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尹月痕

「是?」眾官兵齊聲應,而後紛紛抽出官刀直至蘇婉曦。

蘇婉曦倒也不怕,自己沒做虧心事,自然也就沒有害怕的必要,只是自己怎可被他們壓著回去,這樣未免也太欺負人了?不做猶豫的亮出寶劍,直至前方的官差,道:「你們憑什麼抓我?」

「有人告你偷竊財物,來人,拿下?」說完眾人便想蘇婉曦進宮,原本是不打算動手的,只因一路上都聽那家丁說,那個女賊武藝高強,十多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這才想著要速戰速決?

蘇婉曦只覺諷刺,該抓的人不抓,卻在抓自己這個無辜的人,還真是可笑,瞧著那明晃晃的刀像自己這邊過來,忙手執佩劍前去迎戰,頓時街道上的人群散開來,為這場戰鬥騰開場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及自身。

眼眸直視著前方像自己這邊過來的官差,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邪笑的弧度,自己不是不可以去趟衙門,只是不能以被押解的方式去。手中佩劍在夕陽的照耀下,染上一層暈黃的光芒,多了份柔和的同時少了份寒氣?

手中佩劍直接迎接著所有的攻勢,只見一柄不長的劍身如水裡的魚兒般穿梭於數把泛著寒光的刀身上,只輕巧的用力便將對方手中的攻勢給擋回去,忽的瞧見三個人一起想自己這邊過來,蘇婉曦一個慌神立馬騰空翻身,而後穩穩地落定在數米開外。整個過程中,蘇婉曦都是隻守不攻,她知道這些當差的只是為了把自己抓住,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心,既如此,自己也沒必要傷人,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官差?也屬於朝廷裡的人?

眾官兵哪裡肯這樣受挫的罷手,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奇恥大辱,自己一群衙役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拿不下,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再幹這份差事?這樣想著,想要打敗蘇婉曦的念頭更加強烈了好多。

眾人齊上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蘇婉曦嘆口氣,被逼無奈的迎戰,擒賊先擒王,只有抓住了領頭的那個官差,才能將主動權握在手裡,這樣想著,蘇婉曦直接飛身過去到那領頭衙役的背後,在他還沒回過神來的瞬間,將手中的劍架在他脖子上。

眾衙役見領頭的大哥被挾持了,忙又衝上前,打算把他救下來,蘇婉曦瞪大了眼珠子的看著身邊的衙役,說:「讓他們退下,我自會跟你們走一趟,但若是想要押我過去,休想?」

「你是不是偷了王大富家的寶物?」被蘇婉曦架著劍的衙役斜偏著腦袋的問,在他心裡,一直以這份職責為己任,雖說平日裡王大富的兒子不成材,但王家在登州的影響可不容小覷,而且看著姑娘的身手,的確有這種盜竊的可能,只是看她衣著打扮,又不像是會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

「我要是想要東西還用得著偷,真是笑話?」蘇婉曦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王府裡哪一件東西不是真品,就這裡的東西,自己還真看不上眼?

誰知蘇婉曦剛說完這話,忽的瞥見旁邊的一個衙役像自己這邊打來,忙鬆開手裡的衙役,將來人的刀打在地上,頓時也不知為何,手腕一閃,自己手裡的劍也應聲落地,蘇婉曦吃了一驚,忙準備彎腰撿劍,若是沒了劍在手,自己被擒是輕而易舉的事。

蘇婉曦的動作自然也看在了王家的家丁眼裡,見他們正打的不可開交,忙避著刀的上前,把蘇婉曦的寶劍給撿了起來,這才細細的打量著那把劍來,雖說他看不懂劍,卻也知道這劍身是極為稀有的,是真正的寶劍?

