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章決賽腹黑對決(二更)
大家聽著桑紅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嬌嬌嗲嗲的。
而且,說著說著,那聲音越來越小,小手都探到了人家的胸口處畫圈圈,小臉都湊到了人家那帥大叔的正臉前,那亮晶晶的眼睛一轉都不轉,隱隱好像還吞著口水。
色誘?不戰而屈人之兵?
好像用不著吧,他不是都投降了嗎?
而且瞧著那大叔高大挺直的背紋絲不動,就那樣山一樣挺立。
靠這是投降的姿態?
桑紅再一次感覺到身高落差的無奈,她心底笑得貓兒抓一樣,急著撩逗木呆呆的宋書煜。
只見她在他胸口畫圈圈的小手突然五個手指叉開,改成一抓,揪住他胸口處的衣服,強勢地把他的身體一點點地向下拉過來。
宋書煜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屈服了,她要做什麼?乖乖地順著她小手的牽引一點點地低下頭來,舔舔越來越乾澀的薄唇,一點點地湊過去。
兩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了。
有情況!
太有情況了!
圍著宋書煜的男生都呆愣愣地伸著脖子瞪著眼睛去看。
宋書煜看著這個小丫頭故意地在他跟前裝萌點火,明白周圍那無數雙興致盎然的目光之下,他要自持自制,可視線糾纏著她霧濛濛的水眸,怎麼都捨不得移開。
她明明一副塗得不辨模樣的醜陋的青蛙臉,卻讓他異常地懷念那小臉的滑膩質感。
她粉嘟嘟的唇嘟著,花兒一樣耀眼妖冶地對著他施展魅惑,只見那嫩生生的唇瓣間擠出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話來:
「喂——俘虜總要有俘虜的樣子,你看起來好像不夠自覺。」
宋書煜看著那花瓣一樣嫩綽的柔軟的小嘴巴距離自己面前不足三寸遠的距離,他只需要輕輕一探脖子,就能噙住,登時覺得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得如擂鼓,她這樣的小模樣讓他渾身都發燙,那勢頭,似乎只有狠狠地把她收入懷裡蹂躪一番才能解渴。
「唔——俘虜是什麼樣子的?我沒有做過,難道要時時處處都高舉雙手抱頭嗎?」
宋書煜臉上帶著儒雅的淡然,一邊說著,一邊把長臂優雅地舒展開,而後,用力一甩,把身邊那些興致勃勃地看戲的傢伙們給推得骨碌到遠處的地上了。
那貌似軟綿綿輕飄飄的一推,清楚地讓張武趙一博他們感覺到了屁股狼狽著地的疼痛。
宋書煜那警告意思很明白,都給我老實地滾一邊閉眼,敢擾亂了這氣氛,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大家再笨也能看出這一對極品男女之間那點子貓膩了,當即都有些無趣地偷偷轉身,捂臉,從指縫間偷看,賊溜溜地渴望著觀察到接下來會怎麼發展,會不會是一個蕩氣迴腸的熱吻?
見「俘虜」不僅得意地不肯配合,還把她的人都給明目張膽地推倒到遠處,桑紅故作氣憤地用小手指做出手槍的形狀,頂了頂他的胸口,揚聲重複道:
「你給我自覺點!」清脆的聲音配以難得嚴厲的語氣,顯得有點不協調。
「俘虜」慢條斯理地轉身對著那些兀自坐在遠處偷看的傢伙們揚揚拳頭,那群人頓時做鳥獸散狀,一股腦地逃回了自己的帳篷,順便把那兩個麻醉的正看得興致勃勃的傢伙也給抬到了營地的後方。
「你們這裡優待俘虜的政策這麼好,怎麼我們倆都享受不到?」那兩個人看得正過癮,被人這樣強制著移開,都氣憤憤地抗議著。
「閉嘴,狗眼也能看出他們倆的姦情了,你們還裝傻!」
那幾個男生都很不爽地讓他們倆閉了嘴,私底下更覺得桑紅了不起,什麼時候勾搭到這樣一個身手相貌均極品的特種兵了,難怪她身手那麼好,平時在秦青面前都能冷靜自持。
趙一博的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姑姑為了這個男人下落不明,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竟然也心儀於他。
他緊握的雙拳,捏緊又放開。
宋書煜看著一瞬間就變得清清靜靜的場地,滿意地笑了,這才大刺刺地轉身面對桑紅,抬手抓了她的比劃成槍的在他胸口作亂的小爪子,優雅地托起,低頭紳士一般吻了一下,笑得很欠揍:
「好了,我的女王,清場完畢,作為你的俘虜,現在開始,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
桑紅被手背上那柔軟的觸感喚醒記憶,她想念他的吻,想念他溫柔有熾熱的唇。
聞言怔忡了一下,隨即磨磨牙氣鼓鼓地順手揪住他手腕反擰,就要側跳起把他撲倒,口中兀自狠狠地說: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就地正法!」
宋書煜靈活地抱緊她的小身體,心甘情願地給她做了人肉墊子,兩人一起摔倒在草地上,懷裡的柔軟彈性,讓他幾乎低吟出聲,想死這個小丫頭了,她她她簡直是太能折磨人了。
「沒問題,現在就就地正法。」磁性低沉的話音未落,他鐵臂一緊,將日思夜想的小丫頭摟在胸前,同時俯低頭將她的唇瓣深深吻住。
桑紅一開始還在抵抗,宋書煜哪裡可能讓她如願,他想了她這麼久,想得骨頭都發痛;擔心了她這麼久,擔心得他心跳都失常;一切的籌謀佈置,生怕什麼環節出錯,讓他抱憾終身。
此刻,終於能看她全須全尾、完好無缺地在他懷裡,哪裡捨得放過她,溫柔的吻熾烈的吻,一浪一浪,一遍一遍地襲來,桑紅終於被他吻得老實了。
軟軟地伏在他的懷裡,下意識摟住宋書煜的腰身,她微俯下頭,承接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親吻。
——
原來宋書煜處理好公務,又費盡周折地把自己弄到決賽現場,和桑紅聯絡哪裡還聯絡得上?
