?」徐九幽驚咦一聲,似乎沒有想到我可以這麼容易就破解了他的紙人術。
我衝到徐九幽的面前,拳光烈烈,裹著混沌之氣轟向徐九幽,徐九幽袖袍一揮,我向後倒飛,但是徐九幽卻悶哼一聲,倒退了十幾步,捂著胸口,臉色蒼白。
「你找死!」徐九幽大怒,身上爆發出極強的道氣,幻影重重,地上幾個方位依次出現他的身影。
身影穩定之後,來到我的面前,我捏著他的脖子,砰然捏斷。
眾人大驚失色,徐九幽竟然被我捏斷了脖子。
就連邪道人浮雲生也目露驚奇之色,喃喃自語道:「他是怎麼破解的?」
躺在我腳下的並不是徐九幽,而是紙紮人。
徐九幽就站在不遠處,此時臉色難堪,說道:「你是怎麼破除我的紙人之術?」
徐九幽縱橫玄門幾十年,若不是同輩高手,和他動手就沒有不死的,因為他的紙人之術無人能解,沒人可以看得出來紙人之術的真偽,都以為徐九幽本人近身攻擊,一旦將紙人打破,自己必然是會受到紙人所受的同等傷害。
這徐九幽的道術實際上並不是紙人之術,或許說在紙人之術上加了一層靈魂互換的邪術,那紙人裡面有一道秘符,在旁人接觸紙人的一瞬間,秘符啟動,可以將那人的神魂短時間內拉出來,這樣,當紙人受到傷害的時候,神魂撕裂,肉身自然也就死亡了。
這樣的術能騙得了別人卻不能騙我,障眼法而已,當我看見一道像極了他身影的紙紮人飛來的時候,神識中可以清洗地感受到紙紮人中的道符,而且飛來的人根本一點靈魂波動也沒有,更沒有半點神識,我道氣延展,將那秘符震碎,紙紮人自然就可以破解。
徐九幽向來引以為傲的道術被我破了,當下臉色拉了下來,眼中露出濃重的殺氣,因為我是知道他道術的秘密的,他的神識雖然不比我弱太多,但是終究還是弱了,破解他的道術輕而易舉。
徐九幽身形恍惚,一隻大手忽然向我壓來,大有隻手遮天之勢,欲將我一掌拍死。
「今天就拿你試試劍!」我說道,侮辱道尊一脈的人必須死,即便我不是這個老傢伙的對手也要將他重創。
我袖中的寸芒小劍飛出,眾人只感覺一股殺機襲上心頭,這寸芒原本是魔劍,被煉化不知多少年,封存在七重懸棺之中,被我取得之時,劍身成為寸芒,而魔劍的劍魂卻存於我的靈魂之中。
整片山崗忽然顫動起來,我的神魂之中,魔劍劍魂倏然飛出,融入了寸芒之中,此時原本天色已經傍晚,但是魔劍寸芒卻使整個山崗都燃氣火光,炙熱之感讓所有人都後退,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徐九幽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他感到了一股讓他心悸的大恐怖!
我持劍斬向徐九幽的大手,彷彿整片羅剎山都震動了一下!
「啊!」慘叫聲傳來,徐九幽捂著自己的胳膊,一隻手臂從空中掉落。
417章寸芒之威
魔劍寸芒出,整片羅剎山都地動山搖,空氣中散發炙熱之力,讓人心生恐慌。
天空雲波詭譎,風雲暗動。
一劍劈出,虛空出現一道裂縫。這一劍劈得極其艱難,就好比槳在水中划動。嗎女麗技。
一聲慘叫傳來,一條手臂從空中衰落。徐九幽躺在地上,渾身衣服殘破,被寸芒劍光和虛空裂縫之力險些撕碎。
「這是,什麼劍?」
所有人都陷入了驚恐之中,因為剛剛那一劍之威簡直是驚天動地,一旦這劍光斬到他們,那就必死無疑。
徐九幽面露驚慌,他的身前到處都是散落的紙人,但是這些紙人如今都被斬成碎片。那是他的救命紙人,替他擋住了大部分劍光的襲擊。
魔劍寸芒顫抖,似乎是隱隱有種嗜血的衝動,我又是一劍斬向徐九幽,徐九幽驚駭欲死,他兩手結印,手心溢位黑光,口中念道:「太乙行陰,鬼影重重,本命傀儡,汝死吾生。遁!」
一隻黑色的巨型紙人傀儡突然從他的身上人立而起,徐九幽突然鑽入地面以下,劍光掃過,巨型紙人傀儡四分五裂,身後山崗周邊的巨樹盡皆傾倒。
「這小鬼手裡的劍到底是怎麼回事?」暗中一個人說道。
另一個小聲說道:「無論那劍怎樣,首先這個人不能留!」
咻!
一根穿空裂月的飛針飛向我的耳後,我兩根手指猛然一夾,飛針竟然險些從我的指尖穿出,針尖釘入我的耳後,破了一層皮。
「走,他中了毒針必死無疑!」暗中又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