沒了劍的護身,蘇婉曦顯然有些吃力起來,她不想被人冤枉的感覺,更不想被這些人押走,好在手裡還有劍鞘,能抵擋一陣子,忽的兩把刀想自己這邊砍來,蘇婉曦前後不能兼顧,就在自己以為自己會受傷,應了血光之災的時候,忽的覺得一道人影從身後一串而過,將那柄襲向自己的刀打落在地。

蘇婉曦感激的衝他一笑,原以為他是來幫自己的,沒想到他卻掉過頭來向自己進攻起來,蘇婉曦大吃一驚的問:「你是誰?」

只聽那男子邊出手邊說:「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了,去府衙一趟並不是什麼壞事,若你是無辜的,本公子自會為你說情?」

「我又沒犯法,為什麼要跟著你去府衙,我憑什麼相信你?」蘇婉曦抵擋著那陌生男子的攻勢,此時她竟發現原來的官兵竟撤出了戰場,而且這陌生男子的攻勢並不怎麼強勢似乎在讓著自己一般。

「憑我是知府的公子?」那男子說完便向後退幾步,與蘇婉曦撤了手。一臉陽光瀟灑地站在街上,看著對面的蘇婉曦。剛剛自己在上面的茶樓喝茶,聽見官兵過來,這才倚在窗旁看著下面的局勢。沒想到他們要抓的竟是個女子,還是個清新脫俗會武功的女子,自己本來不打算出手的,是以一直在上面翹首以望,可不知為何,當自己看到一把刀將要砍在她身上之時,自己竟然心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狠狠地震了一下,腳下也不由自主的飛身下來,不過現在想來也怪,她是官府要抓的人,即便受了傷,也在情理之中,可自己卻不想看到這一幕?就這麼衝動的下來了。

蘇婉曦見他收回手不予自己交手,便也作罷的後退了兩步,細細打量了一番才問:「你是知府的公子?」

把來你裡。「在下尹月痕?姑娘雖我去一趟吧,這樣還能洗清姑娘身上的冤情?」尹月痕微笑的說,蘇婉曦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心裡不禁想要的相信他,相信他能給自己清白。自己不願去衙門的另外一個原因便是,廣勝寺裡的師傅說自己有牢獄之災,現在對於衙門,她心裡是有些排斥的,再加上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實在不想和官府扯上關係,最後,也是因為知道那王千在登州城裡的勢力,自己無依無靠只有一個人,可自己又不想抬出王妃的身份,退一步講,就是說出自己的身份,他們也不會相信?可面對眼前的男子,自己竟然願意選擇去相信他,只因他眼裡的純淨和真誠?

「既如此,我便隨你去一趟,不過你要保證我進去說清楚便能出來?」蘇婉曦整理了下衣裙的說。

尹月痕這才鬆口氣的一笑,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不知為何,只要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就不想聽到她說拒絕的話,唇瓣上揚的笑了下,這才走向拿著蘇婉曦劍的家丁,斂下眸中的笑意,看著他手裡的劍。

那家丁還算有幾分眼色,雖心有不捨,但還是把劍給了尹月痕,心裡可惜的感嘆著,這麼好的劍自己還沒看夠呢?

「給?」尹月痕將劍身遞到蘇婉曦面前。蘇婉曦接過劍,「鐺」的一聲將其收回劍鞘,看著劍鞘身上的翡翠和雕紋,眸中的輕鬆斂下,心裡也跟著黯淡了下來。軒轅辰逸,你現在在幹嘛,你知道嗎,我好想你,好像你陪著我,等我,辦完這件事我就回去找你,等我??

一旁的尹月痕自是看出了蘇婉曦眼裡的失落,也不好多說什麼,對身邊的衙役說了些什麼,蘇婉曦便見他們都離去了?微嘟起嘴的看著這個初識的男子,也是,他是知府的兒子,他說話,這些官差怎麼也會賣他個面子?t7sh。

正當蘇婉曦出神之際,便聽尹月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給,你的東西?」

由於二人的身高相差較大,蘇婉曦值得仰起頭來看著他,見他手裡拿著自己的包袱,忙接過來背在自己背上。這才牽著馬跟著他往府衙的方向走去?

ps:第一更五千字,親們要給力留言?還有,尹月痕的戲份不多,只是客串?