比賽開始那天,凌晨五點的空投,他就是其中的一員。
一落地他就開始往叢林裡追尋,馬不停蹄地全速而進,哪知道把所有的小隊都看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桑紅的隊伍。
他就納悶了,這不可能啊!
又篩子似地過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他鬱悶得幾乎嘔血。
難道他來晚了,那小丫頭已經被人撥弄出局了?
她不會那麼弱吧!
正要想辦法打聽桑紅有沒有出局,卻被老朋友李斌興高采烈地通知過去吃蛇肉,他還正打算往前邊趕,不死心地再找一遍,就聽得李斌說讓他務必過去長長見識。
因為這條蛇是比賽的選手打死的,估計足有上千年了,那蛇膽都成了拳頭大小的結晶石了。
宋書煜慌忙問哪裡的選手。
李斌遺憾地說:「不是你們部隊的,不過,倒是你的母校的一群學生,帶頭的是一個女孩子,叫桑紅來著。」
宋書煜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緊張得他吞嚥了好幾口口水,才能找到自己的聲音,出聲道:「有沒有人受傷?」
「有一個女生可能受傷退出了,跟著被救出的幾個nj軍校的學生一起被救走了。」
李斌一聽他這分外關切的模樣,不由笑了道,「記錄很詳細,你自己過來看好了,這傢伙太大,得三架直升機吊著才能運走,為了安全,大家決定還是分塊運走好了;切割鋸一會兒就送來了,你要是再晚一些來,就看不到了哦!」
宋書煜趕過去,立馬索取了記錄本來看,一眼就找到受傷出局的女生的名字是馬蘭,這才隱隱鬆了口氣,然後又一看記錄裡,桑紅同學負責引蛇出洞等等的精彩描寫,他都覺得自己的頭都要暈了,這傢伙,怎麼個人英雄主義到了這裡就開始氾濫了?
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等他和李斌一起站在那巨大的大蛇跟前時,他覺得渾身發冷,即便是他,也不會輕易就去招惹這樣的兇獸。
負責提取毒液的軍醫看到他們過來,得意地說:
「上好的毒液,精純至極,竟然直接就接了四桶了,靠——這傢伙隱藏得真深,決賽前飛機低空飛行,雷達都不曾發現它的蹤跡。」
李斌看著宋書煜陰沉至極的臉,他早就習慣了這廝的撲克臉,當即拍拍他的肩道:
「咱們去那邊聊聊,你安安穩穩地在自己的營盤上當你的頭兒好了,來這林子裡晃盪什麼,我剛剛看到名單,還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沒成想果然是你。」
「你們勘察基地,怎麼能這麼馬虎,這樣的大蛇,吞幾個人是輕易而舉的,送到這裡的選手那都是百裡挑一的人才,毀了你都不心疼?」
宋書煜的話很嚴肅。
李斌被他的話說得白了臉,不滿地辯解道:
「這是叢林,原始叢林,人類的力量在這裡算個毛兒,那大蛇能活到現在,早就成精了一樣,它們規避隱藏自己的能力是本能啊,憑什麼你就覺得咱們的先進儀器都能把它們弄得現行?」
宋書煜聽他聲音裡的火氣,明白自己的話有些過了,當即就和緩了一下口氣道:「這基地也有了幾十年了,每年一次勘察都不能發現,也不賴你;
受傷的學生情況怎麼樣?」
宋書煜能感受到李斌的壓力,一旦這些人死了,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救助得很及時也很專業,那些急救包裡的血清不僅解了毒,還保護了他們的神經系統,軍醫說,有驚無險,那兩個在蛇腹裡轉了一遭的傢伙,送到醫院恢復幾天就行了;
也是nj軍校的學生運氣好,被大蛇吸走了兩個人,剩下的兩個爬到蛇洞裡營救,剛好遇到b軍校的一組八個人的隊伍,偵查系的學生髮現了異常,那個退出的女生就偵查系的,她說,站在蛇穴下邊,身體輕飄飄地就被吸到離地三四米的地方;
多虧他們的隊長那個叫桑紅的女孩子,衝過去跳起來把她拉走了,這簡直是蛇口奪食嘛!
可是那大蛇並不追,原來蛇穴裡有條瀕臨分娩的母蛇,那被吞到腹中又吐出來的兩人顯然是給母蛇準備的新鮮事物;
當真是命大;
瞧瞧這周圍的陷阱,全都派上了用場,剛剛來到這裡一看,那蛇的內臟掛得到處都是,慘不忍睹,那邊那棵足有兩圍粗的大樹,樹冠硬生生地被這大蛇給撞折了,這力氣,嘖嘖,不是它自己把自己撞死了,這群學生估計還有得忙。」
宋書煜眯眼瞧著那光禿禿的粗大樹幹,後怕不已,他的腦海裡甚至出現桑紅仗著手腕的鋼絲索,靈活地彈跳在樹林間,那大蛇瘋了一樣地在她身邊追,足有一尺長的獠牙就跟在她的身後。
無知者無畏啊,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那個小丫頭了。
他抬手抹了把額上的冷汗:「真是幸運。」
李斌也連連嘆息道:「誰說不是哪,救得三個學生全身而退,這個叫桑紅的丫頭不僅是那幾個人的救命恩人,連帶我都感激不盡,不然,我這個處分是背定了。」
宋書煜笑著拍拍他的肩:「感激的話,就備上一個紅包好了。」
「紅包?」李斌啞然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走了。」宋書煜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要趕到那小丫頭的身邊去,不然,誰知道她那膽子,還會把自己弄到什麼樣的險惡境地去。
「怎麼這就走?蛇肉早烤好了。」
李斌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回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老友相聚,他也沒有敘舊的意思,他來這裡估計就是手癢了散散心,難道他還去爭取那些戰功?那不是屁話嘛!
「讓人把那蛇牙給我收拾一根,抽空帶給我,改天請你喝酒,現在不行,走了。」宋書煜說完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了方向,然後順著一條痕跡不太明顯的路徑追了過去。
這丫頭果然有點小謀略,那與大蛇的惡戰,顯然她充分地調動了手下所有人的幹勁兒,分工合理,這才及時地挽回了悲劇。
回味來回味去,他還是總結出兩個字:膽大!
桑紅他們組走得很小心,張武那貨的主要責任就是清除他們行走之後的痕跡。
所以,連宋書煜這樣的好手,追蹤他們也追得有些吃力。
不過他倒是越走越興致盎然,因為他追了一段距離,發現跟著他們的人不只有自己一個,最少還有另外一個。
看來,桑紅他們故意晚出發的打算,已經被人識破了。
前邊的獵物不多,自然就有人往後邊退著堵截了。
桑紅他們感覺到越來越多的窺視,自然和這幾個強大的跟蹤者有關。
晚上到了營地,看著他們那麼嚴謹地佈防,宋書煜不忍心去闖營,他擔心自己的出現,會刺激到其他的兩個人,那時候他要是救護不及,就會給桑紅他們帶來預料之外的災難。
半夜裡,有個跟蹤者耐不住,闖入營地,過了一道關卡,就被宋書煜發覺給出手驚退了。
三個人在靜默中遙遙對峙。
至於那晚到了桑紅值夜的時候,她覺得被人緊緊盯著的緊張和恐怖感,顯然是宋書煜這廝在黑暗中垂涎欲滴地打量著她。
他很想闖入營地把她擄掠到自己的懷抱,卻明白不能,因為他那樣的舉動,在其他的兩個覬覦獵物的人看來,絕對是可以過去肆意殺伐的訊號。
於是,他就這樣在漆黑的林子裡,和自己心愛的小丫頭遙距七八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看她怎麼可愛,怎麼看她怎麼可口,只好依賴著回憶想著她那嬌媚的模樣來解饞。
瞧瞧那小臉,塗得青蛙皮一樣,瞧著真噁心。
他的眼睛卻捨不得移開,努力地辨認著她那精緻的五官。
估計油彩裡邊一定兌有驅蚊藥劑,他摸摸唇,那味道他嘗過,上一次兩個人在林子裡,她就是那樣整的。
如果不是他自私地貪圖親著她滋味,示意她不要塗得嚴嚴實實的,她怎麼可能會被毒蚊子咬成那副慘樣子?
傻丫頭,她是那麼在意他的感受。
宋書煜正想著,就看著桑紅的眼睛一眯起,順著他的視線就看過去,驚喜得他幾乎要喊出聲,她卻驚慌失措地跑回了營地中間的帳篷,把一個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女孩子拉到自己的身邊,和她緊緊地挽著胳膊坐著壯膽。
她這柔弱膽怯的小模樣,真是可愛哦!
第二天,三個人都清晰地見到了彼此,善意地抬手打打招呼,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只是那樣懶散地跟著那群人,各人打著自己的盤算。
他們的行程明顯地變了,速度忽快忽慢,好幾次,他們差點就趕入了桑紅他們的警戒尾哨。
「這群小傢伙警惕性挺高的,尤其是這個偵查系的,故弄玄虛的手段挺多。」有個人先說話了。
「嗯,那個黑大個子一看就是藏族擅長摔跤的小夥子。」
「大個子不一定就擅長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